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沈洛珺身穿白色浴袍,雙手抱胸倚靠在浴室門邊。
“你看你乾的好事!這讓我怎麼比賽!”
季餘文側身讓位,鏡中的畫麵完全收入眼中。
沈洛珺垂眸後又再次抬起,這一係列的動作完全是在認真欣賞自己的完美創作:“你比賽還脫褲子的?”
“你!”
“而且很好看,也隻有內側有,你不給人抬腿壓根兒就冇人能知道。”
沈洛珺越說越覺得在理,勾著嘴角上翹後緩緩向前。
季餘文這時覺得自己現在的所有舉動無疑是在給他鼓勵,當他要把大腿抬下來時,身子猛地一轉被人抬起放在洗漱台上放。
季餘文一陣臉熱,他伸手推搡著身前的人:“彆鬨,我等會兒要上台了!”
“我幫你,就一次,也不行?”
季餘文閉眼雙手後撐,一分鐘後沉重的喘息聲變成歎謂。
沈洛珺雙手撐在洗漱台上,身下的人隨著他的動作摟上脖頸。
沈洛珺在他唇瓣上輕啄幾下,隨後握上側腰攔腰抱起:“幾點簽到?”
“我怎麼知道!你乾脆彆讓我去了唄!”
“哭什麼?這麼大塊肌肉,弄一下就哭了?”沈洛珺另隻手隨手抹去眼尾的淚痕。
“那我都要比賽了,你還要這樣!”
“哪樣?”
季餘文憋著口氣一言不發。
“那你不說我又不知道。”
“那我都說了,我今天要比賽!”
“那你那樣不難受?幫了你還反倒是我做錯了?你敢說你不舒服?”沈洛珺一問三連,把還在生氣的季餘文問得一愣一愣的。
他把季餘文帶到花灑下方,站在他的身後,雙手覆上鎖骨下方:“再說了,你這麼厲害,乾十次架都不會影響比賽。”
季餘文:“……”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心思?
如果這樣,還不如讓李大壯躺中間呢!
沈洛珺不知足手上的肌肉觸感,右手緩緩上移,捏住季餘文的臉頰往左帶。
薄唇最先覆上,緊而是舌尖緩緩伸出舔舐起兩齒內的甘甜,黏膩的聲音與花灑聲混雜。
季餘文被親的渾身發軟,讓他不禁懷疑,這人是不是故意不想要他參加。
就在要一發不可收拾之際,沈洛珺按壓幾泵沐浴露開始給他洗澡。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就被人裹上浴巾推了出去,就當季餘文轉身回看時,浴室猛地關上了了門。
門上的磨砂玻璃能看到裡邊人的輪廓,但季餘文不用猜也能知道這人是在做些什麼。
他出門的前一步,這人小弟還在興奮,現在自己在做些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這會兒季餘文還因為剛纔的事氣頭上,伸腳在浴室門上輕踹嚇嚇他後,撒腿就跑,最好他因為自己這一嚇就萎了!哼!
——
等沈洛珺出來時,已經是二十分鐘後了。
他裹了件浴袍,額前的碎髮被攏在腦後,還有一兩簇散叛逆地散在額角,在那雙丹鳳眼看過來時,顯得格外狠戾。
季餘文早就換好了QL俱樂部的隊服,他翹著二郎腿背靠沙發,雙手搭在靠背上,看起來痞氣十足,再看到沈洛珺走來時朝他比了箇中指,對上異樣的眼光後光速離開。
男人掃了眼沙發上的人,身穿白色隊服,脖頸處有幾道紅色印子,那是自己不小心留下的痕跡,看著他的虎牙開始變得酥麻泛癢,再往下看是一箇中指,之後是泰拳短褲下大腿肌。
褲腿過大的短褲,隨著他的動作一覽無餘,大腿根部的印子和黑色打底看得讓人慾血噴張。
季餘文察覺到他的目光,連忙把腿放下正襟危坐。
沈洛珺輕歎口氣,滿是遺憾:“這樣不就好了?快點過來幫你吹吹頭髮。”
季餘文兩眼一翻,在聽到他後麵的話有些不可置信,他寸頭!吹什麼頭髮?!
但他還是站起身來走了過去:“你確定我這長度還需要吹?”
“是不用,所以你過來給我吹。”
不等季餘文回答,沈洛珺張開雙臂環住了腰又道:“剛纔幫你太累了,我手都紅了。”
季餘文當即大喊:“我滾你大爺!勞資一分鐘不到還能紅了?!你他孃的怎麼不說是你自己,自己弄的!”喊完後,掙紮著要把身上的人推開,但這人卻如同狗皮膏藥般死死粘住。
季餘文有時候搞不懂,自己這身肌肉為什麼對上他後變得毫無作用,究竟是自己打拳還是他打拳?
他下意識的胡言亂語,在幾秒後才反應過來。
等耳邊傳來輕笑,他才意識到自己剛纔說的那番話有多麼好笑。
“寶寶這樣好可愛,想太陽。”
季餘文一通鳥語花香後,沈洛珺才老實放人,收拾自己。
他們需要九點半入場簽到,現在剛好九點,到那的時間一分不差。
——
“來了?”李教練一早就在會場等待,在看到他人後興奮揮手。
季餘文擰開瓶蓋,喝了口水,之後纔給沈洛珺遞去:“嗯,冇來遲吧?”
“那到冇有。”李教練說著眼神掃過他的脖頸,在看到小麥色麵板上的淡粉色後變得幽怨:“我說過什麼?一晚上也忍不住是吧?”
他最後的話是看著沈洛珺說,說完還狠狠地瞪了一眼。
“就是忍住了,不然你現在也見不到他人。”沈洛珺語氣淡然,隨性而挑釁的眼神瞬間讓李教練氣個半死。
季餘文懶得管他們之間的火藥味,他此時看向台上,正有一組對打,兩人出拳速度又快又狠,雙方臉頰都收到不同程度的傷害。
館內的觀眾席熱情高漲,每擊中一拳都會大聲高呼。
在廣播提醒下一組簽到時,沈洛珺從包裡拿出拳套遞了上去:“你先下去簽到,等會兒我去找你。”
季餘文抿了抿嘴:“哦,那你早點過來。”
“喂,我纔是你的教練。”
“哦,你也早點來。”
李教練挑釁的朝沈洛珺看去,剛要說些什麼,聽到季餘文又道:“冇有教練你進不來,你忍他一下吧。”
沈洛珺點頭回答:“嗯,知道了,你快去吧。”
“凡,你幾個意思?”
季餘文無所謂的轉身,又叮囑了一句:“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