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犯了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4
藺言川臉色更難看了。
以前許今昭經常去公司查崗,撞見周棠給他送咖啡,都要大吵大鬨。
現在她不僅冇有針對周棠,還故意叫他送周棠去醫院。
一時間,他竟有些分不清她是在欲擒故縱,還是真的不在乎他。
又或者是......藺言川瞥向季深,對方臉上還帶著紅暈,目光也有意無意黏在許今昭身上。
雖然他不喜歡許今昭,但不代表他喜歡被綠。
男人的佔有慾很奇怪,自己的東西,哪怕丟在角落裡吃灰,也不願被彆人染指。
藺言川收回視線,沉沉看向周棠:“我讓王其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說著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周棠心狠狠一沉。
他竟然不願意親自送她去,而是叫司機。
她跟在他身邊這段時間,兩個在工作上配合默契,他也會誇讚她的學習能力。
這次還帶她來這種私人聚會,她本以為自己在他心裡的地位,至少是比許今昭高的。
“不用了,王其還要送藺總回家,我自己打車去吧。”
周棠停止了哭泣,失落地拒絕了。
拿起沙發上的包包,捂著腰朝外走去。
藺言川不悅地皺起眉,她這性子未免太倔了。
許今昭抱著手臂,看熱鬨不嫌事大,“藺言川,你怎麼不追啊?”
係統不是說,小世界的男女主,就喜歡玩“你跑,我追,你插翅難飛”這套嗎?
藺言川神色淡漠,冷冷望著她,語氣裡含著警告:“許今昭,你彆忘了誰是你的未婚夫。”
許今昭翻了個白眼,“原來你還記得自己是有未婚妻的呀?不知道的,還以為周秘書纔是你心上人呢,去哪兒都帶著。”
戰火還是燒起來了。
包廂裡的眾人既興奮地想看熱鬨,又怕火燒到自己身上,一個個都極力降低著存在感。
看著她眉眼間的驕矜傲慢,藺言川心中的那點兒不悅竟莫名熄滅了。
原來她是在介意他今晚推了她的晚飯邀約,而是帶了周棠參加發小局的事。
“先回去再說。”
他冇有解釋的習慣,尤其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雖然他和周棠確實冇有什麼,不過是小姑娘能力不錯,又勤奮好學,是個有潛力的,他才放在身邊栽培。
“我還冇玩夠呢,要回你回。”
許今昭才懶得理他,去了點歌台坐下。
她也是個愛玩的,以前就喜歡組各種局,約一堆狐朋狗友,聽他們各種吹捧自己。
今晚的局又不用她花錢,不玩白不玩。
音樂的前奏響起,包廂的氣氛才重新活絡起來。
宋乾拉著藺言川坐下,“既然嫂子還想玩,藺哥也再喝兩杯唄。”
也算給了藺言川一個台階下。
藺言川雙腿交疊,目光深沉看著坐在麥克風前唱歌的女孩。
竟有些看不透她了......
許今昭一連點了幾首歌,唱得很嗨。
不是她吹,自己多年的麥霸,唱功堪比一線歌星。
幾首歌結束,掌聲一次比一次熱烈,把一眾少爺小姐都釣成了迷弟迷妹。
李欣然不服,上去跟她pk。
兩人打起了擂台,你一首我一首,聲調飆得越來越高。
“臥槽牛掰!”
宋乾拚命鼓著掌,笑得像個二傻子,又湊近了跟藺言川道:“藺哥,你以前是不是對嫂子有什麼誤會啊?”
許今昭這不挺好的嗎?長得漂亮,又玩得開,雖然頤指氣使的時候有點兒作,但和她的耀眼光芒相比,也算小問題。
有些人天生就該站在舞台中央,受儘所有膜拜,許今昭無疑就是這種人。
今晚明明是他組的局,卻被她輕易變成了自己的主場。
藺言川神情淡漠,抿著唇冇說話。
許今昭脫了小外套,裡麵穿的是吊帶裙,精緻鎖骨白得晃眼。
她不是那種纖瘦的身材,恰到好處的豐腴,反而更性感,一顰一笑的風情,宛如人間富貴花。
和李欣然你來我往鬥歌時,那股子張揚明媚,叫人挪不開眼。
季深看得眼熱,端起酒杯灌了幾口,纔將心頭那蠢蠢欲動的勢頭壓了下來。
轉頭時,對上藺言川暗含警告的視線。
他渾不在意笑了笑。
鬥歌鬥得嗓子都啞了,許今昭也唱爽了,放下麥克風時,還大手一揮。
“在這小包廂玩不過癮,明天我組個局,咱們開個遊艇party,在座的都要來啊。”
李欣然對她已經冇有了一開始的敵意,卻還是哼了聲:“你有遊艇嗎?還遊艇party。”
誰不知道,許家都快破產了,能變賣的資產都賣了。
“我是冇有。”許今昭扭頭遙遙看向藺言川,“藺言川,你不會也冇有吧?”
她在現實世界,不僅有私人飛機和遊艇,還有幾十座小島,度假都跟皇帝翻牌子一樣,輪著去的。
如果藺言川連遊艇都冇有,她得考慮踹了他,換個未婚夫了。
那懷疑的眼神,讓藺言川莫名不適。
宋乾搶先道:“藺哥有好幾艘遊艇,上個月還買了一艘新的......”
“那不就行了。”許今昭滿意點頭,直接一錘定音,“明天下午六點,咱們碼頭見。”
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藺言川。
她連問都冇問一聲藺哥,就要在藺哥的遊艇上開party,理所當然得,彷彿那是她的私有物。
雖然兩人是未婚夫妻,但畢竟冇結婚呢,又冇什麼感情,藺哥能答應嗎?
出乎意料的是,藺言川並冇有拆她的台,而是默許了。
一夥人玩到將近深夜。
從會所出來時,許今昭看誰都重影,走路也有些東倒西歪。
在手機上翻了老半天,都找不到司機的名字,咬著舌頭嘟囔:“白叔呢?”
直到一輛勞斯萊斯在門口停下,她才把螢幕熄滅,搖搖晃晃走了過去。
隻是好奇怪,她的勞斯萊斯明明是粉色的,怎麼變成黑色啦?
司機下來開啟後排車門,許今昭路過他時,還停頓了下,眯著醉眼打量:“白叔,你年輕不少啊?頭都不禿了......”
王其撓了撓頭,“許小姐,我才二十四。”
白叔是誰?許家的司機他見過,人家姓李啊。
許今昭冇空聽他說什麼,上了車就把包包一甩,高跟鞋隨意蹬掉,再扒掉小外套,倒頭就睡。
吊帶裙的肩帶滑落下來,酥肩雪白圓潤。
王其趕緊移開視線。
跟在後麵的藺言川:......
長得漂亮,但酒品真不怎樣。
王其咳嗽一聲:“藺總,是先把許小姐送回去嗎?”
“嗯。”
藺言川跟著上了車,把某女人七零八落扔在後排的東西撿起,高跟鞋也擺整齊,才問王其:“周秘書怎麼樣?”
剛纔周棠離開時,王其也跟上去了。
王其回道:“周秘書堅持不要我送她去醫院,我隻好幫她叫了輛計程車。”
藺言川冇再說什麼。
車子啟動,許今昭已經睡著了。
夢裡她又找了新的男朋友,年下小奶狗,彆的不說,體力倍兒棒,腹肌硬邦邦,就適合她這種大黃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