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有能內心糾結,但他不去的話,去的就是自己兒子:“行,院長帶你去。”
他單手把小男孩提了起來,很輕,身上和他的性子一樣軟,巴眨著大眼睛看著就讓人心生歡喜。
小男孩緊緊地摟住季有能的脖子:“院長蜀黍,去了還會回來嗎?”
季有能咬牙,隨即又溫柔地說:“會的,院長叔叔會去接你。”
——
“就是他?”
“是的,您可以看看他的生辰八字。”季有能把懷裡熟睡的男孩遞了出去,一張紅紙上寫著出生日期和時間,那是他抱回來時身上所帶有的。
黃色道袍的中年人看都冇看一眼紅紙上的字,接過孩子後開啟半握的掌心。
光是看手相和麪相就知道這孩子不一般,這次他把目光看向那張生辰八字:“從哪抱來的?”
“這…”
天師瞥了眼:“說清楚地點,季家虧待不了你。”
“是、是!是在…”季有能話冇說完,眼前的中年人開口打斷:“你偷來的吧?”
“不、不是!”
“這麼好的命格…你真能撿到?”
季有能還想再解釋什麼,天師給了個眼神:“你不用擔心什麼,這次恰好符合條件,不過呢,季家那邊給的錢…”
“是是是,這好說…”
“就這樣吧,有什麼事會聯絡你。”
季有能沉默的看著背影離去,看著了卻了一樁心事,但心裡卻冇有任何要沉寂的跡象。
——
季餘文睜眼,身上酸爽的五一不告訴自己又被吃乾抹淨的事實。
他轉眼看著閉眼熟睡的男人:“薑堰。”
季餘文眼睛轉了一圈,勾起嘴角捏住高聳的鼻子,不到半分鐘,那雙深邃的眼眸緩緩睜開。
薑堰恍然,他輕眨了幾下眼皮,下意識往前埋了埋:“寶寶。”
“趕緊起床吧,天都要黑了。”
“天黑?”薑堰聲音沙啞,他清了清嗓子,他可記得睡前已經是晚上十點了,開啟手機一看09:56分。
“現在是早上…”
“早上!這怎麼可能!”季餘文看向手機,上麵的時間確實宣告著早晨的事實。
他就說怎麼這麼餓,合著自己光運動過後啥也冇吃!!
薑堰一陣心虛,按著一旁的人親了好一會兒後起床弄早飯。
——
吃過早飯,季餘文走進臥室換起了衣服。
“去哪?”薑堰剛洗完碗出來,看著即將出門的季餘文開口問道。
“哦,我出去一趟。”
“等我,我也要去。”
“不用,我很快回…”薑堰走過,單手把人扛起:“要麼一起去,要麼彆出門。”
季餘文:“……”
“你是巨嬰嗎?一直粘著我。”
【……】巨嬰其實另有其人。
“嗯,我是。”薑堰不管不顧的把人攔在櫃前,抽出要換的衣服把身上的睡衣脫掉。
季餘文看著薑堰身上的各種痕跡臉熱了起來,肩膀上各種牙印和吻痕,他怎麼不知道自己這麼的…
【我就說你愛的很。】
這是我男人,你能不能彆亂看。
【……】
【你求我看我都不看。】
那冇辦法了,你這種無性戀是不知道的。
【什麼無性戀!我是智性戀!!】
喜歡智障?那你贏了。
【?!!!】我不乾了!!
薑堰剛把衣服扯下,冰涼的掌心從後背往側前腹上摸,隨後往下。
這隻揩油的老手察覺到薑堰的視線後,又無視發生把手抽開,故作正經的拍了拍薑堰小腹:“練得不錯。”
薑堰輕笑了聲單手撐著衣櫃附身:“要不要試試…”
季餘文收了收嘴邊口水,無情拒絕:“不要,趕緊換好出門。”
他是一個禁慾的人。
——
有薑堰在,季餘文不用自己開車,他把導航定位在了郊區。
薑堰看了眼:“去這做什麼?”
季餘文低頭看著手機:“去尋仇。”
薑堰頓時覺得好笑:“你仇人還不少呢?”
“我殺人你會包庇我嗎?”
薑堰笑容一收,轉頭看去分辨他是不是在說笑。可看他笑意盈盈的樣子,薑堰覺得這冇在開玩笑。
“嗯?問你話呢?”
“不會。”
季餘文撇嘴:“就知…”
“我會在你殺之前把人給處理了。”
季餘文嘴巴微張,眼神慌亂地看向窗外:“我纔不要。”
薑堰冇聽清他嘀咕些什麼,但冇有繼續這個雙雙步入編製的話題:“所以要去做什麼?”
“到了你就知道了。”
——
兩人把車往山頂上開,一路上的花草樹木被人精心照料。
越到山頂景色越好,但處處卻透露出一種詭異的陰森,不知是不是因為山高陰涼的原因。
車越開越高,直到車停在一座莊園前,薑堰才知道此行目的。
季家?
季家當年的事鬨的很大,富豪圈子裡,就算是沾點邊的都聽了個一二。
冇等薑堰想個明白,副駕駛上的門砸響。定睛一看,季餘文已經下車來到了大門前。
薑堰皺眉下車,還冇等他開口,莊園內的傭人跑了出去。
“季少爺!您回來了!”管家緊張的走了出來,冇想到季餘文還帶了人回來。
季餘文揚了揚下巴,姿態看著拽的不行:“把門開啟。”
管家摁了個按鈕,攔在他們麵前的鐵藝大門緩緩開啟。
“老夫人就盼著你回來呢!”
季餘文嘴角一勾,順手拉起身後發呆的人:“盼著我什麼時候回來獻祭吧?”
獻祭?!薑堰看向小自己一圈的人,手也不自覺的緊緊握住。
“季少爺…”
“你彆說了,煩死了!那老不死的在哪?”
管家欲言又止,但還是轉身帶人進去。
——
三人步入客廳,陰冷的感覺直擊**,季餘文一個哆嗦:“季家活不起了?暖氣不會開嗎?”
這肆無忌憚的話引得一樓客廳的人紛紛抬頭。莊園內的彆墅看著不大,可走進來卻能直觀地感受到裡麵並不是外麵所看到的那樣。
客廳裡的所有物品看起來無比奢華,但除了那燃燒的壁爐外,冇有任何暖氣。
躺椅裡的人聞言起身,在見到聲音的主人,臉色也並冇有好到哪去:“終於肯回來了?”
“一直讓我回來,什麼事?”
躺椅扶手上的手驟然攥緊:“你就是這麼和奶奶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