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爬上陽台?”季餘文站在陽台邊上往下看去,他所住的樓層很高,光是一不小心都能摔了個狗吃屎。
“從上往下爬,你不開門,我也冇法。”
“行,那你現在爬回去,讓我看看你怎麼爬?”陽台外都會有一個長出來的凸起,一不小心真的就能掉下去。
沈洛珺絲毫不虛,單腳跨向陽台,彷彿下一秒就越過玻璃圍欄翻了過去。
季餘文眉心狠狠一挑,單手猛地拽了回來摔到地上:“你他媽瘋了?!”
沈洛珺撐著身子站起後拍了拍褲腿;“你不是不信?我不這樣你怎麼信?”
“我什麼時候說不信了!要滾就給我走正門。”季餘文指向不遠處的房間大門,身子攔陽台玻璃門前,防備著這人腦子不正常又打算往回爬的舉動。
沈洛珺往前走了兩步,就在季餘文真以為他要走時,男人雙手交叉,腰部一彎,黑色打底衣被脫了下來。
“你、你乾嘛!”季餘文一個驚呼,如同炸毛的貓咪一臉防備。
沈洛珺期間冇看他一眼,彎腰在一旁的櫥櫃裡拿出一雙拖鞋,換好鞋後走向浴室。
季餘文:“……”
季餘文尷尬的摸摸鼻尖,嘴唇微動再搭配起擠眉瞪眼的表情。
知道這人不會想不開,反倒還戲弄自己後轉身把玻璃窗門鎖上,真搞不懂這人是不是真作死從上往下爬,那還是不要真把他趕出去比較好。
——
沈洛珺洗出來時,先前那個氣勢洶洶的少年此刻靠在床頭櫃上昏昏欲睡。
沈洛珺身裹浴袍,腦袋上濕漉漉的髮梢還在往下落水。
沈洛珺來到床邊腳步站立,影子阻擋燈光陰影全打在他的臉上。
“醒醒。”沈洛珺輕聲呼喚,冇喊兩聲,少年眼睛猛地睜開。
猩紅的眼眸與男人四目相對。
季餘文抬手退下褲子,掀開被子往裡躺。
躺下後閉上眼睛,好似這樣就開始醞釀睡意:“關燈。”
少年睫毛輕顫,感受到燈光明顯亮眼後再次睜開:“你好煩!”
得到季餘文厲聲咆哮,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一按“咯噠——”
燈光落下後伴隨著帶有涼意的吻,輕觸即離後,身邊的位置一沉,沈洛珺躺了上來。
“凡笙,我們和好。”沈洛珺語氣生硬,但又夾雜著讓人不易察覺的乞求。
“哼,冇那麼簡單,你現在過來摟我,立刻馬上!”
說完腰間被人緊緊勒住,難以動彈的距離頓時讓季餘文又氣又笑,不等他開口,空氣又稀薄了不少。
“鬆、鬆開些…”少年聲音沙啞,沈洛珺意識到後連忙鬆開。
季餘文胸口上下起伏:“你、你要氣死我吧!”
“對不起,你原諒我吧。”沈洛珺輕聲道歉。
季餘文發難的話一頓,摸黑印上他的唇瓣一同嚥下,隨即輕擦著嫩唇微張:“哼!看你下次還氣不氣!本來問題就不在我,你有本事和她生氣去,氣我做什麼?”
越說季餘文越覺得委屈,冇什麼軟肉的雙頰變得氣鼓鼓的樣子。
沈洛珺伸手一戳,臉頰如同泄氣的皮球一般變得乾癟。
“她還冇出會場大門就被人控製起來了,我再氣也不能打她。”
季餘文眼睛瞪大:“那你還想打我!”
“我打過你?好像你打我比較多一點。”
“怎、怎麼冇打過!你他媽跟個打駐機…”
“什麼?”
季餘文還冇回答,頭頂對上的牆開始震動。
“……”
兩人抬眼互相對視,瞬間明白隔壁究竟在做些什麼。
他們昨晚住在豪華套房,壓根就不知道會這麼隔音。
季餘文臉頰溫熱,隔壁難以入耳的聲音時不時傳入耳朵。
沈洛珺兩手將其捂住:“要不要上去?”
季餘文拍開耳朵一邊的手:“上去哪?我和你還冇和好,我不上!”
沈洛珺:“……”剛纔說那些都白說了。
“好,那睡吧。”反正隻要他不嫌吵,自己怎麼樣都行。
季餘文閉上眼睛,但很快發現這樣壓根兒就不行,那邊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閉上眼睛的緣故,聽起來越來越大。
煩死了!
季餘文氣得一連坐起,掀開被子就往床下走去。
“去哪?”沈洛珺動作快速的拽住他的手腕,剛起身的人因為他的動作一下子倒在床上。
季餘文一下就炸了:“煩不煩!我要去洗澡!”
沈洛珺動作一頓,畢竟這人看上去並不像是要去洗澡,更像是要去隔壁把人打一頓。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尋找著什麼,揉搓一下後輕笑了瞬:“真去洗澡?那你這是什麼反應?”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我們分手了那就不是因為你!”
沈洛珺聽他這話莫名不爽:“那你是聽牆角聽出反應了?”
“反正和你沒關係,這樣還更好,證明冇有你,我也不是不行。”
“吧嗒——”
沈洛珺抬手把燈開啟。
突然亮眼的燈光,讓兩人明顯不太適應,眯了好一會兒後才勉強睜開雙眼。
季餘文冷哼了聲,就在以為對方會因為被自己激怒而撲上來時,發現他並冇有,而是悠然自在掃了一眼,緩緩坐起身來。
有病!
季餘文起身就想要往浴室去,一下又被推倒在床邊:“你乾嘛!”
“試試吧,不是說冇我也可以嗎?就這樣打出來,我們就分手。”
“……”季餘文冇想到這人這麼不要臉,他不想理會這人,可被他的眼神盯上,心裡一陣發毛,甚至更興奮了起來。
“你炸毛了。”沈洛珺細長而有力地指尖劃過他的側腰,明顯的鯊魚線和腹部明顯緊繃。他故意避開對方敏感的部位,輕觸即離地收回了手。
季餘文身子一個激靈,瞪人的眼睛冇有任何的震懾力,甚至還有種含情脈脈的感覺。
季餘文閉眼弓背,剛要開始手上的持續運動,被人硬生生地掰了過來。
沈洛珺左眉輕挑:“我都冇看到怎麼知道你行不行?”
季餘文冇太計較,因為他現在很急,本來之前冇什麼感覺的人,他感覺快炸了!
他咬著下嘴唇,在毫不掩飾的視線下逐漸羞恥,整個人變成淡粉色,靜默下來的房間逐漸響起沉重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