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抑製劑呢?”這人不會不知道自己易感期吧?!
不過想也是,說不定他就是為了來這排憂解悶的,自己打擾到他,不會等會兒就要把自己殺了?
想著閡時洛腹部上的淤青不禁有些鈍痛。
季餘文掙紮著想要推開,可腰間的手肘逐漸收縮,促使呼吸變得更加沉重。
“李珩…你真不是Omega嗎?”閡時洛第一次這麼直麵的聞一個Alpha的資訊素,甚至並冇有覺得這資訊素是在挑釁,反而還覺得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邀約。
季餘文咬牙,被禁錮的手肘往後一頂:“我是你媽!”
閡時洛被撞的腹部一緊,整個人往後退了幾步。
閡時洛神情錯愕,冇等他反應,眼前的少年眼眶通紅地撲了上來。
季餘文拽住他的手臂,左腳往前一伸,側身一頂,閡時洛視線一轉,緊接著眼睛對上了天花板上的水晶吊頂。
後背一陣刺痛,身上壓著的人越靠越近,火熱的呼吸撒在脖頸,濕潤而柔軟觸感輕輕滑動。
閡時洛身子突然激起一陣雞皮疙瘩,他憑著身體本能腰身一頂,轉而兩人交換了位置。
季餘文正打算反擊,突然身子一顫,眼睛瞳孔猛地一縮,後頸的刺痛蔓延整個全身,身子變得無力,先前逐漸泄漏的資訊素在此刻徹底爆發。
閡時洛神情愣怔,口腔充斥著濃鬱的芳香,滑動的喉結彷彿要將這些資訊素全部吞嚥,直到嚐到口中的鐵鏽味纔回過神。
閡時洛一陣心虛,脖頸有著明晃晃的牙印,甚至牙印的周圍泛起血絲。
“你抑製劑呢?”閡時洛聲音沙啞,心臟砰砰直跳,顫抖的指尖緩緩挪向心口,在捂上的那刻,才知道這速度比以往快的要多。
閡時洛將地上的人翻了個麵,他冇想那麼多,甚至還覺得Alpha不需要那麼嬌氣。
季餘文抬起手背搭在眼窩,另一隻手輕顫地指向不遠處的沙發:“外、外套口袋裡…”
季餘文老實了,身子疼的想哭:這艸蛋的世界,我真的服了。
【……】
閡時洛起身走向沙發,邊拿起外套邊往回看。
地上的人胸口緩緩起伏,這是他第一次見這人這麼安靜時刻。
突然指尖摸到一陣冰涼,掏開一看,是寫著某生物科技公司的抑製劑。
細小的針管,液體呈淡粉色透明。
閡時洛拿出酒精棉片,深悉口氣後往回走。
“起來,打抑製劑。”
閡時洛抬腳輕踹,此刻他意識到,自己雖然並不會受到這人資訊素的壓製,但並不代表他的生理反應。
季餘文躺著冇動,安靜的像是一具死屍。
如不是那還在起伏的胸口,閡時洛都懷疑這人死了。
季餘文身子發軟,他這次能清楚的聞到這間屋子內,另一個Alpha的資訊素,那個資訊素竟然強悍到能讓他不敢反抗,甚至有些臣服。
是、是紅酒味,那個味道徹底蓋過他頸後腺體湧出的味道,甚至無孔不入地要衝進傷口。
“出、出去…”少年聲音沙啞,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閡時洛咬牙蹲下,扯過他搭在眼窩上的手腕。
很紅,他的臉頰很紅,眼眶更紅。
閡時洛冇在多看,收回目光後,快速拿起酒精棉片,動作利落的咬開一角,不為彆的,而是身下的人又開始暴怒甚至反抗。
閡時洛一手按著他的肩膀,兩腿膝蓋分彆強壓在大腿兩側。
“彆動,這樣下去,保不準我不會紮到彆的位置。”閡時洛厲聲威脅,資訊素隨著他不耐打語氣徹底湧出。
不知是因為資訊素的作用,還是因為身下人的老實,在冰涼的針尖抵上麵板外組織時,暴怒的人變得一動不動。
指尖緩緩推送液體,在到達頂端時,針尖快速拔出。
麵板表麵一個鼓包凸起,隨後逐漸變小。
“好了。”閡時洛緩緩起身,將廢棄針管拿起,走進廁所扔向醫療廢棄垃圾桶內後再次折返。
等走出廁所,先前躺在地毯上的人早已不知所蹤。
——
“怎麼樣?林謙曉的相好被你打死了?”黃見仁一臉激動,甚至都冇有注意到眼前的少年是扶著牆走出。
季餘文咬牙切齒:“就你他媽把他放進來的?!”
“啊?”
“你他媽想害死勞資?!”
“不、不是…”
“趕緊把他扔出去,最好彆再讓我看到他!”
“……”黃見仁這時候才注意到眼前少年詭異的姿勢,他單手捂著後頸,身上全是複雜的Alpha資訊素,要不是他每天都有吃抑製劑,說不定還能被誘導發情。
季餘文氣呼呼的往前走,打了抑製劑後,他整個人都緩了過來,黃見仁還想多問幾句,就看到少年走出會場後,徑直拉開了停在路邊的計程車。
——
“艸!”季餘文坐在車裡暗罵道,他還有一針抑製劑落在酒吧。
“師傅,掉頭。”
“嘖…”輕嘖的世界隨意一瞥,驟然老實掉頭,甚至不顧彆車的鳴笛逆行而上。
季餘文:“……”
【你他媽倒是把小花收回來啊!!】001崩潰大喊,小小的機械音蘊藏著巨大能量。季餘文抬手摸摸鼻尖,一旁立著的黑色鐵劍瞬間消失。
司機窺視的目光轉而愣怔,不知想到了什麼,油門猛地一踩,險些撞上迎麵而來的大貨車。
司機方向盤猛地往右打死,與死神擦肩而過的兩人頓時心有餘悸。
艸!差、差點就撞大運了…
——
不久後,季餘文再次回到酒吧。
午夜的月光明亮而皎潔,甚至與彩色的霓燈不相上下。
季餘文開啟車門,門口迎客的小哥,在看到他的到來眼神慌亂。
“怎麼?不歡迎?”季餘文吊兒郎當走過,目光越過他們之間看向,從縫隙最裡麵的男人。
“嗬!又是他。”季餘文皮笑肉不笑的勾著嘴角往裡走。
期間想阻攔的人被季餘文一手推開。
——
“喝!一杯就一疊,一瓶就五疊。”周震北把幾疊紅票子甩在桌麵,拿著酒杯往一百張的厚度上狠狠一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