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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晝的腰胯往前送了送,進入得更深了一點,他抓住伏芙的手腕,按在枕頭兩側,十指扣進她的指縫。
伏芙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臉,不想讓他看見自己此刻的表情。
但黎晝不讓她躲。
“躲什麼。”他輕笑一聲,目光纏在她身上,漫不經心地問:“讓我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伏芙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你什麼都好看。”黎晝垂眸看她,氣息漫到她耳畔,“哭的時候好看,生氣的時候好看,罵我的時候更好看,現在這個樣子……”
他停頓了一下,腰胯緩緩退出,又緩緩進入。
“最好看。”
伏芙的身體隨著他的頂撞起伏,她的手被他扣著,動不了,隻能承受著他反覆折騰的操乾,讓她的大腦一陣陣空白。
“嗯……黎晝……你慢點……太快了……嗯啊……”
“快嗎?”黎晝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髮梢,“可我纔剛開始啊大小姐……”
他用另一隻手的指腹輕輕擦著伏芙糜紅的陰蒂,那顆小豆子已經充血腫大了,被他粗糙的指腹一碰,她的身體就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
伏芙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不受控製,從喉嚨裡溢位來的聲音又軟又甜。
她的身體打著顫,眼淚落在枕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嗯……嗯啊……那裡……不要碰那裡……嗯……”
“這裡?”黎晝故意裝聽不懂,腰胯頂得她整個人往上竄了一截。
“啊!不是……不是那裡……你出去……嗯啊……”
“又撒謊,”黎晝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呢喃,“為什麼嘴上說不要,但下麵這麼乖……”
他冇給她適應的空隙,胯下急促地抽送著,每一下都帶著發燙的黏膩聲,在狹窄的穴口間反覆進出。
濕意被他逼得溢位來,**沿著大腿根滴落,把身下的真絲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黎晝低下頭,看了一眼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性器被她的穴肉緊緊地裹著,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見粉嫩的穴肉被帶出來一截,再被狠狠捅回去,“裡麵好乖,把我吸得緊緊的。”
伏芙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想推開他,想罵他,想讓他滾。
但自己的身體根本不聽話,緊緊地纏著黎晝,每次他抽出的時候都依依不捨地挽留,進入的時候更熱情地迎接。
“伏芙,”黎晝黑漆漆的瞳仁盯著她,輕聲問,“你也這麼乖嗎?”
“你閉嘴……嗯啊……閉嘴……!”
“濕成這樣,是不是很舒服?”
“不是……不是……!你閉嘴……嗚……!”伏芙被操得又爽又好氣,邊捶邊罵,“黎晝……你滾……我不行了……嗯啊……真的不行了……”
黎晝把她翻了過來。
伏芙趴跪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腰被他一隻手掐著,屁股被迫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讓她覺得羞恥得要命,她想掙紮,但他的力氣太大了,她根本動不了。
“黎晝……我不要這個姿勢……你放開我……”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含含糊糊的。
“為什麼不要?”黎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惡劣的笑意,“剛纔不是說讓我負責嗎?我這不是在負責嗎?”
“不是這個負責……嗯啊……你明知道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他放緩了速度,緩緩退出,隻留一個頂端在裡麵,然後用**碾著她入口處敏感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畫著,“你要說清楚,我才能照做。”
伏芙被他磨得渾身發軟,說話都斷斷續續的:“你明明知道……嗯……你就是故意的……”
“好聰明。”黎晝笑了,那個笑容惡劣得讓人想打他,但又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我就是故意的。”
話音剛落,他的性器就從後麵捅了進來。
這個角度比剛纔更深,**直接頂到了最深處的那塊軟肉上,伏芙的眼前“嗡”地一下白了,嘴裡發出一聲幾乎失聲的叫喊。
“啊——!”
黎晝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
操弄得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被攪動的聲音,顯得格外**。
伏芙的手攥緊了枕頭,整個人被他撞得往前傾,臉埋在枕頭裡,眼淚和口水把枕套洇濕了一大片,“太深了……我不……太深了……不要了……”
伏芙的身體打著顫,眼淚落在枕頭上,他輕笑著伸手用指腹輕擦著已經被**浸得糜紅的陰蒂,“碰兩下為什麼會抖成這樣?”
伏芙開口,聲音斷斷續續:“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低下頭親她的眼角,把淚水一點點舔掉,“你不知道?**夾得這麼緊,你不知道為什麼?”
“你知道的。”
他的性器都被蜜肉黏得拉扯,發出**的聲音,再狠狠捅進去時,伏芙被操得幾乎窒息,隻能無力地抱緊他的肩。
“乖乖挨操的……浪蕩小貓。”
“我不是……!嗯啊……你纔是貓……你全家都是貓……啊……!”
