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辭眠身為醫院院長,卻讓一個實習生替我母親主刀。隻因為那是她恩師留在世上唯一的孩子。“牧野需要這個機會證明自己,你母親的手術這次就交給他。”我不同意,薑辭眠就覺得我在和她作對。“恩師去世前叮囑我一定要照顧好牧野,你就不能稍微理解我一下嗎?”她字字急切,全在為周牧野打抱不平。我看著眼前的人,突然就有些累了。每次隻要關於周牧野的事,退讓的永遠是我。我出車禍醫院下達三次病危通知書,她在陪周牧野過生日。我媽出事,她陪周牧野旅遊散心。甚至我和她的婚房,她永遠都會空出一間臥室留給周牧野。整整十年,周牧野一直橫插在我們中間。我抬起眼,聲音乾啞。“這一次,你還是選他,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