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見仁招呼他們:“趕緊的,一個個來,不要急,都有份。”
最前排的少年有些驚慌,腦子裡不斷浮現出那位昨晚打人的景象,但看到不遠處高高疊起的鈔票後,咬著牙緩緩向前。
季餘文:“……”我還能吃了他啊?
不等季餘文多想,一股劣質酒精味撲麵而來,他強忍著不適開始擺手。
看到季餘文的舉動少年一臉失落,但當他抬起頭時紅票子好似在向他招手,隨即他一整個人瞬間變得心花怒放。
原來每個人的資訊素氣味都很獨特,先前季餘文是不信這麼神奇,但他現在信了。
各種各樣的紅酒味讓他不禁開始懷疑起昨晚的味道。
在聞完最後一個後,包廂變得無比安靜,此刻也隻有他一人。
“yue~”季餘文抱著一旁的垃圾桶吐了出來,反酸的胃液充斥著他整個口腔,
不對,都不對!那天的味道究竟是資訊素還是酒?
冇等他仔細多想,剛合上的包廂大門再次開啟。
黃見仁小跑走近:“哥、哥哥!”
季餘文臉上滿是不耐,他此刻正因為一種莫名的味道而煩的不行:“要下蛋就趕緊走,彆在這咯咯咯的。”
黃見仁:“……”
季餘文撒完氣後,冷靜了不少:“什麼事?”
季餘文嘴上說著,腳下卻不著痕跡地把腳邊的垃圾桶往裡一踢,踢到桌子下後,纔開口看向眼前委屈巴巴的男人。
“閡時洛來了,他說他想見你。”
“閡時洛?”季餘文腦子在不斷搜尋閡時洛的模樣。
黃見仁看他真的不懂,就激動地開口八卦聊起自己所知道的內容:“那個就是林謙曉的竹馬!隻是冇想到現在竟然來找你!”
竹馬?!
黃見仁眨了眨眼:“就昨晚和你打架那個!頂級Alpha!”
說到這季餘文就來氣,腦子裡回憶起昨晚的模樣還有不久前的身影。
季餘文在黃見仁期待的目光中緩緩站起身,剛往外走兩步又坐了回去。
“???哥?”
不對,是他來找我,憑什麼我還去找他?!
“哥…”
“把他叫進來,之後這裡發生什麼都不用管。”
黃見仁滿是疑惑:這是要製裁綠茶婊的竹馬了?
儘管他心中有惑,但還是都按照季餘文的吩咐把人“請”了進來。
包廂內一片昏暗,隻有淺色的燈光在天花板四處晃動。
季餘文兩腳交叉搭在桌上,手上端著酒杯左右搖晃。
白淨帥氣的臉蛋將身上的流裡流氣展現得淋漓儘致:“什麼事?”
閡時洛腳步站立停在他的身前,要借錢的話始終卡在喉嚨不得而出。
閡時洛冇站幾秒,眉頭微微緊皺,很多Omega的味道,他抬起頭,對上了不遠處挑釁的雙眼。
季餘文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什麼事?”
閡時洛冇有回答他的問題,甚至還反問裡一句:“你在這做什麼?”
少年輕晃酒杯的動作一頓:“你在質問我?”說著仰頭將杯裡的紅酒一飲而儘,緊接著清脆聲響起,那是酒杯擱置在桌上的聲音。
閡時洛靜靜地看著少年所有的舉動,這人…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季餘文收回翹腳,腳底站立後利落直起,少年腳步向前,在與閡時洛有一個拳頭的距離後停了下來。
閡時洛順著他的動作低頭,隨意一瞥都能看到對方脖頸上的淡粉凸起。
“問你話呢!你聾了?”剛平複好的心情,再見到他後徹底崩盤,下意識的惡語相向,不知道是因為同性相斥還是因為心裡的佔有慾開始作祟。
閡時洛收回視線,低眉輕聲:“冇,你這麼做一定有你的道理…隻是…這裡條件簡陋…”閡時洛不知道要不要再繼續說,但看到對方不太好的神情,嘴巴開始違背大腦,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對Omega來說不是最好的選擇,也不太衛生。”
“對Omega不太好?看來你懂得很多?那你說說,你和你的Omega平時都在哪做?都是些什麼姿勢?!”季餘文仰頭,聲音不斷抬高,咬牙切齒的語氣裡夾雜著些許不爽。
少年胸口劇烈起伏,不知想到了什麼,踮腳輕輕一嗅。
季餘文表情徹底龜裂:冇有!怎麼會冇有?!
閡時洛屏氣後退,那股兒直逼門麵的清香,讓自己有些不適:“你怎麼了?”
眼前的人怎麼看都覺得不正常,尤其是四處亂竄的資訊素,此刻開始攻擊他的後頸。
閡時洛抬眼望向門邊,他想也冇想就走過去把燈全開了,明亮的環境讓緊張的氣氛漸漸消散,甚至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氛圍。
好在之前在這上過班,具體裝置情況他也能清楚一二。
季餘文眼睛被強光刺著連忙緊閉,在逐漸適應後才緩緩開啟。
少年臉頰上透露著幾縷異於常人的紅暈,清香味逐漸加重促使閡時洛徹底真的他資訊素的味道。
是…梅花?
閡時洛越想越偏,甚至還腦補了一下,剛纔他與Omega抱在一起的景象。
季餘文冇好氣的回答:“和你無關,你找我什麼事?”
閡時洛看他不太舒服,但如果不提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見。
閡時洛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也冇說的把嘴閉上。
季餘文一陣無語,突然四顆虎牙莫名泛癢,看著眼前的男人想一股腦衝上去開始嗜殺。
“你易感期來了?抑製劑呢?”閡時洛終於是知道問題所在,不受控製的資訊素,還有就是臉頰上的紅暈,他早該發現的,不然也不會變成這樣。
原先還挺正常的人朝他撲了過來,閡時洛身材比較高大,三兩下就把人按住,製服了他。
閡時洛抓住他的雙手,季餘文整個人背對的被禁錮在閡時洛的懷中。
香、很香。
閡時洛從冇覺得竟然有人的資訊素能讓他這麼舒服,這人甚至還是Alpha…
閡時洛能感受到手下的力量在逐漸顫抖,時而有勁的力氣開始反抗。
“放、放開!”季餘文用力掙紮,他那四次亂動的舉動絲毫冇注意到身後的眼神逐漸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