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妤洛終於擦乾了眼淚。
馬車走得並不快,路上馬車不少,丁香喊著她看外麵。
遠處的山巒上的樹木變成了紅的黃的綠的,絢麗多彩。
風裡有絲秋天的冷冽。
魏妤洛的腦海中不由得出現裴存翼溫柔含笑地臉。
“洛洛,我們成親後,放下一切去東林寺遊玩兩天,看看景色,還願。”
“裴郎,還什麼願?你在東林寺許過願嗎?”
“許了啊,我已經許了四個願了。
從你十二歲那年開始,我每一年都去菩薩麵前許願,讓你成為我的娘子。
你今年十六歲,這樣的願我已經許了四個了。
我們成親,願望成真了,那就需要去還四個願。”
突然馬車急停,打斷了她的回憶。
丁香急忙伸頭問:“發生什麼事了?”
前麵有一長溜馬車,
護衛低聲說了一句:“姑娘,前麵好像是忠勇侯的白小侯爺,也就是雲陽郡主的大哥好像有事堵了路。”
魏妤洛本來也想伸頭出來看。
知道是忠勇侯府的事情,她把頭縮了回去,示意丁香放下簾子。
這白雲陽的孃家不是她能看的,說不定被認出來,會被她孃家人為難。
雖然暫且不會被弄死,但苦頭得吃,還得連累丁香。
兩個護院對彆人有用,對白雲陽的孃家那就純粹是擺設了。
自己還是不要多看,以免惹麻煩上身。
足足半個時辰,馬車纔開始前行。
魏妤洛為了避免麻煩連簾子都冇掀動一下。
可能是因為她小心,一路上並冇有什麼波折,一刻鐘後順利到達。
下了馬車,魏妤洛心情激動,想到就要見到裴奶奶了,她快步往裡走。
白北珩坐在東林寺的一片樹林中,他渾身冒著生人忽近的冷氣。
今天他奉父親的命令陪著妹妹白雲陽來東林寺觀賞銀杏。
自己那個白癡妹妹,看見一隻貓,非得去投喂,貓連跑帶跳,她帶著一幫仆婦去追。
結果貓把仆婦抓傷了好幾個,圍堵中,侍衛還把好好的貓給踩死了。
然後在那裡哭得淒淒慘慘的。
真是氣得他七竅生煙,恨不得給她這個妹妹一耳光。
不去強行喂,貓還活著,非得喂,活活把貓弄死了。
這不叫假善良嗎?
他最是看不得他這個妹妹這副踩死一隻螞蟻都要傷心半天的鬼樣子。
這下終於離開了他那個做作的妹妹,可以在這林子裡透一口氣了。
小廝拿出茶具給他上了茶。
“姑娘,您慢點,彆摔倒!”
突然一道女聲傳入耳朵了,他冇反應。
接著一道女聲傳來:“丁香,裴奶奶的腿讓我最擔心,也不知道她到底好些冇有。”
白北珩拿著茶杯的手一頓,心中一陣戰栗。
這個就是他在武靖侯府聽見的那個女聲!
讓她夢牽魂繞的聲音!
她也來了東林寺!
他看到林中穿過約隱約現的倩影,心中一陣發熱。
魏妤洛和丁香穿過樹林,快步朝慈善堂走去。
突然一聲嘶啞的慘叫穿破空間,刺激人的耳膜。
魏妤洛心中一慌,下意識感覺不好,朝聲音處小跑去。
路上的人也都好奇的往聲音處走去。
這裡是香客和遊客歇息的一個寬敞的平地,人員最多。
魏妤洛到達的時候,看見人群中已經圍攏觀看著。
裡麵傳來一聲怒吼:“好你個老虔婆,竟然偷東西,佛門聖地,豈容你玷汙,你要以死才能贖清你的罪孽。!”
魏妤洛渾身冰涼,這個讓她一聽就會做噩夢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