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夏油傑感覺被蟒蛇纏繞,胸口和腰被纏的死死的。
蟒蛇是熱的嗎?
夏油傑迷茫地推了推纏著自己的大蟒蛇,纏的太緊了吧,不會要吃自己吧?
推到一半,他的手又被纏住了,蟒蛇拉著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一塊溫熱柔軟的地方,不放自己掙脫。
夏油傑皺眉。
五條悟原本睡的好好的,但是被突然不老實的夏油傑推醒了。
他看了看窗簾透出來的光,又點開手機看了一眼,八點半了啊...
睡了不少時間。
他抓住夏油傑的手,把夏油傑的手禁錮在自己胸口處,“睡覺就睡覺,推老子乾什麼?”
夏油傑被蟒蛇弄得很煩,迷迷糊糊中他睜開眼睛,對上一雙藍色的眼睛,和一片白絨絨。
“...悟?”夏油傑皺眉,他在做夢嗎?怎麼夢到了悟?
五條悟輕哼,“迷迷糊糊喊什麼呢?冇睡醒就接著睡啊。”
夏油傑聽著他的抱怨,把眼睛睜開,紫色的雙眸透著水霧一般,隔著霧氣一樣迷離的看著五條悟。
夢到悟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他呆呆的笑著,往五條悟地脖頸處蹭了蹭,冇有說話,但隻是一個笑眯眯地眼神就讓五條悟招架不住。
“在撒嬌嗎?傑清醒的時候可不會這樣看著老子的哦。”五條悟低頭,吻上夏油傑的側臉。
夏油傑揚起脖子,臉頰貼著五條悟的唇。
五條悟嚥了咽口水,抬手摸了摸夏油傑的腰,“睡覺吧...”
夏油傑在五條悟的撫摸下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啊...”五條悟抱怨,“老子可是很有底線的!”
五條悟看了看被子下,自己凸起的某處,“煩死了...”他氣憤地拍了一下,藍色的貓眼滿是委屈,抱住夏油傑蹭來蹭去,手不老實地摸向夏油傑臀肉。
輕輕地拍了下夏油傑的臀肉,發泄一般道:“懲罰過了。”
“老子可是世界上對你最好的人!”五條悟佔有慾發作,摟著夏油傑低語。
又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夏油傑總算是睡飽了,他翻了個身,總覺得睡著的時候有人像小時候媽媽對自己那樣,拍著自己的背,摸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更加放鬆的享受睡眠。
可能是他比較渴望人吧...
[早上就吃這個會不會太豐盛了。]
[一點開就是如此美妙的兩張臉。]
[看悟這個表情,一看就是早醒了,盯著傑有一會了。]
[手是怎麼回事,一直拍著我們狐屁和狐腰,要乾什麼啊!]
五條悟看著吵鬨的彈幕,嗤笑一聲。
夏油傑窩在他的懷抱裡,揉了揉眼睛,然後睜開眼。
“?”夏油傑看見五條悟的臉,愣了一下,還冇有睡醒嗎?
他閉上眼,又睜開,“...呃。”
五條悟一臉笑意,看著夏油傑難得糊塗的樣子,笑嘻嘻道:“不是做夢哦,老子從東京來到了福島哦。”
夏油傑的語言功能暫時丟失,隻留下呆愣的表情。
“出血出多了,腦子傻了?昨天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給老子發要死了這種訊息,還有,一個一級咒靈竟然能把你傷成那樣嗎?”五條悟的問題如同一連串炮珠,炸的夏油傑腦子濛濛。
“...呃。”夏油傑想了想,“冇什麼了...”
[傑要宕機了。]
[呆傻的狐狐。]
[完全萌物啊,傑...]
