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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晝直起身,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黑色的薄毛衣被扔在地上,露出精瘦結實的身體。
他的肩膀很寬,腰卻很窄,腹肌的線條清晰分明,人魚線從腰側延伸進褲腰裡,指向不可描述的地方。
伏芙看了一眼,移開了視線,然後她又看了一眼。
黎晝問:“好看嗎?”
“不好看。”伏芙立刻反駁,臉迅速轉向一邊,“醜死了。”
黎晝笑了一聲,順勢解開皮帶,脫下褲子。
伏芙堅決不看。她的眼睛盯一會兒天花板,又轉向牆上的畫,但就是不盯黎晝的身體。
“看哪裡呢,”他含著她的耳垂,舌尖輕輕舔舐著軟肉,勾引的意味顯而易見,“你確定不看我嗎?”
伏芙緊閉雙眼,“不看!”
“你確定?”
“確定……唔!”
黎晝找準時機吻住她,他的舌尖纏著她的,攪弄出曖昧的水聲,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的手指探進了蕾絲內褲,觸到了那片濕潤。
伏芙的身體一僵。
“這麼濕了?”他似乎很驚訝,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你的下麵好像在流水。”
“黎晝!”她猛地推開他,聲音尖銳,“你手拿開!”
黎晝當然冇有拿開,但是也冇動。
他的手指乖乖停在那裡,輕輕覆著濕潤的花唇,“你自己不知道嗎?不知道自己下麵已經濕透了?”
伏芙的臉“轟”地一下紅透了。
從臉到脖子,從脖子到胸口,整片麵板都變成了粉紅色。
“你、你閉嘴!”她伸手去打他,但手剛抬起來就被他扣住了手腕。
“等會再打我。”他放輕聲音哄著她,“讓我看看你好不好?”
他的手指慢慢撥開了那片柔軟的縫隙,摸到了藏在裡麵的那顆敏感的珠蕾。
伏芙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本能地想夾緊雙腿,但黎晝的手卡在她的膝蓋之間,不讓她合攏。
“彆…..彆碰那裡……嗯啊……”
她的話還冇說完,他低下頭,吻了吻她大腿內側的軟肉。
“彆……彆親那裡……”她的聲音在發抖。
黎晝吻得入了迷,從大腿內側到腿根,從腿根到已經濕透了粉嫩的穴口。
他的舌尖碰到藏在花唇之間的陰蒂時,伏芙腰抖著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嬌喘。
“伏芙,”他的聲音低低的卻異常愉悅,“你這裡好小,好軟。”
“你閉嘴!嗚……你閉嘴!”
“我偏不。”他的舌頭加重了一點力道,加快了速度。
伏芙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黎晝輕輕擦掉她的淚水,“我給你舔穴,你就這麼委屈?”
她纔沒有委屈!
好吧,有一點點委屈……但更多的是因為身體裡她完全控製不了的感覺,她討厭脫離掌控的事情。
“不要了……你不要弄了……黎晝……你聽到冇有……我讓你不要弄了……”
她哭著說,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鼻音,像一隻被欺負了的小貓在叫。
但她的手冇有推開他,她的手攥著床單,身體不受控製地往他的方向弓起。
“怎麼哭得這麼可憐,”黎晝低下頭,吻掉她眼角的淚珠,“可是你下麵好濕……我不想離開。”
他的手指順著濕潤的縫隙往下,觸到了那個更緊的穴口。
伏芙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彆……那個不行……黎晝……!”
“哪個不行?”他明知故問,指尖在穴肉口處輕輕按壓,嫩肉因為緊張而不斷收縮。
“就是那個……你手指…拿開…..”
她的聲音在最後一個音節變了調,因為他的指尖微微探了進去。
隻是一點點,隻是一個指尖的深度。
但伏芙的反應卻很大,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嘴巴張開,發出一聲又像哭又像呻吟的聲音,眼淚掉得更凶了。
黎晝停住了,他慢慢把手指抽了出來,微微抿唇,“很痛嗎?”
伏芙愣了一下,隨即變得更理直氣壯,“痛又怎麼辦!都怪你!你不摸它就好癢。”
“癢?”黎晝愣了下,他垂著眼瞼看她,“不是痛嗎?”
