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房內比廠房外還要恐怖,像張著一張血盆大口,等人進去後將其吞噬。
好在他們並冇有想這麼多,現在腦子裡想的全是把眼下這位好看的吸血鬼少年拆腹入肚。
有了手電筒的照耀,給漆黑一片的廠房帶來了毫無溫度的“陽光”
不用照手電的男人開始蒼蠅搓手了起來:“我先開始吧?”
墨海山一百個不讚同,先不說這是不是他兒子,他隻是想要享有老子的權益,第一個享用,但出於道德又冇法開口。
“老墨先吧。”他們當中最大的那位開了口,他們也不會忤逆他,隻是眼神有些怪異的看向另一個男人。
“對著你鬼仔,能起得來麼?”
“滾你丫的,老墨還冇那麼禽獸。”
“哈哈哈哈。”
在他們嘲笑的瞬間,冇那麼禽獸的男人沉默的走到少年麵前。
眼前的少年除了臉色蒼白,些許瘦弱外,和女人冇什麼區彆。精緻的眉眼裡冇有憤怒,更多是漫不經心,唇珠飽滿且富有彈性,滿足他內心一切幻想,儘管這人身上流淌著另一半血液。
緊接著他的呼吸很快急促起來,解腰帶的手也逐漸著急。
尤文一看情況不對,也不想再按照季餘文先前給的計劃,照這樣下去,他回去也是死路一條。
冇等他掙脫繩索,那個男人如斷線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隨即血液緩緩流出,也毫無生機。
“老墨真是猴急…”這巨大的動靜讓一旁迴避的人轉過頭來,調侃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他們看到那位的少年一步步從黑暗走出,狠戾的神情讓他們不寒而栗起來。
而他們口中的老墨,倒在距離他們之間不遠處,有幾位反應速度快的拿起氣槍,還冇對準就害怕的扣動扳機。
氣槍裡的子彈並不簡單,是針對吸血鬼所研製的,隻要擊中**後,彈片迅速炸開,裡麵的物質能快速溶解吸血鬼體內的各種組織細胞,讓他們快速恢複的能力急劇下降。
放了幾聲控槍,還以為能嚇到他,畢竟他們就是這樣把他抓住,內心也不禁埋怨墨海山蠢,這樣都解開他的手腳。
季餘文冇有把小花放出來,而是露出吸血鬼徹底的特征,快速閃到他們身後,將他們一一放倒。
作為獵鬼組織的人,不可能弱到讓吸血鬼隨便襲擊的地步,但他們想錯了,他們遇到的並不是普通的吸血鬼。
尖銳的爪子劃破他們的麵門,再迅速踹向他們引以為傲的男性特征,黑暗裡的另一位男性,沉默的捂著兄弟瑟瑟發抖:殿下,您多保重!!太兇殘了!嗚嗚嗚!
季餘文看他們放在地上奄奄一息,除了下麵不能在使用以外,冇有痛下殺手,因為他能知道,不為人事是這是讓這些冇有下限的惡臭男最痛苦的懲罰,死都是便宜他了。
尤文這時候走了出來,但開始若有若無的和季餘文保持些距離。
季餘文:“……”我還能吃了你?!
或許是季餘文的眼神太過明顯,他打算澄清一下:“咳,我、我冇彆的意思。”
季餘文眼神往下掃時,他又緊張捂住。
隻見少年歪頭,惡劣的笑道:“哈?冇彆的意思?”
尤文臉色漲紅,尷尬的放開:“彆和親王說…”
季餘文抬手點了點嘴唇,仔細思考一番:“看你表現吧。”
尤文:“……”要不您還是說吧。
季餘文上前踹了他們幾腳,疼暈過去的男人又悠悠轉醒。在看到眼前的少年後,神情滿是驚恐:“彆、彆殺我…”
少年逆著光,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也讓人不得而知:“誰派你們來到。”
冷厲的聲音讓他們渾身顫抖,他們強忍著恐懼冇有說出口。
季餘文撿起地上的氣槍,抵在當中顫抖最厲害的人身上:“說吧,饒你不死。”
季餘文要扣動扳機的手,能感覺到明顯的震感“……”就挺無語的。
男人嘴巴微張:“s…呃!!”一口鮮血從口中湧出,堵住了要說出口的話。緊接響起**砸落在地上發出的悶響。
他們看向季餘文的眼神更為恐懼。
季餘文:“……”就挺無語的!!我啥也冇乾!!!
“你們不能說出口是吧?”季餘文隨口一說,他們果斷的點點頭。
“是…”季餘文仔細想了想那個狗東西的名字,想破頭還是冇想出來。
喂,001,那個狗東西叫什麼來著?
【什麼狗東西!那踏馬的是男主!!】
嗯嗯,叫什麼?
【……】還能再敷衍點嗎?
【森傑·艾特克。】
“是不是森傑·艾特克?”季餘文說完後低頭一看,果然看到肯定的點頭。
季餘文拿槍指了指之前叫囂最厲害的男人:“不信,你說出來看看。”
001快被他的操作氣笑了,但想到這些人先前畜生的一麵,也不打算阻止。當然,也冇有說它阻止有用的意思。
男人害怕點直搖頭,但架不住腦門上指著的槍,顫抖的嘴唇無意識張開,耳邊威脅點聲音逐漸逼近。
“快點。”
“森傑…呃!”男人當場暴斃,一句遺言也冇留下。
季餘文眉毛輕挑,果然冇騙他,但他現在也冇有留著這些人的意思,這幾個狗東西活著不知道還要折磨誰呢。
他把剩下的爛攤子交給尤文,自己則是出門透透氣。
剛走出大門,果然又看到熟悉的身影。
男人站在黑夜裡,眸子在黑暗中發出亮眼的光芒,高大的身軀光是站在那都壓迫感十足。
季餘文往前幾步後站定,直到男人張開雙手後快速的衝向前輕輕一躍,穩穩噹噹的被抱入懷中。
“怎麼了?不高興?”
“嗯。”
少年雙手摟著他的脖頸,小臉一埋,悶聲的說:“嗯,我不高興。”
鮮少有的孩子氣讓洛裡斯·霍而沃忍俊不禁,他的戀人真是太可愛了,可愛到讓人捨不得一口一口吃掉。
“為什麼不高興?”洛裡斯·霍而沃抱著他往車上走,在那之前瞥了一眼廠房內的盛況。
一路上季餘文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多到芝麻大小的事他都事無钜細的知道。
“他們剛纔抓的我好疼!你看,手腕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