[我們狐狐肯定不會說自己被輻射照得麵板脫落,全身的肉和筋骨都被傷害,然後流了一堆致死量的血。]
[傑可是九死一生學會了反轉術式。]
[我猜傑肯定要說:冇什麼,隻是學會了反轉術式而已。]
夏油傑被彈幕起手預判,後麵的話止住,他確實要說自己冇什麼,然後讓五條悟放鬆,再吹一下自己學會了反轉術式。
五條悟不可思議地看著夏油傑,有了彈幕就是好,現在不用聽夏油傑這個騙子隨便編的話了。
“其實就是...那隻咒靈突破了,而且咒靈的術式也很無賴,是輻射,它將咒力攻擊和輻射結合到了一起,自己成為了一個巨大的輻射源,在我調服它的過程中,他先是學會了半領域,後麵直接領悟了完全封閉領域。”夏油傑主動解釋了,不能再瞞著悟了,現在有彈幕了,他的謊言也冇有用。
五條悟躺在床上,看著夏油傑的臉,點頭。
“就是這樣的啊。”夏油傑眼神迴避。
[冇想到狐狐竟然說了出來。]
[可是他還有好多冇有說的啊,比如為什麼說自己要死了...]
[還有受了什麼程度的傷。]
五條悟哼了一聲,“咒靈老子知道了,你呢?”
夏油傑垂眸,“我好好的啊。”
他可不想自己那麼的樣子被五條悟知道。
[傑又騙悟...]
[這個時候的孩子都是報喜不報憂啊。]
[傑很在乎自己強不強,而且傑很喜歡出風頭的,不會主動說自己被打的場麵。]
夏油傑耳尖微紅,冇想到彈幕還算是比較理解自己的...
五條悟有點生氣,他就這樣摟住夏油傑,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夏油傑。
白色睫毛倔強地支棱起,嘴巴也撅了很高,滿臉老子不開心。
“悟...”夏油傑抬手,點了點五條悟的眉頭。
“哼。”五條悟閉眼,不願意交流。
“好吧...我隻是覺得我受傷的事情冇有必要說出來讓你擔心,而且我學會了反轉術式啊,你不應該為我高興?”夏油傑貼著五條悟的身體道。
“是為你高興,但是你受傷也要告訴老子啊,遇到危險的時候直接打電話給老子,你要是那時候冇有學會反轉術式,老子可就成了鰥夫了。”五條悟不滿意夏油傑死撐著不叫自己的事情。
“我這不是學會了嗎...而且,彆說鰥夫那麼不吉利的話,要是真有那樣一天,你就再找一個好了。”夏油傑笑道。
[火上澆油啊,悟寡了十年,味道都要溢位螢幕了,也冇看他找。]
[乙骨入學不到半年,送走裡香後,直接垂直愛上真希,咱們貓就這樣單身十年,也冇有喜歡上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
[其實乙骨那裡,裡香還在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喜歡真希的苗頭,總說我們二次元妹要乙骨守寡是腦子壞了,說乙骨純愛純的是對每一段感情認真,總是上升三次元你愛人冇有,你就不找了嗎?]
[這個真的不能苟同,裡香還在乙骨身邊的時候,乙骨就已經因為真希對裡香那個態度了,他可以在裡香成佛後再慢慢表現對真希的喜歡,但是不能在裡香還在的情況下,表露自己對真希有好感,他又不是不知道裡香討厭女生和他親近,這一點上,怎麼說都不是純愛啊。]
[所以傑才說他是欺騙女人的渣男,因為在傑看來愛一輩子隻能給一個人,哪怕對方死了,隻要他還念著對方,那他們就一直還在一起。]
[悟又何嘗不是呢,甚至在殺了傑後,悟的鰥夫味才淡了,天天做夢的時候夢到傑就已經幸福得要哭了。]
[乙骨那時候才幾歲,哪裡知道什麼愛不愛,隻當是玩笑...]
[十歲可以不知道愛,但是乙骨入學後怎麼也和傑一樣的年紀了吧,那個時候還不懂愛嗎?]
[傑和悟這兩人,真的是身體心理靈魂上的唯一了,老介寫他們真的是發了狠忘了情,短短幾章,比一堆百萬字的小說還要立得住腳。]
[老介的雙向箭頭隻有五夏,其餘都是弱的一方單戀強的一方,我們老介自己就是封建家長,要門當戶對,勢均力敵。]
彈幕的話越多,顯得夏油傑越不懂事...
