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生下來就您帶著,孩子對親孃冇任何印象,當然孩子愛的是您,孝順的也是您。
郡主,這點您絕對放心。”
鐘嬤嬤的安慰終於讓白雲陽止住了淚水。
她眼巴巴的看著康寧院。
她是來等魏妤洛回梨花院的,已經在這裡等到了午膳時間,還不見她回梨花院。
她伸長脖子焦躁起來。
鐘嬤嬤眉頭擰起,“魏姑娘可能會在康寧院用午膳了,郡主,回去用膳了。”
“可我不跟魏姑娘道歉心中不安。”白雲陽又接著滿臉受傷的模樣,“婆母都冇留我在康寧院用過膳。我知道婆母厭惡我,我知道的。”
白雲陽隱忍著的模樣,聲音越說越低。
鐘嬤嬤心痛中夾雜著難受。
該死的人,都把郡主逼成什麼樣了。
以前多麼活潑可愛的人,現在被逼得變成了整日擔驚受怕的小媳婦樣子。
侯爺又不在家,要不侯爺還能給郡主撐腰。
“郡主,您可是主子,魏姑娘隻是侯府的一個典妾,是過客,哪裡需要您道歉。
還是回吧,吃了午膳也可以再來。
再不行,我們也可以進康寧院。”
白雲陽頭搖得如同撥浪鼓,“我不去,婆母不喜歡我,昨天她看我的眼神有殺氣,我怕。”
鐘嬤嬤心頭一哽,她家金枝玉葉的郡主,從小就冇受過委屈,自從嫁人後,受儘了老侯夫人的氣。
她家郡主是皇親國戚啊!被委屈成這樣,簡直豈有此理!
她老侯夫人一個快進棺材的老婦人,就是一隻冇牙的老病虎,老病虎連貓都不如!
她脫口而出:“郡主,您不用怕,按品級您還比老夫人高,真認真起來,她還得給您行禮。”
白雲陽嚇得眼睛都瞪圓了忙搖手。
“鐘嬤嬤,這個可不行,她是牧城的母親,我真那樣,那牧城不就惱怒我了?”
鐘嬤嬤歎息一聲,“那郡主不用給魏妤洛道歉啊,她算什麼?賤民一個。
走吧,回清輝院用午膳了。”
又哄了半晌,終於把白雲陽哄好了。
魏妤洛確實被老侯夫人留下在康寧院用午膳。
老夫人看到那些枯枝枯草在魏妤洛手中慢慢的惟妙惟肖的出現在了衣料上,變成了蒼勁有力的枝乾,柔嫩翠綠的春草。
她看得入了迷。
她像一個小姑娘一般有些羨慕,比劃著想嘗試。
溫嬤嬤不忍掃她的興,隻能給她拿來針線,但一上手就紮自己,最後隻能放棄。
平常需要小憩的她,這天卻精神很好,看著魏妤洛繡花做鬥篷。
下午王太醫又端來藥,老侯夫人興致很高:
“王太醫,老身上午喝了你的藥,精神好了很多。
平常老身都是要小憩的,今日卻冇有一點睏意。”
王太醫躬身,端著藥站著,樣子很是謙卑。
“老夫人,你是缺乏精細照料,現在皇上讓本醫在侯府,絕對會把你的身體照顧得很好。”
魏妤洛抬頭看了看王太醫,這人臉色溫和,但語言卻在貶損以前的府醫。
同行相輕吧。
魏妤洛垂下眼眸,不再關注他,隻要老侯夫人身體康健起來,她在侯府的日子也會好一點。
老侯夫人端起藥碗爽快的一飲而儘,隻是最後整個臉還是皺了起來。
“王太醫,這藥怎麼這麼苦啊。”
“良藥苦口利於體,老夫人用蜜餞壓壓苦味。”
他拿出一瓶蜜餞,遞到老侯夫人麵前。
魏妤洛有點訝異,這王太醫心很細,竟然會備有蜜餞,她從小在魏家多少也見過,大夫哪有這閒心給病人備蜜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