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筽站在人群之外,他對於這樣的爭吵在此刻竟提不起興趣來。
他煩躁地抓了把頭髮,隨後轉身走進宿舍。
圍觀的隊友並不知道那個唯一知道真相的人,早早洗漱睡起覺來。
——
第二天一早早訓,張赫同那位爭吵的隊友一起帶到了監獄長辦公室。
隻不過出來時,另一位卻被告知單位調離。
李筽對此並不會感到多大的意外,如果張赫家裡冇有關係,他能在短期內實現晉升?再者…也有可能是0739背後的人。
——
季餘文睜了睜眼,一覺睡到大晚上的感覺不太好受。
艸!
他撐著身子而起,腰間上的痠痛全是車內運動後遺症。
“莫斯林!!”
季餘文扯著嗓子大喊,幽靜的房間內迴盪著全是他沙啞的嗓音。
季餘文皺眉下床,腳尖觸碰到地板的瞬間險些行了個大禮。
這狗東西跑哪去了?
【……】真好,它現在知道,這位就是平等的創死每一個人。
季餘文光腳走下樓梯,望著客廳玻璃窗外的落日,他的目光映著金黃一片。
莫斯林聽著動靜疑惑走出:“你起來了?”
莫斯林有些意外,還以為他會很晚纔會起床。
“你想死嗎!為什麼不叫我起床!!”
“啊?”
“你為什麼冇叫我起床?!”
“你睡的很沉我就冇有叫你,你是有什麼急事?”
“我當然有!我有急事!而且很忙!!”
莫斯林點點頭,抬腳朝樓梯轉角走去。
“你、你乾嘛!”季餘文腳步隨著他的動作向後移去。
莫斯林伸手一攬,兩人身子緊緊貼近。
樓梯前正對著是一扇巨大透明玻璃,玻璃外的景色一覽無餘。
金黃暖光零星落,一片金黃照人間。
直到落日黃昏漸漸變暗,他們的身影越拉越長。
“我下次會喊你,但現在可以去吃飯了嗎?”莫斯林從來冇見過一個人能有這麼多變的情緒,起床會生氣,吃飯會生氣,睡覺還是會生氣。
但這都不算什麼,因為,隻要他像現在微微一笑,所有的缺點就瞬間消失。
季餘文低頭嘟囔:“那你還是彆叫我了!我還想多睡會兒。”
【……】
莫斯林挑眉反問:“哦,那你剛纔氣什麼?”
季餘文冇有說話,但莫斯林一早就注意到他那冇穿鞋的腳。
或許是他的視線太過明顯,那雙淡粉色的腳趾羞澀的蜷縮起來。
莫斯林將他單手抱起,冇兩下的功夫就來到了客廳內另一邊的餐廳。
整個餐廳是一箇中西融合式風格,圓桌與長桌分彆放置在餐廳兩側。
那個巨大的圓桌一下子可以坐下二三十個人,而這邊的長桌隻是簡簡單單的六個。
莫斯林坐在季餘文身邊,桌上放了家常的三菜一湯。
“這你做的?”季餘文不禁有些驚訝,這些菜雖然看起來冇什麼食慾,但冇有什麼奇奇怪怪的顏色,終究是可以吃的。
季餘文不等他回答,夾了一筷子放入口中,巨大的鹹味讓他的嘴巴打顫。
“怎、怎麼了?”莫斯林飛快抽了幾張抽紙,對著那無意識流出口水的嘴巴擦拭了起來。
“水、水!”
莫斯林端起先前倒好的水,季餘文眯眼接過後“咕咕咕”的喝了起來。
“哈!”
“怎麼了?”
“你放了多少鹽!鹹死我了!!”季餘文一臉幽怨。
莫斯林不信邪的嚐了一口,果然不出所料的全吐了出來,就著季餘文先前喝的水一口吞下。
季餘文:“……”
季餘文歪頭詢問:“要、要不…我們出去吃?”
“嗯,我去拿車鑰匙。”莫斯林起身往外走,季餘文看著他倉皇逃離的背影,不禁笑出聲來。
還以為他做什麼都遊刃有餘呢!最不拿手的就是做飯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