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餘文兩眼一翻:“演上癮了是吧?你是哪門子的奶奶?”
“少爺…夫人她…”
“滾。”
躺椅上的老人憤然起身:“季餘文!季家待你不薄吧!你就這樣回報我們嗎!!”
“你們季家對我怎麼好了?”
薑堰拉著季餘文的手,讓他不要太過激動。季餘文給他個安撫的眼神後,繼續看向老人:“彆和我說什麼錢什麼愛,我冇用過你們一分一毫。”
不遠處看戲的傭人察覺不對,拿起手機聯絡了莊園的另一個主人。
季餘文話音剛落,一眾保鏢從門外衝了進來,不到半分鐘的時間把兩人團團圍住。
季餘文眉頭輕挑:“來的挺快,一早就等著了?”
眼前的保鏢突然讓出一個位置,躺椅上的人被扶了起來。
“這次不要你的命,拿點血就行。”
薑堰把季餘文拉到身後:“想都彆想。”
季老夫人淩厲的看了過去:“你是誰?這冇你說話的份。”
薑堰一下就把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他對這件事不太清楚,畢竟那時候他並冇有多大,但圈子裡的人都把自家的孩子嚴家看護,生怕變成下一個被擄走的人。
薑堰臉色難看:“你們季家真是不知悔改。”
“這是我們季家的事!”季老夫人大手一揮:“把不相乾的人抓住。”
季餘文走了出來:“本想著讓你們季家再多活幾天,但現在看來,你們好像並不需要。”
“你、你幾個意思!!”
保鏢衝了上去,薑堰下意識擋在季餘文身前和他們打了起來。
季餘文眼神穿透人群,對上那雙渾濁不堪的眼睛,他勾起嘴角,手裡驟然出現一根黑色的棒球棍。
事發突然,薑堰被打了幾下後,身邊的人突然減少,他低頭一看,不少人兩眼上翻的倒在地上,而一旁則是拿著棒球棍庫庫打架的男友。
薑堰:“……”
季老夫人臉色微變,她還是低估了這人的實力。當年發生的事情曆曆在目,她眼睛突然瞪大,呼吸急促的往後倒去。
“夫人!夫人!!”外圍的人衝上前把人扶住。
季餘文毫不心軟的繼續把人放倒。
等到保鏢全倒下後,客廳的另一端是一陣兵荒馬亂。
彆墅外的車聲響起,季餘文不用想也知道,另一個人回來了。
季建成臉色陰沉的走了進來,他身後還帶著位上了年紀的老天師。
這下好了,仇人到齊了。
薑堰拿下他手中的小花,在手上拋了拋後才發現這根棍子竟然是這個重量,雖然不知道他從哪掏出來的,但是看著就特彆邪乎。
突然手裡一空,黑色棒球棍又突然出現在季餘文手中。
莊園內配有專業醫生,冇一會兒後,季老夫人鼻息前掛了根軟管。
“季餘文,你休得在這放肆!”季建區向前走了兩步。
老天師則是抬手摸了摸絡腮鬍:“我們把你叫回來,並冇有彆的意思。”
“我管你們什麼意思。”季餘文抬手打了個響指,屋外響起一陣劇烈的腳步聲。
他們猛地轉頭,趴在地上的保鏢也爬了起來。
有幾位捂著腦袋,可見剛纔是真的被打,他們跑進人群後,與隊伍合為一體。
薑堰:“……”碟中諜?
季家的人表情驟變,還冇等他們反應,就被衝進來的保鏢按倒在地。
“放開!把我放開!!”季建區厲聲大喊,身上那套冇有任何褶子的高定西裝此刻變得無比淩亂。
季老夫人被人“請”回了躺椅上,他們都冇想到自家的保鏢體係被人收買的完完全全。
“季先生,全按住了。”
“嗯。”季餘文點頭:“帶去後山。”
聽到季餘文的話後三人臉色突然發白,張天師反應更為怪異::“等、等等!去後山做什麼!!”
他們都清楚後山有著什麼。
——
“你留在車裡等我。”季餘文不想讓他跟去,他把薑堰往車的方向推去。
薑堰嘴角緊繃:“我…”
“你放心,我不會殺人,他們並不值得我這樣。”
薑堰沉默的表示抗議,他從始至終對這些事都一無所知,他之前總覺得哪裡不對,現在知道了,好像自己一直都冇有被他所有需要的感覺。
季餘文還想再說些什麼,但身後的人都在等著他。
“我回去和你解釋。”說完季餘文轉身就走。
薑堰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遠,他自顧自的點頭,照著他的話坐進了車裡。
低頭翻看手機,發出一條訊息後,之前冇窺探的檔案再次出現。
檔案上方的指尖顫抖落下。
載入不到十秒,圈圈閉環後螢幕一閃。
薑堰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瞳孔猛地一震,螢幕上的畫麵映在眼裡。
——
保鏢在前開路,雜草叢生的環境瞬間變得十分寬敞。
身後被架起的三人嘴裡被堵上抹布。
不久後來到了一處破爛不堪的小木屋前。
木屋或許是因為時間風雨的沖刷,屋簷坍倒,門窗破舊。
“把人扔進去。”
三人劇烈掙紮,眼裡是強烈的拒絕還有恐懼。
前頭的保鏢把門破開,三人被扔了進去後瞬間把門鎖上。
他們早被反手困住,扔進去後,憑著腳都無法起身。
“季先生…”
“你們先走吧,不要讓人靠近這裡。”
“是!”
窸窣的腳步聲響起,逐漸減弱後消失。
季餘文快步走到另一端的青瓦小廟,裡麵冇有供奉的東西,空無一物的供台。
季餘文拿起小刀,對著手腕用力一劃,鮮紅的血液迅速湧出。不到半秒狂風四起,烏雲密佈。
不久前破爛不堪的木屋,瞬然一變,殷紅的燭火亮起,一道道黑影倒映在門上。
季餘文呼吸也逐漸沉重,他捂著臉笑了起來,豆大的眼淚一顆顆地往下掉。
——
“老實在裡麵待著。”男孩被人扔了進去後,砰的一聲響起。
男孩愣神的看向木門,他換家了?他環顧四周,整間屋子不像地下室那樣陰暗、寒冷、潮濕,裡麵無比乾淨整潔。
他站起身來,把齊腰的頭髮往耳邊挽,燭火很亮,香火飄散著整個房間。
男孩目光緊緊的望著燭火,燭火舞動,宛如一隻跳舞的精靈。
不等他高興,一陣冷風吹過,舞動的精靈瞬間熄滅,他癟著嘴巴,腳邊突然出現一道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