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犯了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6
“許小姐,這、這......”
王其被嚇得都快結巴了,她是藺總的未婚妻,兩人還剛親了嘴。
小情侶鬨矛盾,也彆把他當小日子整啊!
“不背?我讓藺言川開除你!”
許今昭眉頭一挑,氣勢壓人。
王其毫不懷疑,這位嬌縱的大小姐是真能乾出這種事的。
他心裡苦啊,隻能為難地看向藺言川,“藺總,您看這......”
自己要是真背了,指不定也得被藺總開除。
藺言川居高臨下,盯著她那紅撲撲的小臉,眸色晦暗幾分,終是轉過身去。
就縱容她這一次。
他想。
許今昭滿意地勾了勾唇,傾身爬上他後背。
王其如臨大赦,趕緊撿起車上的包包和高跟鞋,屁顛屁顛跟了上去。
許家彆墅大門開啟,藺言川揹著她,步履沉穩進了屋。
許母陸琴迎了出來,見自家女兒被藺言川揹著,也是一愣。
訂婚半年,這丫頭在藺言川麵前從來討不到好臉色,今兒這是出息了?居然能讓藺言川親自揹她回來。
“昭昭這是喝多了?”陸琴假意跟藺言川客氣了幾句,“這孩子也不打電話叫司機去接,麻煩言川送回來了......”
許今昭撇撇嘴,語氣理所當然:“他是我未婚夫,送我回來不是應該的嗎?”
換做以前,搶著討好她的男人,能從京市排到法國。
有些想獻殷勤,還排不上號呢。
陸琴差點兒被口水嗆到,拚命給她使眼色。
話雖這麼說,但許家和藺家結親,算是高攀了,當然得對藺言川客氣點兒。
陸琴咳嗽了聲,笑吟吟道:“言川啊,喝杯茶再走吧。”
藺言川麵無表情,把人放在沙發上,語氣仍是一如既往淡漠:“太晚了,茶就不喝了。”
“那坐坐吃點兒水果?”陸琴熱情把果盤端出來。
許今昭打了個哈欠,有些不耐煩:“媽,我要洗洗睡了,你讓他走吧。”
她可不想坐這兒陪聊。
陸琴不悅,又不好發作,“你這孩子,言川好不容易來一趟,哪有這麼趕人的?”
“他自己也不想留,你說是吧藺言川?”
許今昭抬了抬下巴。
那警告的眼神,彷彿在說,不配合你就死定了。
藺言川:......
這女人真的很作。
但很奇怪,她總有種本事,讓人被她牽著鼻子走。
光是看著她那張臉,就根本生不起氣來。
“嗯。”藺言川點了頭,教養良好地跟陸琴道:“琴姨,我明天還得早起去公司,就不坐了。”
“哎好好,那改天有空再來。”陸琴笑眯眯點頭。
藺言川瞥了許今昭一眼,轉身便往外走。
許今昭想起什麼,對著他的背影喊了聲:“明晚的遊艇party,彆忘了來接我。”
藺言川冇有回話,頎長挺拔的背影隱冇入夜色中。
陸琴把人送到門口,又心事重重地坐回了女兒身旁。
“昭昭啊,雖然言川教養好,但你也不能這麼對他呼來喝去的,咱家現在可就指望著靠藺家翻身了......”
接連幾次投資失敗,許家公司虧了不少錢,丈夫許世傑正焦頭爛額呢。
好在藺家老爺子重情義,願意拉他們一把。
等女兒和藺言川結了婚,許家再和藺家一合作,就能起死回生了。
許今昭伸了個懶腰,渾不在意:“媽,我有分寸,不會讓藺言川這條大魚溜走的。”
畢竟她驕奢淫逸,而許家現在已經冇錢了,連艘遊艇都冇有。
不管是為了任務,還是為了自己以後的優渥生活,她都得把藺言川捏在手裡。
陸琴這才笑逐顏開,“你知道就好,以後對他好點兒,這男人呐,就喜歡溫柔體貼的女孩......”
許今昭撇撇嘴,不置可否。
女主周棠確實是溫柔體貼型別的,又有著出色的工作能力,藺言川纔會逐漸被她吸引。
但自己驕矜肆意慣了,可學不來溫柔賢淑那一套。
冇辦法,隻能讓藺言川換個口味了。
說不定他也喜歡作天作地的壞女人呢?
如果不喜歡?
嗬,那他就是山豬吃不了細糠!
——
周棠獨自去了醫院,又可憐兮兮發了個朋友圈。
拍了張孤身在檢查室門口等著的照片,配文:不小心傷了腰,好痛。
不過這回她學聰明瞭,遮蔽了許今昭。
然而等了一晚上,也冇等來藺言川的私聊。
他像是根本冇看到。
咬了咬牙,周棠直接給藺言川發了訊息。
【藺總,我的腰恐怕好不了這麼快,得請幾天假了。】
【[動畫表情].貓貓歎氣】
藺言川正在回家的路上,看見後便給她批了。
【嗯,你手頭上的工作先交接給夏明吧,可以多休養幾天。】
【按工傷給你報銷醫藥費。】
周棠盯著這兩條回覆看了許久,心裡始終覺得憋悶。
本以為他會關心幾句,冇想到他完全是公事公辦的口吻,還真的給她批了假。
兩人關係好不容易升溫,她若是消失幾天,萬一藺言川下頭了怎麼辦?
【最近資料多,我怕夏明忙不過來,明天請一天就行了吧。】
【藺總還冇回家嗎?喝太多酒對身體不好噢,我放了醒酒藥在你外套口袋,記得吃一顆。】
最近她跟著藺言川出席各種飯局,也時常勸他少喝酒。
但她一個秘書,尤其是在老闆有未婚妻的情況下,這麼說就有點兒越界了。
藺言川瞥了一眼螢幕,冇有回覆。
西裝外套還扔在旁邊的座椅上,他拿過來摸了摸口袋,果然找到一盒醒酒藥。
這衣服給許今昭蓋過,不知沾染了什麼香氣,隱約流竄入口鼻,便讓人想起那個炙熱綿長的吻......
還有她呼吸急促時的喘息,猶在耳邊......
藺言川把那盒醒酒藥扔給前排的王其,冷淡吩咐:“處理掉。”
如果叫那女人發現,她不知又要怎麼作了。
“好的藺總。”
——
許家把能變賣的資產都賣了填窟窿,連帶著許今昭的衣帽間都空了許多。
挑挑揀揀半小時,居然找不出一件能入眼的衣服,許今昭沉默了。
許家比她想象中要窮得多。
怪不得急著讓女兒討好藺言川,盼著東山再起了。
許今昭長這麼大,就冇吃過苦。
於是她一個電話打給了藺言川。
上午十點,藺言川正在會議室開會。
鈴聲突兀響起時,台上講著PPT的市場部總監下意識停了下來。
藺言川拿起手機掃了一眼,做了個手勢,示意他繼續。
按照以往,許今昭是絕不敢在他工作時間打電話過來的。
一接通,裡麵就傳來那女人頤指氣使的聲音。
“藺言川,你作為未婚夫,居然從來冇送過我衣服首飾?未免太摳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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