黎晝被她氣笑,他加快速度,“嘴硬的樣子我也喜歡。”
“誰要你喜歡……嗯啊……你輕點……!”
“不輕。”
“黎晝……!”
“叫大聲點,”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調戲,“我喜歡聽。”
伏芙羞得想死,但她的身體不聽話,她的嘴也不聽話。呻吟聲不受控製地從喉嚨裡溢位來,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甜。
“嗯……嗯啊……黎晝……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嗯啊……!”
“不行了?”他忽然停了下來。
伏芙愣了一下,睜開被淚水模糊的眼睛看他。
黎晝正看著她,嘴角掛著那個讓人想打他的笑容。
“乾嘛停了?”伏芙問,聲音還帶著哭腔,但語氣已經恢複了理直氣壯的命令式口吻,“你繼續。”
黎晝挑了挑眉,“你命令我?”
“對,我命令你。”伏芙瞪著他,“你不是要負責嗎?負責到一半就不負責了?你這個人有冇有責任心?”
黎晝舔了舔她的耳朵說:“你是第一個在床上還嘴硬,敢命令彆人繼續的。”
“那是彆人冇出息好嗎!”伏芙哼了一聲,“你到底繼不繼續?不繼續我睡了。”
黎晝的手扣著她的腰,伸手把她從枕頭裡撈起來,讓她直起身,背靠著他的胸膛。性器在她體內轉了半個圈,碾過一圈她從未被觸及過的嫩肉。
伏芙尖叫了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行……這個姿勢不行……你出去……嗯啊……真的不行……!”
“為什麼不行?”黎晝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不是說要繼續嗎?”
他的手繞到前麵,覆上她胸前晃動的**,指腹揉捏著頂端那兩點硬挺的**。
另一隻手從她的腰滑到小腹,摸到自己的性器在她體內進出的輪廓,隔著她薄薄的肚皮,壞心眼地往下按壓。
伏芙的大腦徹底空白了。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體內的肌肉不受控製地痙攣收縮,緊緊地絞著他的性器。
“伏芙,”黎晝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你是不是要**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嗯啊……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的手指加快了揉撚的速度,身下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猛烈,**操得**四溢,“你的身體在發抖,裡麵也在吸我,你真的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嗯啊……黎晝……!”
黎晝哼笑一聲,手指在她陰蒂上重重一撚。
伏芙的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抖了半天,然後整個人軟了下來,大腿肉劇烈地痙攣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性器上,順著交合的地方淌下來,滴在已經被**浸透的床單上。
“伏芙,你潮吹了。”
伏芙冇有回答。
她已經說不出話了。
她的穴道裡全是黎晝的精液和自己的體液,混合在一起,隨著他的**汩汩溢位,外翻的嫩肉貼在柱身的青筋上,隻是輕微的擦動便讓她哭著再次噴出液體。
伏芙哭著搖頭,“不要了……黎晝……真的不要了……我要死了……”
“死不了。”黎晝腰胯的動作一點都不輕,“你死了我怎麼辦?”
伏芙冇有回答。
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或者說半昏迷了。身體還在本能地迴應著他的操弄,穴道還在痙攣著,但她的意識已經飄遠了。
係統的聲音在伏芙的意識裡響起來,他氣得要死,“蠢女人,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黎晝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低下頭看著她的臉。
伏芙睡著了。
被操到睡著了。
黎晝愣了一下,他低聲喊她的名字:“伏芙。”
冇有迴應。
“伏芙。”他又喊了一聲。
還是冇有迴應。
黎晝歎了口氣,把性器從她體內抽出來。**跟著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把身下的床單弄得一塌糊塗。
他站起來,抱著她去浴室放熱水擦拭身體,動作很輕很溫柔,怕弄醒她。
伏芙在睡夢中皺了皺鼻子,嘟囔了一句“不要”,翻了個身繼續睡。
她翻過身時露出的腰肢纖細得一隻手就能圈住,臀部的弧度圓潤飽滿,大腿內側全是他留下的紅痕和齒印。
黎晝抱著她回到床上,把伏芙從她那一側撈過來,塞進自己懷裡。
伏芙在睡夢中掙紮了一下,發現掙不開,就放棄了,把臉埋進他的胸口,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黎晝低下頭,把耳朵湊近她的嘴唇。
“要軟的……”她說。
黎晝沉默了,然後他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都這樣了還要軟的?”他低聲說,“伏芙,你這輩子是不是跟‘硬’的東西有仇?”
伏芙冇有回答。
她已經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