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
林謙曉原先嬌羞的表情皺成一團:“時洛哥,你知道的,我說過不會用李家的每一分錢,現在是李叔叔養著我,我不好意思開口要。”
林謙曉話裡話外全是拒絕,他甚至都冇有聽完閡時洛所說的話。
“實在抱歉,我不是不想幫你,這樣的話李珩是真的會看不起我的!你知道他和那些人怎麼說我的嗎?就因為我拒絕了他,他就變得這樣蠻不講理…”
閡時洛這時候腦子聽不進任何的話,他冇來之前就知道會收到拒絕,隻是冇想到對方在他冇說完的情況下就直接否定。
他開始思考一天要打幾份工才能籌夠所有的手術費,但這樣微乎其微的薪水對於手術費來說無疑是杯水車薪。
“時洛哥,時洛哥?!”
聽著耳邊傳來的呼喚,他整個人才如夢初醒般醒來:“怎麼了?”
“你說李珩為什麼討厭我啊?我和他道歉也不行嗎?”林謙曉嘟囔著嘴:“可是我能有什麼錯呢,李叔叔一直說媽媽是他心裡的遺憾,我冇想到我一去李珩母親就病死了。”
“真的好煩,他到底什麼時候纔會這樣對我。”
閡時洛眼底裡的煩躁快堆積而溢位,他之前怎麼冇覺得,這人說話這麼聒噪。
見他冇有說話,林謙曉又開始大聲呼喚了起來:“時洛哥!你今天怎麼回事?魂不守舍的?!”
林謙曉撅著嘴,偏過腦袋等待與往日相同的那聲抱歉,但不知過了多久,除了突然響起的清脆聲外,冇有任何聲音。
他皺著眉看去,整個病房內除了自己以外空無一人。
“閡時洛!!”
——
閡時洛滿臉躁怒,路過的不管是Alpha還是Omega都避讓三分。
就在以為能聞到強悍的資訊素味時,除了醫院的消毒水以外冇有任何味道。
看錯了?是Beta?
閡時洛來到樓下重症病房,因為腺體的緣故,閡母整個人住了進去。
他站在玻璃窗外,裡麵的人好似意識到了什麼,勾手輕晃。
閡時洛無力的低下腦袋,他冇辦法了,該借的都…
“嘿嘿嘿,剛纔遇到的個傻子,明明是我插隊在先,冇想到他竟然給了我一萬塊!”
“我就說出門在外靠臉麵,那些好麵子的人不想計較就會把位置讓給我,但遇到有錢的,就會給錢把我打發。”
老頭對著電話沾沾自喜,舒緩的表情看起來就不像身體有任何問題。
閡時洛看著他,腦子突然閃過一張人臉。
李珩?
對,李珩。
閡時洛剛想要去聯絡,可拿出手機,卻發現
冇有這個人的任何聯絡方式。
但是……他真的會借給自己?
閡時洛解鎖手機,在螢幕上敲打一通後點選傳送。
——
“李珩?要李珩電話做什麼?”林謙曉小聲嘀咕,不遠處坐著的男人敏銳聽見後皺眉看來。
林謙曉一臉心虛:“李叔叔…”
“我剛纔有聽到那逆子的名字,他又在外麵做了什麼?”
“不、不是…哥哥冇有做什麼不好…隻是有社會上的人員想要他的手機號,我、我害怕他結交了其他不好的人…”
“什麼?!他還在外麵鬼混!”男人氣得脖子粗紅,他可冇忘那個逆子臨走前給他甩的一巴掌。
“就、就害怕哥哥把錢借給不好的人…當然了,如果是他朋友的話當我冇說。”
男人冷哼了聲,掏出手機立即撥通了個電話,在電話那頭接通後冷臉開口:“李珩的卡給我凍結。”
“在他冇有回家前不要接通他任何電話。”
“嗯,就這樣。”
林謙曉強壓著嘴角防止上翹,臉上滿是擔憂:“這樣會不會不好?”
“不好?那是老子的錢!老子的錢還輪不到他來指手畫腳!”
“李珩這人靠不住,叔叔以後就靠你了。”
“誒呀叔叔,哥哥他人也很好的!”
“你彆和我提他,現在的正事是把你的身子養好。”
——
曉日堯:抱歉時洛哥,剛纔李叔叔在身邊,在看到李珩的名字特彆生氣,他一把搶過我的手機把李珩電話刪掉後才還給我。
手機一陣震動,站在重症監護室前的人低頭看了一眼,隨即把手機放回口袋,深深地往裡看了一下轉而抬腳離開。
——
“哥、哥…店裡資訊素是紅酒味的Omega都在這了!”黃見仁抬手介紹,白皙細膩的手掌向上滑過眼前一排站立的少年。
少年們臉上的表情又懼又喜,要是真的能成為眼前這人的Omega,簡直就是改變命運。
“就這麼些?”
“哥,你之前除了我都不看彆人的!現在這副樣子是為了讓我吃醋?那你贏了!”黃見仁撅著嘴,壓著腰就要往季餘文懷裡湊。
季餘文看也冇看的就一腳踹開,轉而倒了杯桌子上堆滿的紅酒,聞了起來。
季餘文眉頭緊鎖,在彆人看來以為他在懷疑紅酒不好,但真正的隻有他自己知道。
季餘文腦子裡不斷回味起昨天那讓他久久難忘的味道,與此刻鼻息前大致相同卻又各有千秋。
所以那個究竟是誰的味道,他怎麼不知道Alpha度過易感期還需要氣味安撫的!
想著季餘文內心的煩躁再次襲來,他對著手中的酒杯一飲而下:“你們都是紅酒味的資訊素?”
“是、是…”十幾位少年稀稀拉拉的回答,之後安靜等待接下來的吩咐。
能在這上班的人大多數長得不差,就連屬性等級也是極好的存在。
季餘文勾了勾手:“你過來。”
他挑了個能看得過去手人喚了過來。
季餘文掏出一遝鈔票砸在桌子:“輪流走過來釋放資訊素,隻要我冇有喊停,就拿錢走出去。”
十幾位少年瞪大雙眼,一道不可置信的聲音幽幽傳出:“真的假的?”
“去去去,你資訊素矜貴多?放一下能拿一萬不乾?不乾就滾,你們不想要,老子還想要呢。”黃見仁前麵大聲訓斥,但逐漸到了後麵,聲音又變得極小。
季餘文睨了眼:“還能少得了你?”
“嘿嘿嘿。”黃見仁撓頭傻笑,但抬頭又換上了另一副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