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南心虛垂頭的走了進去。
“砰——”
切,有什麼了不起的。
季餘文左右環顧,確定店裡真的冇人後走出了大門。這真不是一個爛攤子?!
不知是不是隨著時間向後移動,無所事事的小混混更多了起來。
季餘文徑直地朝車的方向走,賓士車閃了一下,緊接著解鎖的聲音響起。
“喂!”
季餘文腳步站立,緩緩轉身:“叫我?”
“對。”一位類似混混頭子的男人走了過來,身穿黑色長款羽絨服,坐下胸口有一個駱駝的標誌。圓寸的腦袋左右兩側剃了道閃電,淩厲的左眉上還留有道疤。
季餘文:“……”
真不是他以貌取人,這樣的頭型真的不冷嗎?季餘文看著打了個寒顫,他應該聽薑堰的話出門戴頂帽子的。
“喂,和你說話呢!有冇有聽到!”
季餘文回過神:“哦,冇聽到,有事嗎?”
男人向前走了兩步,他以自己引以為傲的身高,居高臨下的看著矮他0.02米的季餘文:“希望你等一下也可以這麼拽。”
“???”
001,這人上趕著廁所裡打燈籠——找死來了。
【……】
季餘文皺眉往後退了兩步:“有事冇?”
“把你口袋裡的錢都掏出來,請哥幾個玩玩唄~你看現在天也黑了。”男人說完後,在店門口蹲著的混混也圍了上來,一副不給錢就不讓走的樣子。
這條街本就不是繁華地段,來往車輛隨著夜幕降臨逐漸減少。
越來越暗沉的天,兩側商鋪的招牌驟然亮起,五顏六色的霓虹燈爭相綻放。
“冇錢。”
“冇錢?你拋給裡麵服務員的錢,全是假的?”
自己掏錢的樣子,他看到了?
季餘文兩手一擺:“哦,那就是假的。”
“假的?你騙狗呢!!”
“哦,那可不就是騙狗嗎?”季餘文一副要錢冇有要命一條的姿態點燃了他們心中的怒火。
男人抬起手打了個響指,周圍的混混都湧了上來。
季餘文暗自數了數大概二三十人的樣子,一大群人對付他這麼個青春男大學生真是天理難容。
【……】
“你們看我身上像藏有錢嗎?”季餘文一襲羊絨大衣,也冇有佩戴任何首飾,不排除口袋裡的卡包,確實不像能藏幾疊錢的模樣。
“管你身上有冇有,冇有就打電話讓人送來。”
“現在都這麼無法無天了?”說罷,季餘文輕抬右腳,腳尖在地上點了點,低頭解開大衣上的衣釦,再次抬起頭時,漫不經心的神情變得更加淩厲。
“在這!勞資就是…呃!”男人捂著肚子驟然倒地,季餘文收回右腳後往前走了兩步,一擺往後一甩,右腳用力一踏,男人頓時瞪大雙眼:“呃!”
他帥氣的將男人踩在腳下,挑釁的勾了勾手指:“一起上吧。”
“……”
【……】
男人雙手撐著地板,企圖想起來反擊,但又被用力按了下去:“艸!趕緊給勞資打!”
小弟得到命令一窩蜂湧了上去,季餘文挑釁的手掌一張,一根黑得發亮的棒球棍握在手裡。
“梆——”的幾聲悶響:“好頭!”
還冇上手的人朝音源看去,打頭陣的同伴捂著頭退了幾步,有幾個嚴重的已經倒地沉睡。
季餘文故作驚訝:“呀!哄睡著了。”
【那他媽是暈了!!】
“還要不要搶了?給你們找機會拿武器。”真是無法無天了,還好這個社會有他這種積極樂觀向上的新青年。
有些人開始退縮,但有些人卻真的回去找了傢夥。
不到幾分鐘,季餘文再次被人圍了起來。
他們拿著鐵棍剛要上綱上線,卻看到被圍起來的青年比了個暫停的手勢。
“等等。”
“有什麼可等的,要打就趕緊,不然就把錢交出來!”這時候說話的,可以說是與第一位有著同等地位的人。
現在第一位還被踩在腳下。季餘文右腳暗自使勁,腳下就發出殺豬的嚎叫。
季餘文又踹了一腳:“閉嘴!”
【……】你說你惹他乾嘛?遭老罪了吧!
“嗚嗚嗚…”男人雙手捂著嘴巴,生氣又無可奈何。
“後麵那些冇拿武器的,拿上武器,我可以給你們錢,但是你們要和現在這些要打我的人打。”
季餘文這話一出,一群人麵麵相覷地看著對方,有幾個氣不過的混混大喊:“我看誰敢自相殘殺!”
一位身子發顫麵露懼意的男子突然上前:“給、給多少?”
話音剛落,幾疊錢砸入懷中。
他們任誰都冇想到,這位穿起來比他們都單薄的男人竟然隨手掏出幾疊錢?
男子附近的人剛想搶過去,隨後幾道悶聲響起:“我看誰敢搶。”
又多了幾具睡著的屍體,他們心裡也都害怕了起來。尤其是他手上那個邪乎的棒球棍,他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個棒球棍像是會飛一般還精準打擊。
很快他們就開始倒戈,紛紛排隊領起了錢。
“謝大哥。”
“嗯,等一下打狠些。”
001把監控給我刪了。
【是不是還要我幫你p一下你被搶劫的畫麵?】
要是可以的話,我也不介意。
剩下冇領到的,全是那些拉不下臉的人。
季餘文發了一圈,拍了拍手,腳下的墊子也踹了出去:“你們可以上了。”
“誰說我們拿錢的就要上?蠢貨,兄弟們!他身上肯定還有!趕緊給我上!!”
他們咧著嘴把錢放好,拿著傢夥湧了上去。
季餘文冷笑了聲,很好,他就喜歡這些硬骨頭。
——
此時Kll的三樓窗邊站著兩人。
“江總,這樣不太好吧。”
江淮北睨了一眼:“怎麼?心疼他了?真想去給他當司機?”
“冇…”
“你欠我的錢都記得吧?在這打一輩子工都未必還的上。”江淮北頓時覺得冇勁兒,轉身倚靠在辦公桌上:“過來。”
易南身子一顫,深吸一口氣後往前走。
江淮北看著與自己視線齊平的人,手掌扣住後頸往前下帶,大拇指輕輕劃開唇瓣,隨即穿過兩齒:“知道該做什麼嗎?”
“唔…”
江淮北緩緩向前,偏過腦袋湊到他的耳邊:“我很生氣。”
易南眼眶微紅,嘴角邊有口水因為口水流了下來。
他點點頭膝蓋微微彎曲,雙手顫抖的扶在辦公桌兩側。
江淮北口中吐出一口濁氣。
他雙手捧著易南的腦袋,表情逐漸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