酒店的前台是一個小女孩,看著才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本來她都要換班了,結果在換班的最後一刻,門口突然來了個滿身是血,臉都看不出五官的高大男人了。
主要的是,對方還是黑長髮,一縷一縷的長髮把他弄得和鬼一樣。
他的身邊還跟著一箇中年大叔。
看到這一幕的前台差點被嚇暈。
她還冇做好心理建設,就被自己的老闆截胡。
老闆訕笑著上前和中年大叔打了招呼,看見少年的時候也頓了一下,但是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找她要了房卡,然後親自帶著那個渾身是血的男生上樓了。
[前台小姐姐嚇死了。]
[打工人確實怕見血。]
[狐狐雖然是帥哥,但是眾所周知,日本的變態男主都是大帥哥演得...]
[長髮笑眯眯的純潔男,往往是反差男。]
夏油傑無語,不要那樣想自己好不好,而且都兩點了。
夏油傑放了水,準備好好地泡一個澡,光是沖澡是不夠的啊...
放水的功夫,他拿出手機給五條悟編輯了一條簡訊。
傑:我感覺我要死了...
水放的差不多了,他試了下水溫,剛剛好。
彈幕也冇再講話,估計是被切了。
夏油傑躺在浴缸了,熱水浸泡身體的感覺還是很舒服了。
突然就不想出去了,想要一直泡在浴缸裡。
乾脆就在浴缸裡睡一夜吧。
那邊五條悟正打著遊戲,手機就傳來簡訊鈴聲。
“這麼晚了,不會是傑吧?”五條悟扔下遊戲機,摸過被自己撂在一邊的手機。
不看還行,一看就完了。
傑:我感覺我要死了...
五條悟睜大眼睛,什麼叫要死了!
五條悟以為是夏油傑在開玩笑,便連忙打電話過去,電話打了好長時間,都冇有被接。
五條悟有些著急,傑是去福島了吧...
不會真的出什麼意外了吧!
“怎麼不接電話啊!”五條悟著急地看著手機。
哪有這樣留下一句這麼嚇人的話,就不回人訊息的傢夥啊。
那麼現在去福島找傑?
不管了,先確定傑有冇有事吧。
五條悟站起身,隨意拿了一件外套,盤星教的事情就先交給真奈美,讓真奈美替他們先拖著。
五條悟腦子轉動起來,福島...先規劃一下路線好了。
此刻的夏油傑已經泡在浴缸裡昏昏欲睡了。
他先把身上的血洗乾淨,然後才躺在浴缸裡。
黑髮黏在那種白皙清秀的臉上,微紅色的唇瓣微張,水珠像是唇油一樣亮晶晶的,細眉微微舒展,垂下的睫毛乖巧的投下一小片陰影,高挺的鼻子像是一個小三角一樣。
浴室的光打在他的身上,白皙結實的**像是西方油畫,又或者雕刻好的人體雕塑,每一寸肌肉都完美的像是造物主的偏愛,但是那張臉像極了東方的鮫人,乾淨又妖豔。
明明是毫無衝擊力的長相,但是黑白分明的五官讓他有了彆具攻擊性的美感,骨相深邃,皮相柔和,讓他很吸引人的目光。
像是白天的陽光一樣,但是靠近了,時間久了,就會發現夏油傑是黑夜裡的月亮。
夏油傑側頭,下巴搭在浴缸邊緣,整個人魂都被泡冇了,像是昏迷了一樣,沉沉的睡在浴缸裡。
五條悟已經通過咒力痕跡追蹤定位到夏油傑的具體方位,他站在麵前的酒店,臉色有點陰沉。
...開玩笑也得有個限度吧,人都在酒店了,發那樣的訊息是乾什麼?
不行不行,他已經到了,又不能回去,不然太虧了!
要好好懲罰一下傑!
酒店的前台站著一個不停望著門外的女人。
五條悟揚起一個帥氣自信的笑臉,笑著問她:“可以麻煩你幫我找一下人嘛?黑長髮,一米八左右,長得很帥的男生...嗯,差不多到老子眼睛這裡。”
女人有些意外,頭一次看見這麼帥的帥哥,被帥哥的笑臉晃的有點心動,“...呃,不好意思,冇有看見過你說的人,而且...我們要對住客的身份保密,不能隨便透露。”
她有些為難的拒絕了五條悟請求。
而且,長得帥的她真的冇見過...不過長得高的倒是有一個。
不對!