“我不是那個意思。”夏油傑連忙找補,其實私心來說他不希望有人代替自己成為悟的唯一,但是如果真的有那樣一天,為了悟好,他也是希望有彆的唯一出現,承接悟的情感。
“老子可冇有精力去喜歡彆人,去發現彆人的好,除你以外,大家都一樣。”五條悟道。
“悟,雖然很浪漫,但是人生要發生的事情還是很多的,總會有變故。”夏油傑道,未來悟的學生,在自己十歲的時候,應該也冇有想過他會愛上彆人,但事實就是碰到了一樣的人,總會心動。
“彆人是彆人,老子是一把鎖,你是唯一能開啟鎖的鑰匙,如果你不見了,那老子一輩子都鎖上好了,反正老子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五條悟將頭抵在夏油傑的肩窩。
夏油傑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腦袋,“那為了你,我也不能折啊。”
“所以,要說說你經曆了什麼嗎?”話題最終還是回到了正軌。
夏油傑歎氣:“輻射破壞了我身體麵板,應該很醜的,衣服也被掉落的皮肉弄臟了,當時忘記可以給你打電話了,隻想著我可以打敗它,死在這裡太虧了,你們還等著我回去,我還有夜蛾老師給的任務冇有做。”
夏油傑一口氣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
“對自己有自信是很好,但是不能什麼都不管吧,雖然你說出來了,但是老子還是很難受。”五條悟道。
“是我不夠強。”夏油傑有點自責,“讓你擔心了。”
五條悟搖頭,“不用總說強不強,傑已經很強了,至少你比老子先學會反轉術式。”
[傑總是說自己不強,現在還覺得自己不強嘛。]
[到底要多強纔是強,強到悟那樣嗎?]
[強到悟那樣,失去傑,那麼悟也不覺得這樣的強有什麼意義。]
“傑很強很強,是老子見過最強的人,永遠不會累,不會喊痛,隻會給大家帶來心安,強到像是冇有脾氣的假人。”五條悟說著。
夏油傑有些意外。
“老子不要假人,老子要現在這樣會說出你一切難堪的夏油傑,老子要知道你的痛苦和你的憂慮,老子不想隻聽你讓老子聽的話。”
“悟...你是這樣想的嗎?”夏油傑有些意外。
“老子一直就是這樣想的,把秘密和所有不想讓彆人知道的難堪都告訴老子,老子不會嘲笑你。”五條悟抱緊夏油傑的腰。
夏油傑點頭,“你要接住我所有的不好嗎?”
“隻要你願意說出你的不好,老子就接得住,畢竟...這是身為你男朋友的義務,要是老子都不能讓你敞開心扉,那麼拋棄老子也怪不了你,冇有給到你安全感,冇有讓你感覺可以托付自己,那就是老子的問題。”
“悟有在接住我啊...”夏油傑道,“而且我現在也冇有什麼大問題,不是那麼脆弱容易走上彆的路的。”
[就該這樣長了嘴一樣。]
[你們就這樣給我愛的死去活來好了。]
[可以托底的底氣,一直就是一個堅固的防線。]
[網上說說得了,說悟不懂傑,不在乎傑,但是實際上,有眼睛的誰能說他們是陌生人,悟真的破防,真的有除了戰意外的情緒,隻對傑。]
[所以,好難猜啊,一直讓悟和傑劃清關係的是什麼人,還有拿著五夏的官圖,把傑p掉...換上自己的oc和右位,甚至直接辱罵角色了。]
[由愛生恨罷了,愛悟所以恨著被悟愛的傑,恨使人麵目全非。]
“這次確實怪不了你,無論怎麼說,你也是贏的了。”
“不說這個了,我還要做夜蛾老師給的任務。”夏油傑推了推抱著自己的五條悟。
“好吧好吧,我們一起做。”五條悟放開手。
“不行,你先回盤星教,聽話,我能搞定的,回去以後給你帶很多禮物補償你辛苦一夜,好不好?”夏油傑抬起五條悟的下巴。
五條悟鼓著臉,不滿道:“可以可以都可以!回去就回去!”
“不要抱怨啊。”夏油傑親了親五條悟的臉。
“就抱怨...”五條悟小聲抗議。
“那你抱怨吧。”
“哈?”
“再睡一會,待會帶你去吃飯。”
“算了不和你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