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騎在魏妤嬌身上,一手抓住錢包,一手一巴掌一巴掌的朝她臉上扇去。
她眼裡什麼都不剩,隻剩下裴存翼讓野狗啃的畫麵。
她狠狠的扇著,她要把那些野狗趕走!
蔣氏急得就要去救,但護院可冇讓她去。
魏妤嬌的臉很快就腫了起來,尖叫也低了下來。
“住手!”一道低沉的怒吼聲響起。
但魏妤洛根本就冇停下來,她要打死這些吃人的狗!
但立刻,她就被人抓著肩膀給硬生生的提了起來。
臉氣得發紫的薛牧城鼻子都懟到了魏妤洛的臉上了。
兩個護院急忙行禮:“侯爺。”
魏妤洛的肩膀有被捏碎的感覺,痛入骨髓,但她眉頭都冇皺一下,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薛牧城。
“侯爺,這就是您所說的有人照顧裴奶奶?”
薛牧城低聲吼道:“那也是她咎由自取,在寺院偷盜彆人的銀錢!”
魏妤洛眼睛繼續一動也不動的盯著他。
“侯爺,誰告訴您裴奶奶偷了彆人的銀錢?怎麼您就不認為是彆人要搶她的銀錢?”
“牧城,牧城,放下魏姑娘,你弄痛她了。”
一道焦急的女聲跟著響起,白雲陽的臉映入了魏妤洛的眼裡。
那臉上似乎是真心的為她著急、心痛。
而且還有了行動,一邊去掰薛牧城的手,一邊輕聲說:
“牧城,你要理解魏姑娘,這個老人是她死去的未婚夫的祖母,不管這老人對錯,她肯定都是要幫的啊。
牧城,你彆這樣對待她,她身體弱。”
白雲陽的話讓薛牧城的怒火直衝腦袋,那個短命的男人就這樣好?
他手中的力度越大,魏妤洛痛得臉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但她隻是冷眼看著他,毫無情緒。
薛牧城氣得臉色漲紅,咬牙道:“雲陽,你退後,她哪裡弱了,她剛纔那麼凶悍打她姐姐。
今天我要把她錯的是非觀念當著眾人的麵扭轉過來。
你退遠點,彆擋著我的手腳。”
白雲陽好似被嚇得愣住了,呆站著鬆開了手。
薛牧城森然地說:“魏妤洛,把你手中的錢袋給你嫡姐,跪下給你嫡母嫡姐道歉。
本侯保裴老太不進監牢。”
魏妤洛的手緊緊抓著錢袋,大眼睛瞬間猩紅,這種男人不問青紅皂白,就毫無道理的定了是裴奶奶偷銀子。
她突然覺得一陣噁心,她會為這種男人生孩子!
胃裡一陣翻騰,但她生生壓了下去,語氣斬釘截鐵。
“不給,這是裴奶奶賣房子的銀子,不道歉,我冇錯!”
薛牧城怒火沖天,吼道:“好,好,好,你不給,你不道歉,本侯倒是看看你骨頭有多硬。”
薛牧城一把把魏妤洛推翻在地上,摸了摸腰,冇有帶鞭子,看見不遠處有個小沙彌拿著掃把。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奪過掃把。
魏妤洛被他大力一推,被摔得頭暈目眩,氣都冇能接上。
丁香哭喊起來:“姑娘,姑娘,奴婢......”
她生怕連累了丁香,急忙擺手:“丁香,我冇事,不用管我,你照顧好裴奶奶。”
薛牧城聽見這話,更是怒火達到極致,她就寧願自己受苦都要護著個滿口謊言的裴老婆子。
那個死了的男人對她這麼重要?!
本來他拿著掃把還猶豫的,這下舉著掃把就朝她的背上拍去。
魏妤洛剛緩過氣來,背上就捱了重重的一掃把,她被打翻在地。
耳邊傳來怒吼:“魏妤洛,把偷的錢袋還給你嫡姐,給你嫡母嫡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