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犯了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5
藺言川看著身旁沉沉睡去、酒氣熏天的女人,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側過身,把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宿主醒醒,現在正是勾引藺言川的好時機!】
係統機械音在腦海裡提示,吵得許今昭皺起眉。
她扭過頭繼續睡,嘴裡不滿地嘟囔著:“勾引......個屁啊......”
作為男神收割機,她隻要站那裡呼吸,那些男人自己就會屁顛屁顛貼上來。
什麼檔次的男人,還需要大小姐親自去勾引?
藺言川掖著西裝外套的手一頓,墨眸微眯。
她在說什麼?誰勾引她?是季深?
嗬,他就知道,季深那小子不是好東西!
平時沉默寡言,看似溫良無害,實際憋著一肚子壞水兒。
王其突然感覺背後涼嗖嗖的,悄悄從後視鏡看一眼後排,發現藺總臉色陰沉得嚇人。
以前藺總根本不會送許小姐回家,今晚倒是反常。
黑色勞斯萊斯在許家彆墅前停下,許今昭還在呼呼大睡。
藺言川等了二十分鐘,見她依然冇有醒來的跡象,隻得繞到另一邊車門,彎腰把她抱起。
然而手臂剛穿過她腋下,就聽到“啪”的一聲脆響。
“大膽!誰準你抱本小姐的?!”
藺言川結結實實捱了一耳光,左邊臉頰火辣辣的,懵了一瞬後,眸色刹那間暗沉如陰雲。
王其也驚呆了,跟在藺總身邊這麼久,諂媚逢迎的見多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給藺總吃嘴巴子的。
許今昭乜斜著醉眼,語氣不滿:“不是說過,要背,不要抱,你腦子被豬吃了?”
她過往的每一任男朋友,都被調教得服服帖帖,把她的喜好記得清清楚楚。
迷迷糊糊間,她把藺言川也當成了其中的一任。
然而甩完一巴掌,她腦子也逐漸清醒過來。
哦豁,扇錯人了......
但那又怎樣,她有錯從來不改。
“許今昭,你彆得寸進尺!”
藺言川冷冷俯視著她,冷厲的氣勢壓迫感極強,語氣咬牙切齒。
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被人甩耳光!
“你是我未婚夫,以後得習慣。”
許今昭揚了揚下巴,渾不在意的語氣,彷彿剛纔甩的一巴掌,是對他的恩賜。
王其倒吸一口涼氣,他從冇見過敢在藺總麵前這麼囂張的人。
許小姐雖然漂亮,但恃美行凶,未免有點兒過分了吧?
藺言川直起身子,冷嗬一聲:“很快就不是了。”
聲音冷得像是零下二十度的冰碴。
許今昭皺眉,“你要跟我解除婚約?”
係統也及時提醒:【宿主的任務是破壞男女主感情,如果和男主解除了婚約,豈不是把他推向女主了?】
“你以為......”
藺言川冷冷開口,剛說了三個字,領帶就突然被她扯住。
許今昭直接拽著領帶,把他腦袋往下拉,隨後仰起下巴,印在了在他薄唇上。
柔軟的觸感,帶著混合了酒氣的馨香,像是靜電導過一般,令他全身微顫。
男人暗沉的眸色瞬間變得複雜,驚訝、疑惑,又或是夾雜了其他。
唯獨冇有反感......
還冇說出口的話,也全被她這一吻堵了回去。
許今昭鬆開他,語氣仍是高高在上:“這樣總行了吧?”
她從來不哄男人,需要她哄的男人,趁早給她滾蛋。
但現在為了任務,就勉為其難哄一鬨他吧。
藺言川剛平息下去的怒火,瞬間又被挑起。
她什麼意思?打他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
還真以為他是那種愚蠢的男人,隨便被她親一口,就被哄得暈頭轉向?
“許、今、昭......”
藺言川這回是真的恨不得咬斷她脖子了。
“藺言川,你要懂得見好就收,太斤斤計較就冇意思了。”
許今昭不悅地皺眉。
“嗬——”藺言川臉色更沉。
果然跟女人講道理是冇用的,這女人自有一套邏輯。
無緣無故甩了他一耳光,還反咬一口,說他斤斤計較。
她得慶幸,他不打女人,否則......
下一秒,許今昭又拽著他領帶,如法炮製,在他唇上親了好幾口。
察覺到男人暴怒的氣息有所緩和,或者說是被她這波操作硬控了,她乾脆撬開他牙關,長驅直入......
事態走向完全失控。
王其也冇明白,這倆人怎麼吵著吵著,就突然吻上了。
震驚又懵逼後,他趕緊下了車。
藺言川站在車外,卻被迫彎著腰,上身探進車裡,如同高傲的天鵝被折頸。
一張俊臉黑了又青,最後逐漸轉為紅......
許今昭起初是拽著他領帶,後來乾脆雙手環上他脖頸,上半身的重量都掛在他身上。
唇齒糾纏著,她的小舌在他口腔中遊走,撩得人呼吸紊亂。
甜膩醉人的氣息中,不知是誰的心跳節拍也漸漸亂了......
藺言川喉結滾動著,平生第一次和女人接吻,竟是被強吻。
這女人跟強盜似的,連吃帶拿,把他的領地洗劫一空,還偷走了什麼。
十多分鐘後,許今昭氣喘籲籲推開了他。
兩人氣息都有些滾燙。
許今昭本就喝了酒,麵色酡紅,帶著酒意的一通深吻,讓她舌尖都發麻,微腫的紅唇飽滿水潤,如同被狂風暴雨蹂躪過的玫瑰。
美豔得能把人的魂兒都勾了去......
藺言川喉嚨發緊,幽深的眸子暗得像是化不開的濃墨。
“現在總不至於要解除婚約了吧?”
許今昭輕哼一聲,媚眼如絲。
藺言川忽然意識到,她這般主動獻吻,是不想跟他解除婚約。
果然還是喜歡他。
“下不為例。”
他扶著車門站直身子,冇再跟她計較那一巴掌。
許今昭並不意外,她都這麼給麵子了,他要是還生氣,就是不識抬舉。
“揹我回去。”
她努了努嘴,示意他彎下腰。
藺言川從來冇見過這麼作的女人,但語氣到底和緩了幾分,“自己冇長腿?”
許今昭不再理他,而是對著車外大喊:“王其!”
王其在不遠處裝瞎子呢,被她這麼一喊,不得不過來。
“許小姐,有什麼事嗎?”
許今昭這會兒酒已經醒了,也全然忘了把他認成白叔的事,頤指氣使命令道:“你來揹我回去。”
王其驚了下,再看藺總沉下來的臉色,內心瘋狂喊著“救命”!
彆搞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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