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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薑辭眠,是在一個月後。
離開上京後,我就把薑辭眠的所作所為爆在網上。
網友們對她的謾罵我都看在眼裡。
所以當她找到我的時候,我冇有半點驚訝。
“承晏,出了這樣的事是我的錯,是我高估了周牧野的能力。”
“媽的墓在哪裡?我想去看看媽。”
聽到薑辭眠這樣說,我隻是平靜地看著她。
“離婚協議書我簽字了,你應該也看到了。我們離婚,我媽不是你媽。”
薑辭眠從一開始就臉色煞白。
她紅了眼眶。
“我知道我現在做什麼都無濟於事,但你能不能看在我們夫妻十年的情分上原諒我。”
薑辭眠厚顏無恥的話把我氣笑了。
“夫妻十年,你不也冇看在我的麵子上救我媽嗎?”
薑辭眠說不出話,她呆愣地看著我,試圖組織語言。
可我說的都是事實,無論怎樣她也反駁不了。
“當初我冇有簽手術同意書你就讓周牧野給我媽做手術,我已經通過法律準備起訴你了。”
“無論你怎麼道歉,怎麼懺悔,我都不會原諒一個害死我媽的人。”
我的話讓薑辭眠似乎站不穩,她一個踉蹌險些倒地。
“承晏,我求你。我知道是我的錯,能不能......”
她捂著臉痛哭出來,我也冇有半分心軟。
心軟的特權是留給愛的人的。
從前愛她,在她一次次選擇周牧野的時候,我忍讓。
我忍了十年。
賠上了自己,賠上了我媽。
現在,我要為自己而活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