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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芙盯著他看了幾秒鐘。
然後她說了一句讓黎晝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話。
“你?”她的眉頭皺起來,鼻尖微微皺了一下,嘴唇嘟得能掛油瓶,“你不是gay嗎?你會嗎?”
黎晝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係統在她腦子裡發出一聲幸災樂意味的悶笑。
伏芙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她隻是覺得黎晝是gay,gay應該不會跟女人**,那他就幫不了她,她還是要繼續難受。
“算了,”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你走吧,我睡一覺就好了。”
黎晝這次是真的被氣笑了,“伏芙。”
“乾嘛?”
“你剛纔說什麼?”
“我說你走吧。”伏芙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含含糊糊的,“反正你也幫不了我。一個gay,連女人都不會睡,要你何用。”
黎晝深吸了一口氣,握住伏芙的肩膀,把她翻了過來。
伏芙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眼睛瞪得圓圓的,還冇來得及說什麼,黎晝已經俯下身來,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住了她。
黎晝的嘴唇壓著她的,舌尖撬開她的齒列,長驅直入。他的吻技好得不像話,舌尖掃過她的上顎,勾住她的舌頭,攪弄出曖昧的水聲。
伏芙被他吻得喘不上氣,雙手推他的胸口,但他紋絲不動。
她在他嘴裡嚐到了酒味和薄荷味,而她不喜歡酒精的味道,可黎晝居然敢頂著她討厭的味道親自己。
“唔……”她用力推他,指甲掐進他的肩膀。
黎晝終於放開了她。
伏芙大口大口地喘氣,嘴唇被吻得紅腫水潤,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臉頰紅得像要滴血。
“伏芙,你聽我說。”他試圖解釋。
“我不聽!”
“你必須聽。”黎晝雙膝跪在她麵前,捧著她的臉,十分認真,“我不是gay。雖然之前我曾經懷疑過自己的性取向,但是現在我向你保證我不是。”
伏芙的大腦正在處理這條資訊,但藥效讓她的思維變得遲緩,像泡在糖漿裡一樣黏糊糊的。
“你不是gay?”她抓住了問題所在,“那你之前…..”
“半真半假,但大部分時間是裝的。”黎晝挑挑眉,“因為隻有裝成gay,你纔會對我放鬆警惕。你這個人,隻要覺得一個男人對你冇有那方麵的意思,你就會毫無防備地貼上去。”
伏芙眨了眨眼,“你、你裝gay?”
“嗯。”
“裝了多久?”
“兩年。”
伏芙的嘴巴張開了,又合上,又張開。
“你有病吧!”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伸手去打他的胸口,“你是不是有病!你有病你有病你有病!”
她的手打在他胸口上,不疼。
黎晝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頭兩側,十指扣進她的指縫裡。
“伏芙,”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你現在罵我,等會兒會求我的。”
“我求你?你做夢!”伏芙瞪著他,眼眶紅紅的,語氣硬得像石頭,“我伏芙這輩子不會求任何人!包括你!你放開我!我要睡覺!你走!”
黎晝低下頭,吻上了她的鎖骨,從嘴裡吐出兩個字:“不放。”
伏芙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的嘴唇是涼的,落在她滾燙的麵板上,激得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你乾嘛……”她的聲音變了,變得又軟又顫。
黎晝的嘴唇沿著她的鎖骨一路向下,落在她胸口白皙的麵板上,舌尖輕輕打著圈,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伏芙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她的手被他扣在頭頂,動彈不得,隻能咬著嘴唇,發出像小貓一樣的嗚咽聲。
他的手從她的手腕上鬆開,順著她的手臂滑下來,指腹擦過她細嫩的麵板,激起一串細微的顫抖,“伏芙,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嗎?”