黑長髮!一米八左右!該不會是剛剛那個疑似變態狂的男生吧!
五條悟盯著女人看了一會,不滿地撅起嘴抱怨著:“我又不是壞人,我是他的朋友,是他說自己有危險的,我纔來的啊,你就幫我一下啦。”
說著五條悟還掏出手機,給她看了眼夏油傑發過來的訊息。
“什麼!要死了!”女人激動大喊,“我就說他流了那麼多血,怎麼可能冇事!”
五條悟聽到這裡,有些疑惑,“什麼流血?”
女人立馬調了剛剛前台的監控,順帶還查了夏油傑所在的房間。
“你看,你朋友是不是這個!他是我們老闆親自接待的,來的時候渾身上下全是血啊...那麼多血,我感覺都活不了!”
五條悟探頭,看見了小小螢幕內,滿身血汙,臉上和頭髮都被血黏住的狼狽恐怖的男生。
他一眼就看出那是夏油傑。
隻是那麼多的血,傑依舊笑著和人打了招呼,走路的動作也很正常,難不成是假裝冇事?!
五條悟不敢多想,“快點帶老子上去!”
女人看了一下,拿出房卡給五條悟,“你上去吧,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叫救護車,我不太好...離開。”
她都快要下班了,可不想在最後一個小時被警察留下。
五條悟也冇管那些,“謝謝。”
他拿了房卡就往電梯上跑。
到了夏油傑的房間門口,一刻冇停的刷卡,然後推門。
房間內很安靜,而且所有燈都亮著。
五條悟氣喘籲籲喊著:“傑!”
冇有迴應...
急糊塗了,這裡冇看見人,肯定是在浴室裡麵了。
他小心翼翼走到浴室,推開浴室的門。
小小的浴室裡,夏油傑渾身**的躺在浴缸裡麵,浴缸放不下他的腿,他還是把腿微微彎起才能被容下。
“傑...”冇有血,臉上也很乾淨,但是浴室裡卻有殘留的血腥味,那是傑的血,他能聞出。
夏油傑是受過傷的!
五條悟現在冇空去欣賞夏油傑現在的美樣,他鼻尖輕嗅,而後低頭...
衛生間的垃圾桶裡麵,被一件沾滿鮮血的衣服填滿,那樣的出血量,怎麼都不像是簡單的傷口。
五條悟目光沉沉,轉頭看著躺在浴缸裡昏睡的夏油傑。
傑睡著的時候也很警覺,自己剛剛的動靜,如果是在正常時候,傑早就醒了。
但是現在,他人都闖了進來,還那麼大聲音喊了傑,傑都冇有給自己迴應。
五條悟抿唇,想著夏油傑發來的簡訊:我感覺我要死了...
不是開玩笑,是傑真的很危險過。
“笨蛋,在浴室裡麵睡覺,小心被淹死啊...老子今晚要是不來,你還真要不小心死在這裡,要昏昏床上去,彆昏那麼危險的地方。”
五條悟不滿的嘟囔著,他滿腹抱怨的把夏油傑從已經發涼的水中撈起來。
他抱起夏油傑,直接用無下限把夏油傑身體上的水珠排了出去,雖然冇全乾,但是也差不多了。
夏油傑的黑髮半乾,窩在五條悟懷裡。
被五條悟抱著走動也冇有醒。
五條悟歎了口氣,把夏油傑放在床上,他自己去浴室衝了澡。
也冇有用術式,等著自然乾後爬上夏油傑旁邊。
他抱著夏油傑,把臉埋在夏油傑的肩窩,“白癡傑,老子陪你來了。”
“你一句不知道真假的話,老子可是都能趕到你身邊的哦。”五條悟用手指纏著夏油傑的髮尾,繞了一圈又一圈。
“也就隻有老子能做到了。”五條悟抬頭,親了親夏油傑脖頸,“不懲罰你了,好好睡一覺吧,大忙人。”
說完,他長腿纏上夏油傑的腰,夾住夏油傑,笑的滿意,“又是在一起的夜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