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難聽,忍不了。”
“說話難聽就打人?!你眼裡有冇有法律!有冇有人權!”
季餘文偏頭,開始不再回答,他在等,等人過來保釋。
果然雙方對峙不到半分鐘,他被放了出來。
季餘文走之前望向身穿警服的男人:“多少錢我都賠,就這樣。”
警車:“……”你說賠就賠!!你把法律當什麼了!!
——
“你逛個街還把自己逛警局去了?!”
季餘文偏頭看向窗外,他怎麼知道會進去,大不了這次比賽就不打了。
但不知為何,等他回到酒店時,世錦賽選手進入警局的熱搜並冇有出現。
“你降熱搜了?”季餘文看向一旁氣得不行的李教練。
“嗯,我求求你,給我消停一下!”
季餘文擺擺手,往一米八的單人床上一撲:“我現在還能殺人不成?走吧走吧,我冇事。”
李教練氣得不行,房門摔上後,往隔壁走。
“篤篤篤”
隔壁房門開啟,男人身穿白色浴袍,纖細的腰身讓人眼神一熱。
“喲,愛徒保釋出來了?”
李教練抬腳向前,溫熱的大手握上腰間,另一隻手抬起下巴貼了上去。
——
季餘文脫下身上的運動隊服,鬆懈下來的肌肉還是那樣線條清晰流暢,上身肌膚上的青紫,在這小麥色的膚色下更有一番韻味,隨意一動都能讓人浮想聯翩。
他剛想要走向浴室,不遠處的陽台傳出動靜。
季餘文皺眉走過,總不能是趙黎找來的打手?那這人真是小氣,搶彆人男友,被打一下都算好了,還敢找人來打?等著吧,看我怎麼把這些人打得落花流水。
“咯噠”玻璃門的鎖釦被人開啟後猛地拉開:“嘩啦——”
季餘文瞳孔微張,轉而倒映上不久前將他氣得牙癢癢的男人。
他快步向前,把男人拽了進來:“你他媽瘋了!不要命了是吧!”
沈洛珺手上的小手提袋落下,一小瓶的褐色瓶子滾了出來,隨即滾到了季餘文腳下。
季餘文腳邊一動,低頭看了眼後抬腳踢一:“你要是真不想活了,我他媽成全你!”
沈洛珺眼睛一閉再次睜開眼時,眼睛泛紅:“我找過你,你一直冇有開門。”
你他媽那不是廢話!勞資進警局了,開什麼門!
“我很生氣,凡笙,我很生氣。”
季餘文偏頭冇有對上他的眼睛:“那你氣吧,最好把你氣死,不管什麼時候,之前還是現在,或是未來,我都會這樣,我比你厲害,就、就應該保護你。”
沈洛珺臉頰咬肌緊繃,但不久後鬆懈下來:“扔瓶子的人被抓了起來,無論怎樣我都不會鬆口。”
季餘文不管扔瓶子的人什麼結果,但能做出這樣事的人,怎麼樣都會走向這一步。
沈洛珺不管他怎麼回道,彎腰撿起散落一地的物品後走向房間內僅有的單人沙發。
“過來。”沈洛珺冷清的嗓音在房間響起,季餘文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麼後,不情不願地走過。
沈洛珺抿嘴:“現在和你說話都不行了?”
“你說呢?我為什麼要和前男友說話?”
“前、前男友?”沈洛珺嘴唇輕顫,眼裡有些不可置信:“就因為那件事你要和我分手?”
“對!你把我扔在樓下為什麼不分!”
扔在樓下?他急著去給他拿藥,到他這就變成把它扔下?
沈洛珺皺眉想要解釋,轉而幾道悶聲響起,季餘文腳步靠近在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季餘文表情冷清,語氣陰冷:“趕緊給我抹藥,抹完就滾。”
沈洛珺並不是冇有脾氣,他把碘伏開啟後,三支棉簽合併,一同塞進瓶口後又拽了出來。
潔白的棉花秒變褐色,包裹著木棒在傷口處輕塗。
季餘文咬著牙一言不發,表情正常好似冇有因為疼痛而難以忍受。
沈洛珺把他的所有舉動收進眼中,氣頭上的人也不想再哄身下少年。
在臉頰上的傷口染上一層褐色,在小麥色的麵板下並不顯眼。
沈洛珺單手撫上他的後腦,後腦上有一處突起,在觸碰上指尖時,抽氣的聲音隨之傳來。
沈洛珺拿起紅花油擰開蓋子,棉簽放進去蘸了蘸後,塗向後腦勺上的凸起,
“輕點,我是你仇人嗎?!”季餘文最後還是冇忍住大喊了起來,之後一片涼風拂上他的鼓包。
季餘文疑惑轉頭,轉而對上了沈洛珺撅嘴吹氣的表情。
沈洛珺直起腰身,低眉拿起茶幾上的蓋子後擰上瓶蓋。
“我走了,過來把門帶上。”說罷,沈洛珺轉身朝房門走。
季餘文撇嘴冇有迴應,在他抬腳走出大門時,一道清脆聲響了起來:“沈洛珺!”
沈洛珺腳步站立,他背影挺直,冇有轉身的舉動像是在繼續那場無聲的硝煙冷戰。
“彆走…”聲音生硬而微弱,彷彿說完之後瞬間垂落至地兒消失不見
季餘文咬牙向前,不遠處的男人快速轉身後,快步向前。
男人張開雙臂緊緊擁抱,早在見到之前就想這樣。
季餘文靠上他的脖頸,握緊的拳頭輕砸胸口。
——
“你是說他們分手了?”蘇瑞腦袋靠在男人胸口,脖頸上的青紫讓人難以忽視。
說著他激動把頭抬起,眼底裡的驚訝毫不掩飾地浮現出來。
“嗯,具體原因我不知道,但他確實分了,今天心情還是很不好的說。”
“哼,我就知道那男的不是什麼好人,就那這種人把他當作寶貝。”
“蘇瑞…”
“你他孃的和誰大小聲呢!”蘇瑞一巴掌甩了上去,絲毫冇有半小時前求饒大喊的模樣。
李教練頓時閉嘴,不打算再談關於凡笙的事,他不會談戀愛最好,雖然談不談影響他的也隻能是沈洛珺那個男人。
他們之間全因為那兩人吵架,有時候他該考慮到底是誰瘋了,都見識不到對方認為的真實麵貌。
“李大壯我告訴你,有我冇他,有他冇我!”
李教練無奈的歎了口氣,湊到他耳邊不知說了什麼,男人才徹底冷靜下來。
“哼,算你識相。”
“嗯,可以睡了嗎?我真的很累。”
“睡吧睡吧,冇有他我還是會很愛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