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氏聽到得意起來:“她已經遭報應了,她唯一的孫子已經淹死在了護城河裡。
屍身丟到了亂葬崗,被野獸啃食殆儘!”
魏妤洛猛然抬頭,丁香已經到了眼前。
她盯著丁香,嘴裡吐出幾個字:“真的嗎?”
丁香眼淚滾滾,“姑娘,彆聽她瞎說,裴公子是下葬了的。”
裴奶奶撫摸著魏妤洛的手:“洛洛,是真的,翼兒是奶奶親自下葬的。”
魏妤洛,你腦子清醒一點吧,裴存翼那個是淹死的,屬於橫死了,還想好好下葬,想多了!”
魏妤洛眼睛轉到說話人身上。
來人是魏妤嬌。
而蔣氏把手中的袋子塞到她手裡,“嬌嬌,你要捐給寺院的銀子找到了。”
裴奶奶掙紮著坐起來,伸出枯槁的手:“那是我的銀子,還給我!”
魏妤嬌低頭安慰道:“裴奶奶,不著急,我去拿回來。”
她把裴奶奶交給丁香,“照顧好裴奶奶。”
丁香慌忙地喊:“姑娘,讓奴婢去搶回來。”
“不用你去,你搶不回來。”丁香隻是一個奴婢身份,魏家完全可以把她當成刁奴而打殺了。
魏妤洛站起來對護院說:“那是裴奶奶的銀子,去拿過來。”
護院有些遲疑,旁人的議論他們都聽見了,這錢袋確實是姑孃家用的,不是老太太用的啊。
魏妤洛瞬間明白了,這些護院隻會保護她的安全,不會聽她的。
還是得靠自己去拿回來。
她聲音高起來:“魏妤嬌,這錢袋你確定是你的?你自己做的嗎?你說說那荷葉上的蜻蜓是什麼針法繡成的?”
魏妤嬌心中一慌,學刺繡需要心靜,她根本就靜不下心,她連刺繡有些什麼針法都不清楚,哪裡說得出來這蜻蜓是什麼針法。
但她立刻穩住了心神。
“這是我買的啊,我買這錢袋隻看著好看,哪管什麼針法。”
“你在哪買的,京城繡坊一共五十家,你說出來是哪一家買的?”
魏妤洛眼睛緊盯著魏妤嬌,一步一步朝她靠近。
魏妤嬌看著她猩紅的眼睛,心中完全慌亂起來,這小賤人對京城有五十二家繡坊都清楚。
她根本就不敢隨意說一家了。
魏妤洛卻說:“這錢袋是我做的,葉荷上的蜻蜓用的是分級編織針法,是我送給裴奶奶的。”
離魏妤嬌近的人,有眼尖的。
“真的,這姑娘說得是真的,那蜻蜓的翅膀栩栩如生,就是用的分級編織針法。”
魏妤嬌聲色厲苒。
“魏妤洛,你個小賤人,你認識這針法就是你繡的?
那剛纔這也有人認識這種繡花針法,那是不是錢袋也是這位姑孃的?”
魏妤洛繼續一步一步上前,魏妤嬌步步敗退。
蔣氏一見不妙,她剛想揚手抽魏妤洛的耳光,但看到那高大的護衛盯著她。
她放棄了動手的念頭,大聲說:“你個吃裡扒外的小賤人。
你知不知道這個老虔婆的孫子死的那天,有一個過路的道長......”
魏妤嬌茅塞頓開,用這點打擊魏妤洛最好,讓她忘記錢袋的事情。
她立刻介麵,“對啊,那天一個雲遊的道長看見那個短命鬼的屍身。
說他如果要是好好安葬,定會成為厲鬼危禍一方。
隻有讓他的屍身被野狗啃食,才能壓住他的魂魄。
所以那個淹死的短命鬼就這樣被丟到了亂葬崗,讓野狗啃食.......。
啊!救命啊,殺人了。”
魏妤嬌尖叫起來。
魏妤洛如同一頭髮怒的的母獅子,敏捷地撲過去,衝力把魏妤嬌撲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