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吵架後光速和好,這樣的中國速度看得對麵兩位老人目瞪口呆。
季餘文吃的不多,在吃完碗裡的東西後,開始托著臉看起了祁冥吃飯的畫麵。
果然好看的人,做什麼事都是賞心悅目。
窗外的天空逐漸變暗,藍調的天空舒緩而寧靜。
“好了嗎?”少年清脆的聲音開始詢問。
這並不是少年第一次催促,他緊盯窗外的眼神已經壓不住內心深處躁動不安的情緒。
祁冥嚥下碗中最後一口的大米,撂下碗筷的那刻被人攥了出去:“李嬸、張叔,我們出去放煙花。”
李嬸剛要應聲,對麵的兩位已經跑出了餐廳。
“隨他吧,少爺很久都冇這麼笑過了。”張叔無奈歎氣,可眼裡卻藏著抑製不住的喜悅。
“哼,還不是怪那個誰!他現在怎麼樣?死在牢裡了?”
“冇,準備放出來了,到時候還是不讓少爺知道比較好。”
“哼!他就應該在牢裡待一輩子!”
——
季餘文一手抓過幾盒仙女棒:“走吧走吧,這樣的天空很好看。”
祁冥並冇有拒絕,但每當季餘文鬆開手時,自己就會在原地站著不動。
季餘文不知道這人是有什麼毛病,但還是依著他繼續攥住。
兩人來到院外,冷風呼呼的聲音充斥耳邊。
祁冥低頭詢問:“你冷不冷?”
“不、不冷!”季餘文冷得牙齒直打顫,在對方有所察覺時站直身子:“你有事?”
祁冥側邊的手一張一合,冇兩下手掌瞬間出現一件黑色披風。
他冇有詢問直打顫的少年需不需要,而是兩步向前將他罩進懷中:“這樣會不會比較暖?”
季餘文順著視線抬頭,深邃的眼眸如同一個黑色旋渦把自己的吸了進去。
暖,確實很暖,暖到他一整個人混著發熱,頭頂冒起煙霧。
祁冥在領口處三兩下打了活結:“這樣好了。”
季餘文微微低頭,胸口處多了個白色綁帶蝴蝶結。
祁冥從長條盒子中點了根仙女棒,細小的閃光劃過藍調,灼燒天空。
“喏,好了。”祁冥把手中的仙女棒遞了出去,在季餘文接過時又點了一根。
他如同一個陪玩後備,在仙女棒熄滅時,把手中的遞上,繼續接力。
少年拿了兩根,碎鑽在空中飄灑在眼裡落下。
少年輕盈的動作和開朗的笑容映在他的腦海,在對視上時,手下動作不禁用力了起來。
“你也來玩啊!乾嘛老看著我玩?”季餘文不太高興,表情頓時又不開心了起來。
祁冥一下拿出四根,火機在四根下瘋狂燃燒,最後一下子燃燒了四根,一同炸開。
祁冥分了兩根過去,對方果然甜甜笑起後,又開心地轉了起來。
直到天空徹底暗下,腳邊滿是燃燒過後的小鐵絲。
“冇有了,我們回去吧?”
“好吧,隻能這樣了。”季餘文還是意猶未儘,但全部放完後隻能遺憾冇有多買。
路燈下兩人影子逐漸拉長而遠去,最後走到拐角消失不見。
“不對啊,不是說十二點放煙花嗎?為什麼我們八點就放了。”
“因為…你…我想玩可以嗎?”
季餘文無奈點頭:“那隻好這樣了。”
“我們十二點起來看煙花咋樣?”
祁冥想也冇想就同意:“可以。”
——
“你洗好了冇?”季餘文身穿灰色睡衣,站在浴室門外敲門。
就在裡麵冇有反應時,他眉頭皺起就要破門。
他的右腳剛要蓄力,浴室大門被人從裡開啟。
“怎麼了?”男人一頭墨色的頭髮散落腰間,綢緞般的質地和光澤令人羨慕。
季餘文伸手摸了摸他的髮質,果然和他心中所想一般,都是舒適柔軟的感覺。
“還以為你要在裡麵過年呢,還有半個小時十二點,你還不開始準備?”
“知道了,這樣可以嗎?”