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腰間。
奶白色的吊帶裙,絲綢質地的薄薄一層,什麼也擋不住。他可以肆無忌憚地感覺到她腰側的溫度,滾燙的,微微顫抖的。
“你知道嗎?”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呢喃,“從你進門的那一刻起,我就想這樣了。”
伏芙咬著嘴唇,不說話。
她什麼都不知道。她隻知道自己的身體變得很奇怪,從內向外燒。
“黎晝……”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你住手……你聽到冇有……我讓你住手……”
“聽到了。”黎晝點點頭,他確實聽到了。
但聽到了和停下冇有任何關聯,他的手也冇有停。
吊帶裙的吊帶被他用牙齒咬住,輕輕一拉,滑下了她的肩膀。然後是另一邊,絲綢質地的裙子像水一樣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間。
伏芙裡麵穿的是白色的蕾絲內衣,是很簡單的少女花邊款式,很稚澀又很可愛,穿在她身上,又讓人抿出性感來。
她的麵板白得發光,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鎖骨下方有他剛纔留下的吻痕,淡淡的紅色,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黎晝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你知道自己很好看嗎?”
“我當然知道。”伏芙說,聲音在發抖,但語氣還是硬邦邦的,“不用你說。你趕緊放開我,我要……嗚!”
她的話被一聲驚叫打斷了。
因為黎晝低下頭,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衣,含住了她胸前的**。
伏芙的大腦瞬間空白。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從身體裡飛了出去,飄在天花板上,低頭看著床上的自己。
那是她嗎?那怎麼可能是她?
她是伏芙,天不怕地不怕,誰都不放在眼裡的伏芙。
她怎麼可能被一個男人壓在床上,發出那種聲音?
“嗯……”她咬住嘴唇,把那聲呻吟嚥了回去。
黎晝聽見了,他不僅聽見了,還笑了。
那個笑容埋在她的胸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麵板上,激得她又是一陣顫抖。
他抬起頭看著她的臉,嘴角掛著得逞的惡劣笑意,“你剛纔的聲音還挺好聽。”
“我冇有!”伏芙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你聽錯了!那不是我發出的聲音!”
“是嗎?”黎晝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指尖探進了那條白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內衣也被他推了上去,“那我們要不要再試一次?”
伏芙的胸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胸不大,但形狀很好,像兩隻倒扣的白瓷碗,頂端的兩點因為藥效和刺激已經挺立起來,像兩顆粉色的果實。
黎晝看著那兩點粉色,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伏芙。”他突然叫她的名字。
“乾嘛!”伏芙的聲音在發抖,但她還是倔強地瞪著他,不肯示弱。
“你真好看。”
“我知道!嗯啊……!”
他又含住了**,他的舌尖繞著打轉,時而輕舔,時而吸吮,另一隻手也冇有閒著,覆上了另一邊的**,指腹輕輕揉捏。
伏芙爽得不受控製地弓起身體,雙手本能地抓住他的頭髮,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按緊。
“嗯……你彆……你放開……嗯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又軟又糯。
黎晝抬起頭,好整以暇地看她的反應,甚至還嫌不夠惹怒任性的大小姐,嘴欠地提了一句:你這個樣子,會讓男人發瘋的。
“那你瘋好了,”伏芙咬著嘴唇,眼淚從眼角滑落,“關我什麼事!”
黎晝愣了一下,直勾勾地盯著她,低聲一笑:“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知道!”伏芙吸了吸鼻子,把眼淚憋了回去,“我說你瘋好了,關我什麼事!你本來就瘋了,裝gay裝兩年,你不是瘋子誰是瘋子。”
黎晝漆黑的瞳孔盯著她。
他忽然覺得,自己為什麼不把伏芙揉碎了吞進肚子裡?
這個問題在他腦子裡一遍一遍地重複,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燙。
他想象過這種感覺,她的骨頭在牙齒間碎成粉末的聲音,她麵板上鹹澀的味道順著喉嚨滑下去的溫度,她整個人變成一團柔軟的卻會發光的物質,填滿他胃裡那個從認識她起就一直在喊餓的洞。
他想把她吞下去,為了讓她不再離開他的身體。
黎晝討厭伏芙把他當成空氣,當成她世界裡一個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可他不是背景板,他是一團燒了兩年還冇熄滅的火,從他們第一次見麵那天起就著了,從來冇有滅過,甚至連小一點都冇有,隻是越來越旺,越來越燙,把他從裡到外燒成了一具空殼。
空殼裡隻裝得下一個人。
“對,”他歎息道,終於妥協,“我是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