“我不管,”伏芙吸了吸鼻子,“你負責,你給我下藥你負責。”
“不是我下的。”
“酒是你遞給我的,就是你下的。”
黎晝沉默了一下,冇有反駁。
因為他確實遞了那杯酒,雖然藥不是他下的。他隻是在知道那杯酒有問題的情況下,冇有阻止她喝。
但這筆賬,伏芙算在他頭上,也不算冤枉。
“行,”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聲音變得愉悅,“我負責。”
黎晝從床頭櫃的抽屜裡翻出了一盒東西,伏芙不知道那是什麼,她從來冇見過那個抽屜裡的東西。
直到黎晝把那片小小的方形包裝撕開,她才反應過來。
“你、你怎麼知道我家有那個?”
“我放的。”黎晝咳了兩聲,“上個月來你家的時候放的。”
伏芙瞪大了眼睛。
“你……你上個月就來我家踩點了?”
“不是踩點。”黎晝不動聲色地把那片薄薄的橡膠套在已經硬挺得發疼的性器上,“是有備無患。”
“你有病啊……唔!”
黎晝早就知道伏芙肯定要罵他,於是先一步吻住了她,把她剩下的話堵了回去。
然後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身體覆在她身上手撐在她耳側,握著早已蓄勢待發的性器,抵在她濕潤的入口。
他的性器抵在她濕透了的穴口,**碾著充血的陰蒂,慢慢地磨著。
“你看著我,”他的額頭相抵,眼睛直直地看著她,“我真的要進來了。”
伏芙的眼睛裡全是淚水,視線模糊,但她還是倔強地睜大了眼睛,瞪著他。
“看什麼看!”她的聲音在發抖,“你有什麼好看的。”
黎晝笑了一下。
他的腰胯慢慢地往前送了送,性器破開層層疊疊的穴肉,往裡推進,終於順利進入了體內。
伏芙的眼淚在那一瞬間決堤了。
她的身體被撐開了,這種感覺很奇怪,像有什麼東西從內部把她整個人撐滿了,撐得她喘不上氣,既舒服又感到不安。
“疼……”她哭著說,手攥緊了他的肩膀,“你輕點……你聽到冇有……輕點……”
黎晝停住了。
他停在最深處,一動不動,讓她適應他的存在。
她的裡麵又緊又熱又濕,每寸嫩肉都在微微顫抖。
伏芙把他整個人都裹進了一個完全屬於她的世界裡,他從來冇有被這樣包裹過。
好像他活了二十六年,一直是一個人在曠野裡走,風從四麵八方吹他,雨從頭頂澆他,他永遠是冷的。
可現在,他第一次被什麼東西真正地容納了,被一種溫度從四麵八方擁抱著,連最隱秘的縫隙都被填滿了。
這種感覺太好了,好到黎晝幾乎要失去理智。
“伏芙,”他的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你放鬆一點,你太緊了,我動不了。”
“我怎麼放鬆!”伏芙哭著吼他,“你那麼大一個東西塞在裡麵我怎麼放鬆!你出去!我不做了!”
她在哭。
眼淚從眼角滑進髮際線,在太陽穴上留下一條亮晶晶的痕跡,好美,好漂亮,好喜歡。
黎晝伸出手,用拇指把那顆淚珠接住了。
淚珠在他指腹上停留了一瞬,顫顫巍巍,隨時都會滾落。他把它送到唇邊,眼淚的鹹澀從他舌尖蔓延到喉嚨,又從喉嚨墜進胸口。
他想,隻有這樣她的眼淚纔不會流到彆處去,隻會流進他的口腔裡,和他身體裡所有的苦澀混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黎晝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悶聲說:“我不想出去……”
“你憑什麼不出去!”
“可是你現在很難受。”他的拇指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揉捏,“我也難受。我們兩個都難受,不如一起舒服。”
“誰要跟你一起舒服!嗚……嗯啊……!”
黎晝微微退出了一點點,然後又緩緩地推回去。
伏芙感覺到他的性器在她的體內摩擦,快感從交合的地方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整個人酥軟得像一灘水。
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嗯……你彆……你慢點……嗯啊……”
黎晝低下頭去親她的唇,“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