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主母蔣氏的聲音!
她走路都踉蹌起來,丁香扶著她扒開人群。
看見一幕讓她目眥欲裂的畫麵。
白髮蒼蒼的裴奶奶臉貼著地麵,雙腿被蔣氏拖著走。
拖行的地麵留下了一串血跡,裴奶奶似乎已經昏過去了,一動不動。
“裴奶奶!”魏妤洛淒厲的喊著衝過去。
她一下子奮力朝蔣氏撞過去,可她身材纖細,和肥碩的蔣氏不在一個級彆上。
這一撞隻把蔣氏撞得停了下來,抓著裴奶奶的腿並冇有鬆開。
她轉頭看到是魏妤洛,見她一雙猩紅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她,嘴唇顫抖,吐出來的位元組都是發顫的
“放下裴奶奶!”
蔣氏心中一驚,這小賤人不是在侯府連門都不能出嗎?
今天怎麼來了東林寺?不會是老侯夫人也來了吧?
她眼珠轉了轉,冇看見老侯夫人,於是她怒罵道:
“你這個賤坯子,我是你嫡母,你竟然幫一個手腳不乾淨的老虔婆。
今天我要好好教訓一下你這個目無長輩的賤坯子。”
她把裴奶奶的腳用力摔在地上,就要抓魏妤洛的頭髮。
丁香一把抱住魏妤洛。
蔣氏抓到了丁香的頭髮,然後把丁香一把甩開。
又來抓魏妤洛。
突然一聲嗬斥:“住手!”護院趕來了,抓起蔣氏的手一推,蔣氏被推得退開了幾步。
蔣氏卻瞪圓了眼,罵道:“好你一個不懂禮義廉恥的小賤人,這就勾引到了為你出頭的男人。
和你那個娘一模一樣,骨子裡流淌的都是怎麼勾引人的血脈。”
護院怒吼一聲:“瞎了你的狗眼,這是武靖侯府後院的人,哪裡能容你行凶?”
蔣氏卻不買賬。
“你吼什麼?我對這個狐媚子比你清楚,她娘就是醃臢手段爬上了我夫君的床。
迫使我夫君納了她,於是就生下了一對小賤人。”
魏妤洛根本就冇心思聽蔣氏在謾罵什麼。
她急忙撲到裴奶奶身邊,翻她過來,卻看見她雙手曲在胸前,死死的包著一個袋子。
臉上被拖曳得血肉模糊,魏妤洛把她摟在懷裡,悲泣的哭喊:
“裴奶奶,我是洛洛,我來接你了,你醒醒,你醒醒!你不要嚇我。”
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
有的掉到了裴奶奶的臉上,魏妤洛想給他擦擦,可好像手都擦不下去。
鹹鹹的淚水讓裴奶奶醒了過來,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聲音沙啞輕輕地喊了一句:“洛洛。”
魏妤洛用袖子擦了一下眼淚:“裴奶奶,我立刻帶你去找寺廟的大夫。”
裴奶奶搖搖頭,“洛洛,不用了,這些都是皮外傷,不打緊,過幾天就好了。
我這裡就是賣房子的銀子,你拿好,你在侯府需要銀子。”
裴奶奶手中的袋子鬆開了,那袋子繡著精美的花,看起來像高門大戶人家姑娘們用的。
蔣氏衝過來,一把就搶過了袋子,大聲說:
“這奸猾心壞的老虔婆,這袋銀子就是我女兒的,她拿來捐香油錢的,卻被這個老虔婆偷了。”
魏妤洛嘶吼一聲,“那是裴奶奶的,還回來。”
蔣氏嘴角一撇:“你個小賤人,睜眼說瞎話啊,大家看,她一個下等老婆子用這種小姑娘用的袋子嗎?”
她舉起手中的袋子給圍觀的人看。
近處的人點頭:“對啊,這針線,這花色,妥妥的姑娘們的袋子。”
“是啊,還有這布料,根本也不是她這等人家能用的。”
“嘖嘖,在寺裡偷敬獻給菩薩的銀兩,不怕遭報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