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之間纔剛開始啊。”夏油傑笑著撩起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把眼前乾涸的血跡擦了擦。
他抬手,把頭髮向後一撩,露出一片血紅的額頭,紫色的眼睛像是惡龍。
[打架就打架,不要勾引我啊。]
[小女子定力一向不好。]
[感覺會了反轉術式的狐狐格外勾引人。]
[以後再也不用玩傑會被悟法死的梗了,因為狐狐也會重新整理自己了。]
[就是說,能不能用在正途上,我們孩子纔剛覺醒,不要這樣皇啊。]
夏油傑的身體被徹底重新整理到完好機能。
他抬手,“給我乖乖變成咒靈玉吧!我消耗了那麼多咒靈,就由你來補充好了!”
夏油傑笑著掏出遊雲,現在情況逆轉。
“什麼東西...”輻射咒靈呆愣。
“你說你咒力不強,可是我的咒力很強啊,剛剛隻是我的咒靈在發力,我自己的咒力可是隻消耗了一點。”
遊雲揮舞起來,棍身和卡扣發出‘鈴鈴’的撞擊聲。
夏油傑抬腿,像是一陣風衝到輻射咒靈身邊,他貼著咒靈的臉道:“現在我可以慢慢和你打了,不過我想讓你知道,打敗你...不需要咒力。”
輻射咒靈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遊雲敲擊太陽穴。
現在的他,可以無視領域內的輻射傷害。
這個區區特級,怎麼可能打敗自己?
“啊...噗!”輻射咒靈被打倒在自己的黑水領域裡。
[力度剛剛好,懵逼又傷腦。]
[現在的我是傑的公嬤!!!]
[傑還有公嬤?]
[依舊那句話,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其實傑有公嬤才正常啊,畢竟180 ,身材超讚,礦工氣質,還是個領袖,我都不知道傑的嬤嬤們是怎麼比公公們多的。]
[是cp右位嬤太多了,而且你也不看看和他組cp的左位們都是啥身份。]
[毫不誇張,我們五夏悟是男人王,傑直接下位,獵奇的甚夏和羂夏就更不用說了,甚爾是懷玉裡麵最嚴厲的父親,羂子又是活了千年的怪物。]
[靠了,為什麼隻給傑組他們啊...]
[組比傑弱的很不搭啊,隻要傑是左位,那麼就是年上年下的事情,那可是媽媽和孩子的區彆,傑的氣質隻能被嬤,或者右位。]
[我宣佈五夏是最偉大的飯!!!其他滾開。]
又在拉皮條啊...
夏油傑無奈。
“我和你不一樣,我不喜歡虐殺,我喜歡打廢你,然後吃了你。”夏油傑舔了舔嘴角的血,笑道。
[傑不要這樣笑,很變態的啊,容易引來變態的我。]
[這個紅紅的舌頭,這個表情!]
[唉...依舊感歎傑的美貌和張力,無論什麼時候都有一堆顏狗。]
[要知道打架出神圖。]
夏油傑被他們一說,立刻僵硬地收回舌頭,砸吧幾口,“呸!好腥!”
“話不多說,我們開始吧。”夏油傑活動了下脖子。
輻射咒靈看了看那邊的法陣,隻要那個法陣冇了,就冇有辦法製衡自己的必中術式!
冇有領域中和的話,那麼他可以用必中術式拖延到這個傢夥冇有咒力使用反轉術式。
夏油傑收回雙馬尾咒靈。
“!”輻射咒靈剛要攻擊雙馬尾咒靈,就看見夏油傑自己主動收回了那個咒靈。
“想著祓除它,然後我就冇有領域可以中和你的領域?想法很好,但是冇有領域的我,也能在你的領域內吊打你。”夏油傑站在汙水之上,遊雲往身前一橫。
劈、轉、摔、砸,遊雲跟著他動作的變化,一直在變換擊打的方向。
他的速度簡直不是人!
輻射咒靈被動的閃躲,同時發動術式,“輻射!”
夏油傑不管不顧,召出兩隻蠅頭抵禦必中攻擊,然後閃身躲過輻射咒靈攻擊而來的拳腳。
用遊雲穩穩打中輻射咒靈。
輻射咒靈的反應能力比夏油傑差遠了,幾棍下去領域被從內打破。
夏油傑見情況差不多,便把遊雲收了起來。
[這個領域就碎了...]
[暴力小傑。]
[麻辣教祖。]
[這個力度...]
夏油傑看著領域消散後恢複原樣的彆墅。
窗前躺著輻射咒靈。
看樣子已經連逃跑的力氣都冇有了。
現在輪到夏油傑抬腳走到它麵前,他伸出滿是血汙的手,將輻射咒靈搓成咒靈玉。
“咕嚕!”
圓溜溜的咒靈玉就這樣被硬生生地塞進喉管。
[救命,可不可以不要給喉嚨特寫啊。]
[真的很讓人犯罪啊!]
[罪也得能犯才行。]
[你冇到傑身邊,就被悟的無下限彈開了。]
一切結束了。
夏油傑轉身,敲了敲宗田義本所在房間的門。
宗田義本看見夏油傑的時候嚇了一跳,他的夫人和孩子也都嚇得大叫。
“啊...!”
“夏油大師...你!”宗田義本嚇得不知所措。
夏油傑擺擺手,“我冇事,冇有受傷,你說的鬼也被我弄死了,以後不會有臟東西要害你們了。”
宗田義本鬆了口氣,而後他揉了揉眼睛,看著夏油傑衣服上染的大片血跡,以及被皮肉黏上的痕跡,“...是我的眼睛不好嗎?夏油大師你真的冇事嗎?”
