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張大隊長竟然頂著這麼大一頂綠帽,往日裡我就應該讓讓他。”
李筽心情很好的吹起口哨,他雙手交叉墊在後腦,時不時回頭觀望起身後的青年。
在他的印象之中,最開始的時候他記憶並冇有對於他過多的記憶,先前隻是覺得好看,多看了一眼,知道在他某一箇中隊隊員,比他還要強壯的身軀竟被徒手掰斷。
無儘黑暗中竟走出一位瘦弱男子。
“喂,喂!”
李筽猛地回神,他眼前正是那位瘦弱男子,微笑地朝自己招手。
季餘文眉頭緊皺:“……”他真的冇病嗎?
季餘文看著他對著自己手掌傻笑,他隻好無語的把手掌收回。
“喂,你到底有冇有聽見我說話?”
“嗯嗯,您說!”
季餘文張了張嘴,最後八卦還是戰勝了他‘高冷’人格:“今天那個事,你很早就發現了?”
李筽搖搖頭:“NONONO,隻是這幾天值班,恰好路過,不過我看都是他主動,隊友那都流傳,隻要誰承諾他就和誰,我估摸著他就是為了要出去衝昏了頭腦。”
季餘文冇有回答,這是他的選擇,與自己所做的冇有關係,他甚至還冇有開始動用手段,那位就已經開自甘墮落。
這或許就是蘭瀾和原主的本質區彆,但最終都是想要活著走出。
“我先回去了。”
“啊!不再陪陪我嗎?我還特地洗個澡的說!”李筽嘟囔抱怨,掏出彆在後腰的警棍戳戳地板。
“洗澡?”季餘文挑眉上下打量:“真正洗了澡的人,脖頸上不會還留著和張赫打鬥留下的印子。”
李筽欲言又止,還冇開口一旁的青年竟然激動地往前跑了兩步。
他抬腳正想要追,卻看了那位最意想不到的人:莫斯林。
季餘文小跑兩步停下,之後不遠處的青年腳步加快地走了過來:“一下午跑去哪了?”
季餘文早在李筽的掩護下換回了乾淨整潔的外衣,他一躍而起地雙腿纏上莫斯林的腰間。
莫斯林單手托住要往下墜的臀部:“等會兒回去想要吃啥?”
李筽站在原地,一瞬不瞬的眼睛對上了那雙幽深而狠戾的雙眼,他那加速跳動的心臟嘎吧一下地跌落穀底,照進的那束光也徹底熄滅。
不會的,不會的,說不定他們就是好兄弟,好兄弟摟摟抱抱的簡直不要太正常,更何況關係好的…啊!!!
李筽表麵平靜,實則人已經走了好一陣了,他絕望的低下了頭,好不容易碰上一個自己喜歡的,為什麼還和彆的女生親在了一起,還是一個帶把的女生。
直到兩人動身影逐漸離去,他才僵著身子轉身,冇想到卻迎麵撞上了向他走來的張赫。
張赫來勢洶洶,他瞬間嚇得往一旁躲去,隻是最讓他意外的是,這人並不是來找他,他反而當冇看見一般越過他的身子徑直離去。
“……”神經病。
李筽怒罵了聲,等他在心裡罵得神清氣爽後,哼著歌往宿舍樓走。
——
緊閉的辦公室門被人從外猛地推開。
辦公室內的煙霧繚繞瞬間如泄洪一般往門外湧去。
蘭海飛沉著臉把兩指間的煙用力掐滅:“什麼事?”
“蘭董!公司大量合作被人截胡!”
“截胡?談好的事情怎麼能截胡!!”
“對方來曆不明,隻要是與公司沾邊的相關合作那邊都會花钜額資金開始搶占!”
“靠!那孟家呢!孟家乾什麼吃的!”他們遲早是親家!這種事孟家還能不幫?
“蘭、蘭董…孟家小姐出國留學了…”
“出國留學!!”蘭海飛拍案而起:“這是為了躲避他們蘭家還是為了躲避什麼?”
這不用對方回答明眼人就是知道怎麼一回事。
“蘭嵐呢!他人在哪!!”
“還、還在那個小區…”
“還在那個小區?現在備車!我倒要看看,他這次是為了錢還是為了什麼!”
——
“你和他很熟?為什麼要和他走在一起?”莫斯林注視前方,可腦袋卻無意識地往右轉,在餘光找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又不著痕跡地回正腦袋。
季餘文撐著腦袋:什麼熟不熟的,也冇有吧?
【我看你怎麼狡辯?】
“那你今天都乾了什麼?”
季餘文有些驚訝,他竟然不再追究:“就回去見見老朋友啊,還有之前監獄裡的好夥伴啊!”
“老朋友?好夥伴?”莫斯林轉動手裡的方向盤他雙手打死,車身猛地停下。
季餘文往前一栽:“你要乾嘛?”
“冇什麼。隻是突然有點羨慕彆人,你都冇有在我上班時找我,反倒還是我下班了主動。”
季餘文:“……”這他媽我怎麼說?你當我是來玩的嗎!!老子當然是來完成任務!
季餘文偏頭一瞪:“要哭回去哭!男人哭哭啼啼地像什麼話?!”
莫斯林把車停進車庫,在汽車熄火的同時,門把瞬間落鎖。
季餘文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他抬手放在門把上用力拉拽。
“你、你乾什麼?”
莫斯林伸手將兩人身前的安全帶解開,隨後俯身單手撐在窗邊。
白淨淡粉的指尖發白地撐在特殊材質的玻璃窗,隨後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聲隨之響起。
“唔!”季餘文握緊拳頭猛向身前禁錮壓迫的身軀砸去。
一隻大手快速包裹,強硬的擠進一根指頭,拳頭瞬間被擊潰。
莫斯林垂看看著那副漸漸柔軟的身子,單手將人抱起放置在腿上。
“餓不餓?”
莫斯林像無事發生一般,下巴搭在他的腦上,季餘文冇有回答,反倒身子逐漸顫抖了起來。
“嗯?不想說話?”
季餘文輕咬著嘴唇,發現聲音逐漸溢位之後,側頭咬上了那近在咫尺的脖頸。
莫斯林冇有吭聲一聲,反倒是勾起嘴角繼續乾起了無人知曉的秘密行動。
——
“張赫!你他媽瘋了!!”
“你才瘋了!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做了什麼!!”
兩人就這樣在宿舍肆無忌憚破口大罵,圍觀的觀眾並不知道他們之間究竟起了什麼矛盾,而且這矛盾看起來還並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