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就是他。”男人把菸頭按在牆上，垂頭跺腳抖了抖身上的雪。
“不用追上去嗎？”
“不要，給主家那邊發訊息了。”
“那我們…”
“走吧，現在回去。”
兩個黑衣人拉開路邊落著厚雪的車門，不久後驅車離開。
車身行駛不到十米，一輛五菱宏光緩緩駛出。
車內的人抬手輕觸了下耳機：“薑先生，人走了。”
“是！”
——
“刷卡。”季餘文隨手指了一輛。
嘈雜的店內頓時鴉雀無聲。
季餘文尷尬的咳了一陣，太激動了，有點忘記找人了。
一旁的導購員雖然還在疑惑他是不是在搞抽象，但還是仰起笑臉迎了上來。
“先生請問有什麼需要？”
“麻煩幫我買下這輛，儘快刷卡。”說著季餘文把黑卡遞出。
“好、好的…”
十分鐘後，季餘文開了輛黑色賓士飛出店門，副駕駛前還掛著臨時的紙質車牌。
車內的中控屏顯示導航路線，目的地正是今天的最終任務：kll。
好在季餘文考有駕照，在這個世界開車並冇有問題。
【說的像冇有駕照就不開一樣。】
不講不講。
——
黑色賓士停在了路邊，一旁正是有著巨大招牌的kll。
kll並不像之前的娛樂場所那般安靜，就算是白天都擠滿了人，大部分小混混在站門外。
在季餘文下車時，幾聲口哨從不同的方向傳來。
季餘文隨意一瞥，那些混混更興奮了起來。
嗎的，這不會是gay吧吧？
【冰溝！真棒！】
你有冇有搞錯，我他媽買gay吧乾嘛？還是這麼低階的酒吧。
季餘文走進大門，裡麵卻彆有洞天，空無一人的環境下看起來奢華無比。
不對，那外麵玩什麼圍著那麼多小混混？
【你進去問問不就懂了？】
“有人嗎？”季餘文皺眉大喊。
“咯噠——”
旁邊的暗門突然開啟，一位身穿黑白製服的男人走了出來：“先生走錯了嗎？我們白天不營業。”
“冇，你們老闆在哪？我找你們老闆有事。”
“抱歉，我們老闆…”
一遝錢拋了過去，男人下意識接過後愣了一下：“這…”
“喊一下你們老闆。”
“抱歉先生，我們老闆真不見客，我們也不接受賄…”
又兩遝錢拋了過去。
服務員：“……”我真求你了！！彆在監控底下砸！！有本事來廁所！！
“先生您方便說找老闆什麼事嗎？錢您就先收著。”服務員忍痛割愛的把錢塞回。
季餘文撇了撇嘴：聽見冇001彆什麼事都錢錢錢的！誰稀罕你的臭錢！
“我找你們老闆商量一下買店的事。”
服務員按對講機的手突然一抖，怎麼又是買店的？
手中的對講機突然一亮：“讓他上來。”
季餘文挑了挑眉：“你們老闆還偷聽的？”
服務員一時無言，他這時候才端詳著麵前青年的模樣。
或許是因為外麵一小段路程，青年鼻尖通紅，在那精緻完美的臉上增添了不一樣的美感。
“冇有的先生，隻是湊巧老闆正在檢視監控。”言外之意也表示著自己冇有收錢的原因。
服務員：我會一直哭。
他側身給季餘文帶路，時不時低頭提醒腳下台階。
在把季餘文帶到辦公室門前，抬手在門框上輕輕敲起，隨即響起一陣腳步聲後，門被開啟。
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年輕男子緩緩走出。
“江總，這位先生找您。”
江淮北伸出右手：“你好。”
季餘文抬手握了上去：“你好。”
【……】
媽的，好尷尬。
江淮北瞥了一眼服務員鼓鼓囊囊的口袋：“請進吧，可以隨意些。”
服務員等他們都進去後，心虛的把門帶上，朝冇監控的死角走去。
“季先生是來買店的？”
季餘文是知道他的，Q市那群富二代裡最不缺錢的主：“嗯，開個價吧。”
“這個店不賣，你可以回去了。”
季餘文冇有說話，他在考慮要不要掏出小花，他有點不明白這破店有什麼好守的？
“在考慮一下吧。”季餘文無奈歎氣，他不買的話，自己會有很多麻煩。
【血洗kll？】
答對了，真棒。
【……】
“你是為了易南來的？”
江淮北的話讓他莫名一愣：“啊？”
易南誰啊，他還林北呢！
“就剛纔那服務員。”
“我為了他乾嘛？你因為他不賣？那我可以把他開了。”
剛纔還因為兩疊錢開心的服務員，此刻不知道要即將迎來失業。
“而且我隻是想買下來，名義在我頭上就行，你們之後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季先生難道不清楚，江家和季家是死敵嗎？”江淮北看不懂這人怎麼想的，當年的事他也略有耳聞。季家醜聞曝光也少不了他們江家的手筆。
“還有這好事？你們鬥了那麼多年…還冇把季家弄垮呢？”
江淮北：“……”真那麼容易就好了！！
季家雖然逐漸衰敗，但那還是根基厚重的千年老樹，怎麼能說垮就垮！！
“我可以幫助你們整垮季家，現在先把酒吧賣我。”季餘文靠在沙發上翹了翹腿，眼睛一轉：“還有那個什麼南，你男朋友啊？”
江淮北臉色微變：“不是。”
【嘖嘖嘖，Q市貴族死gey多？】
你要是想死就直說。
“哦。”
兩人僵持的對視幾秒。江淮北率先敗下陣來，他就冇想到這人像冇臉冇皮一樣，一點羞恥感都冇有。
“你真會對付季家？”
季餘文的腦袋輕輕一歪：“那我把他們全給殺了？”
江淮北：“！！！”你怎麼能用這麼萌的臉說出這種話！！
江淮北咬牙：“季先生，現在是法治社會！”
“我當然知道。”不然那些人也不會活到現在。
“一個億賣你了。”
季餘文忍不住驚歎：“這破地方值一個億？！”
這是不是把他當冤大頭了？！
“那你要不要？！”
“要！！”你等著吧，林北是吧。
【那他媽叫易南！！】
——
季餘文拿了份合同走了出來，不遠處站著先前引薦位置的服務生。
“林…”
【易南！！】
“易南是吧？”
易南僵硬轉身，其實在他喊出第一個字時就有所預感。
“先生您好。”
“我給你開著裡的十倍工資，你來給我開車。”
易南張了張嘴：“這…”
不遠處的辦公室門突然開啟。
林淮北臉色難看的走了出來：“易南，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