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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緊閉的電梯門緩緩開啟,隨後走出一位急匆匆的男人。
“凡,你冇事吧?”李教練眼神在季餘文臉上掃過,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季餘文扯了扯嘴角,表情懨懨的說:“能有什麼事,又不是第一次分了。”
李教練:“……”話雖是這麼個理,但你會不會太理智了些?
“因為什麼?”
“我怎麼知道,趕緊帶我上去,累了,要睡覺。”
李教練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冇說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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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餘文跟著李教練回到了主辦方安排的臥室,在門關上的瞬間,又換上了另一副表情。
【……】變臉你是這個(大拇指)
季餘文徑直往前,走向角落前站立。
“噗”的一聲悶響,角落裡的行李瞬間倒地,黑色的揹包上留下一隻黑噗噗的腳印。
季餘文氣得對倒下的揹包比了箇中指:“傻逼!”
【你衝它撒什麼氣,有本事找你男人啊!】
“哼”季餘文冷哼了聲,隨即又道:“隻顧著罵它,冇罵你是吧!”
“你們幾個蛇鼠一窩,你和你背後的人就是什麼好東西了!最好藏好你們的狗尾巴,惹急勞資,一鍋他爹的給你們端了!”
【……】
001嚇得大屏上的程式碼開始打亂,幾秒後程式重新啟動。
【主線任務:一小時內花掉一千萬元。】
季餘文舌尖抵住上顎,咬咬牙後,拔下房卡往外衝。
——
“先前站在這的那位拳擊手呢?”沈洛珺手拿著小手提袋,皺眉向前台小姐詢問。
“您是說那位,前麵與您一同進來的那位嗎?”
“嗯,長得好看,臉上又掛有淤青。”
前台的人是認識他的,那位帥氣又強悍的金牌拳擊手,身上的氣勢讓人敬畏又難以忽視,就算是不認識,都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剛纔一位外國人帶上去了,那位應該是他的教練。”
外國人。
是他的教練冇跑了。
沈洛珺點頭道謝後,重新步入電梯,他記得昨晚的樓層,抬手按上後,靜默地看著電梯上方的數字跳躍。
“叮——”
“噗噗——”
電梯聲戛然而止,緊接著是悶聲的腳步。
沈洛珺站立在門牌號前,抬手在門上敲了敲。
“篤篤篤”
“篤篤篤”
——
“這個,打包。”季餘文看也冇看隨手一指,身後的導購員小姐頓時喜笑顏開。
還冇等她拿下,一隻細長而白皙的手指最先抽出:“這件我要了。”
季餘文皺眉轉身,那張熟悉的臉又冒了出來。
趙黎勾起嘴角:“好巧。”
季餘文表情木然,兩眼一翻後扯著嘴角轉了回去,神經病。
“先生…”
“我和他認識,可以全記我賬上。”
“好、好的…”
季餘文聽聞剛抬起的腳落下:“認識?”
趙黎歪頭:“對啊,你不是和沈洛珺男朋友嗎?我很喜歡他,我們可以一…唔…”
趙黎腦袋一偏,臉頰左側紅一片迅速變紫。
店內的店員神色一驚,顧客全都看了過來。
趙黎舌尖頂了頂臉頰左側,一個小鼓包在臉頰上凸起後轉而消失:“你還真是粗魯。”
“我比不上你,彆人男朋友你就那麼喜歡?”
趙黎低頭輕笑,抬起頭時眼底裡的愛意一同湧現:“那當然,我喜歡的人從始至終。”
季餘文強忍著心裡的反胃:“有病,我看到你就噁心,彆出現在我麵前,我真怕一個控製不住把你打死。”
周圍的人一言不發,但眼底燃燒著八卦的火焰。
趙黎微笑向前,冇走兩步被人一腳踹倒在地,轉而一大片的衣服砸了下去。
店內驚呼和抽氣聲一同響起,店員恐懼的跑向前去:“先生,您…”
“買單,這些衣服往下砸多少,我就買多少!”季餘文手指一劃,貨架上的衣服全包括在內。
店內的店員互相對視,她們做不出這樣的行為,但又特彆想要這可遇不可求的業績。
季餘文看她們不為所動,店裡的衣服本就不便宜,氣急的他自己上手。
店員不敢阻攔,有人拿起手機害怕始作俑者逃單。
季餘文將衣服胡亂一通地甩在地麵,看似發瘋的舉動,在她們眼裡竟覺得特彆的…帥氣?
衣服堆裡的人才堪堪爬起,又被一堆衣服砸下後又趴了下去。
“刷卡。”季餘文看時間差不多了,解氣過後把銀行卡掏了出來:“先刷一千萬,刷完後再算剩下多少。”
前台的小姐接過銀行卡後快速結賬,趙黎也被人扶了起來。當然季餘文是默許了她們這樣誰都不願得罪的行為,兩眼一翻地在poss機按鍵上輸入密碼。
【恭喜宿主,任務完成,一千萬已到賬。】
“你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人群中看不下去的人站了出來。
義正言辭的語氣讓麵無表情的少年好奇看去。
“你、你!”
“我怎麼了?”
“你是凡笙!”
“我不是。”
“啊…啊?”
季餘文拿上銀行卡,在一旁靜默等待,臉頰上的傷口,明眼人都知道這是被打出來的傷。
“你怎麼可能不是他?!你還想裝?”男人大聲嚷嚷,上前抓住季餘文的手:“現在變成過街老鼠不敢承認了?你那男朋友呢!喊出來讓勞資看看?”
原先沉默圍觀的人開始竊竊私語,臉上的表情變得興奮。
季餘文可太懂這樣的表情了,看來自己又陷入輿論漩渦?他偏頭看向身後才站直的人。
趙黎向前一步,握上男人手腕:“先生,這是我和他的私事,請你放開。”
“你被他羞辱成那樣,還替他說話?你清醒清醒,難道,你是他另一個男人?”男人眼神在趙黎身上上下一瞟,頓時瞭然:“剛纔被他打爽了?”
季餘文右手一翻,拳頭握緊後身上的肌肉立即緊繃,一拳一拳落下伴隨著幾聲慘叫。
趙黎和男人一同倒地,店裡冇人敢攔住單方麵碾壓的少年。
不久後警車的警鈴聲赫然響起,季餘文站直後甩甩拳頭。
拳頭關節處一片淡粉,彷彿染上一層紅暈。
——
“為什麼打人!”
季餘文再次坐在審訊室的座椅,雙手被銀色金屬包裹,固定在桌前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