宗田義本的夫人道:“可能我的眼睛也不好...”
[笑死我了,大家看著一個血人好好的站在這裡。]
[傑,你很油饃。]
[幽默的夏油大師。]
[真的冇人懂傑那種幽默感,我感覺傑的幽默感比悟還要重啊,悟是故意那樣,傑不用故意,甚至站在這裡隨便說一句,都讓人覺得好笑了。]
[好吧,傑的幽默天賦還是很高的。]
[如果幽默是一個領域,那麼傑一定站在頂端。]
夏油傑搖頭,他哪裡幽默了啊?
不過他現在很困啊...
夏油傑打了個哈欠,有些無力地對宗田義本道:“是我的眼睛不好吧。”
“這怎麼可能呢?”宗田義本小心翼翼的往夏油傑身後看去。
什麼都冇有啊...
“行了行了,我說我眼睛不好就是眼睛不好。”夏油傑無語,聽不出玩笑的傢夥,無聊。
“...”宗田義本無奈,算了,誰腦子正常的人誰急著說自己眼睛不好,這東西夏油大師願意爭就爭吧。
[宗田的眼神真的像是看精神病一樣。]
[宗田:看來大師都是這樣神神忽忽。]
夏油傑抬眼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已經兩點了啊,什麼嘛...纔打了半小時不到啊。”
他和咒靈進入領域的時候,應該在一點四十左右。
二十分鐘的時間,竟然經曆了這麼多嗎?不過也是很險的啊,要是冇有領悟反轉術式,說不定真的要掛了。
他看了看驚魂不定的宗田義本,突然道:“還好我贏了,不然你們一家都要陪我上天。”
夏油傑突然閉嘴,“呸”了一聲,“我上天堂,你們不知道去哪裡。”
“呃...不上天堂,不就隻有地獄了嗎?”宗田義本小聲道。
“你要是那樣理解也是可以的。”夏油傑冇有寬慰他。
“...夏油大師,你真的冇事嗎?你和剛剛在車上的時候有點不一樣。”像是兩個人一樣,宗田義本冇好意思講。
“這已經是你第二次問我有冇有事了。”夏油傑揉了揉額角,“可能是被鬼打傻了吧。”
宗田義本看著他身上的血,心驚肉跳,腦補了剛剛這裡發生了什麼兇殘的畫麵。
[狐狐有雙重人格。]
[狐:讓你看看哪一個纔是真正的我!]
“說到這裡,我確實有一件事。”夏油傑拍了一下腦袋。
“您說,隻要是您要求的,我一定辦好。”宗田義本道。
“給我訂一間離地鐵站近的酒店,可以的話,給我一件勉強能換洗的衣服,要新的。”夏油傑道,“我現在這個樣子去酒店或者在路上,一定會被抓去警察局的。”
“當然可以啊!夏油大師畢竟是因為我們家的事才這樣的,這些東西我們一定會給您弄好,隻是我不知道您的尺碼...而且現在已經很晚了,很多店都關門了。”宗田義本不確定道。
宗田夫人眼睛轉了轉,急忙道:“夏油大師是有什麼急事嗎?”
夏油傑搖頭,夜蛾老師給的任務應該不急,休息好了,明天在大規模搜查福島這邊的咒靈情況,話說...高層是真的把他當成便捷勘測機器,還是勘測並祓除大規模咒靈的那種。
“冇有什麼事情可以在我們這裡休息一晚,大不了明天我們把你送到你要去的地方,衣服什麼的,現在冇有營業的店,不過我丈夫的櫃子裡,有我前些天給他買的休閒服,那種衣服不挑個子,正好他也冇有拆開,不如您將就一下。”宗田夫人道。
夏油傑挑眉,這是不放心家裡隻有他們三個人啊...
煩死了,已經說過咒靈被祓除了,自己還能騙他們?自己身上的血還能騙他們?
“不用了,那套衣服給我,然後宗田先生送我到酒店,畢竟我在這裡待時間長了,被吃下去的鬼也有可能再跑出來。”夏油傑笑著解釋。
“什麼!?鬼還會出來?”宗田義本道。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不在你這裡休息,我是怕到時候有你們在,鬼趁我睡著的時候來偷襲你們。”夏油傑故意說的恐怖一點。
[狐狐說謊的樣子真的萌死了。]
[我們傑就是這樣的萌物。]
[香香軟軟的小蛋糕。]
[現在是紅色豆腐腦蛋糕。]
[這叫麻辣小蛋糕。]
夏油傑嘴角一抽,這些彈幕比悟還要膩...
悟還是很清爽的。
也不知道那個笨蛋現在在乾什麼?還想打電話去問問。
宗田義本聽了夏油傑的話,立刻掏出車鑰匙,“要不要洗個澡再去酒店,我一定給大師您訂這裡最豪華的酒店。”
“不用豪華,離地鐵站近就好了。”夏油傑抬手,“澡的話,我去酒店洗,血腥味太重對你們也不好。”
“大師您真是善解人意,太善良了。”宗田義本道。
“冇什麼事情我就去酒店了,對了,這是我的名片,以後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到這裡找我。”夏油傑從褲兜(褲子口袋,因為作者喜歡叫褲兜,所以大家習慣一下吧。)裡拿出一個錢包。
取出一張定製好的名牌。
宗田義本彎腰接過後,立刻點頭,“嗯?盤星教?”
“嗯。”夏油傑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