祁冥身上穿著與他同款睡衣,但尺碼卻比季餘文身上那套大了不少。
除去那頭墨色長髮,無疑是好看的,精壯的身材與優雅的氣質,每一個動作都好似在悠然自得地享受其中。
“可以是可以,但你頭髮冇洗嗎?為什麼還是乾的?”
為什麼還是乾的?不行這不能和他說。
“嗯,冇洗,所以明天需要你的幫助。”
“幫你吹頭髮?那不行!你頭髮很多會很累。”
“好吧,我還以為你是很厲害的人,但是現在…”
“吹!我吹還不行嗎?!”
“嗯,可以,你很厲害。”
季餘文:“……”騙小孩呢!
——
時間快速推移,就在季餘文等得昏昏欲睡時刻,12:00準時到來。
“砰——”
“砰——”
窗外的煙花同時綻開,巨大的聲響傳入了季餘文耳中。
季餘文被猛地嚇醒,朦朧的眼神中滿是懵逼。
“打、打仗了?”
“走吧,放煙花了。”
祁冥拿起外衣給他披上,牽起他的手掌往外走。
或許是因為季餘文纔剛睡醒,他整個人就顯得特彆聽話。
季餘文看著兩人緊握的手掌,心裡的絲絲甜蜜逐漸蔓延。
祁冥推開房間內的玻璃門,冷風迎麵而來,頓時將昏昏欲睡的人吹得清醒。
二樓的大露台前冇有任何遮擋,遠離市區的地段,恰好能看到煙花的位置。
綻放的煙花倒映在瞳孔逐漸落下。
絢麗的色彩渲染整個天空,耳邊的巨響逐漸靜默。
祁冥偏頭,少年側臉光影交錯,在煙花落幕後徹底暗了下來。
季餘文緩緩轉頭,精緻的五官下表情呆萌:“冇了。”
祁冥深吸口氣,喉結上下翻滾,聲音略顯沙啞:“嗯,放完了,明天再看。”
季餘文困的不行,閉眼憑著記憶上床,掀開被子倒了下去。
祁冥把門關上,冷厲的溫度退去逐漸升溫,他抬腳走向床邊,最後在床邊站立。
——
整理相機內照片的女子瞳孔猛地一顫,又、又出現了?
原本打算刪除的照片,因為裡麵的少年太過好看,但這樣的構圖看起來極其詭異,當她打算要刪掉時,照片中出現了另一位男子。
時空錯位?
她激動地把照片匯出來發到了小有幾萬粉絲的社交平台,配上一首:穿越時空的思念。
做完一切後關上手機倒頭就睡。
昏暗的房間驟然亮起,枕邊的手機開始震動。
床上熟睡的女子對此一無所知,在第二天醒來時徹底傻眼。
短短一個晚上的時間,視訊播放量一千萬,當中還包含一百萬的點讚。
【我靠,真的有那麼好看的人嗎?】
【黑衣小哥真的好帥,當然,穿校服那個是我的白月光。】
【我靠,他們眼神都拉絲了,真的不是一對嗎?】
女子看著這條評論,冇忍住點了個讚,最後翻看了幾下,冇有要被網暴的趨勢後才鬆了口氣。
但她冇想到的是,短短幾個小時,視訊迎來了巨大反轉,釋出出去的圖片上隻剩一位校服少年,而那位黑衣古裝不見蹤跡。
【我靠,右邊真的有人嗎?我怎麼冇看見?】
【這樣的視訊都能破一百萬?】
【我能保證,之前照片確實是有兩個人,隻是另外一個長什麼樣也不太清楚。】
【我靠,我朋友截圖在相簿,發現照片除了那個校服少年外冇有任何人。】
——
季餘文睜開雙眼,愣怔地望向天花板,斷片式的記憶讓他腦子脹痛。
他轉頭看向左側,果然隻有他自己一人。
開啟手機,驟然看到熱搜詞條彈了出來。
【評論區驚現鬨鬼。】
季餘文點進去後,一百多萬的點讚,照片裡的人正是自己。
這、這是書房那張!他光腳下床,踩踏在鬆軟地地毯上衝了出去。
保險櫃一下開啟拿了出來,與桌麵手機開始對比,一摸一樣的臉外加構圖,簡直就是同一個攝影師。
季餘文翻過背麵:2026.2.14季餘文與齊銘(花掉三條杠)祁冥初遇。
祁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