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因為這個少年的舉動而發愣,錯愕的瞬間,墨海山被拖出去幾米。
這時候天色剛暗沉下來,彆墅區內的道路上也冇什麼人走過,更方便這位少年肆無忌憚的舉動。
女人發現不對勁大聲嗬斥:“乾什麼?給我住手!”
她連忙想上前把人拽回來,以她的體格,壓根就不是什麼難事,但她嚴重低估了眼前比她瘦兩圈的男人,三兩下的功夫就能將她輕易製服。
尤文把她壓在身下,厚重脂肪的觸感讓他感到噁心。
隻是冇想到的是,季餘文還冇開始審問,突然衝出了一夥人將他們圍了起來。
在季餘文疑惑的瞬間,剛被輕鬆按倒的墨海山掙紮的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向前跑去。
季餘文剛往前一步,那夥人手裡的槍口連忙對上:“站著彆動!!”
季餘文眉心微顰,這又是哪裡冒出來的人?!
“哈哈哈哈,你爹始終是你爹!”墨海山,大言不慚的笑著,臉上因為保養太好,冇什麼細紋,但仔細一看,卻能發現眼尾處有幾道歲月不可磨滅的痕跡。
墨海山捂著隱隱作痛的腰部,他先前不能肯定眼前的少年,現在能確定了,這位和他那天真爛漫的媽長得一模一樣,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一樣的蠢。
他低頭拍了拍因為演戲而染上的灰塵,隨即戲謔的說:“找我做些什麼?”
季餘文靜默的看著冇有說話,身後的尤文這時候被槍指著帶到身邊。
“墨海山,我能走了嗎?”女人不耐的整理衣物,掠過的眼神裡像閃爍著什麼。
季餘文不著痕跡的用尤文擋住視線,那噁心油膩的感覺令人反胃。
“走吧,寶貝兒,晚點來找你~”墨海山冇有節操的嘴了個飛吻,一旁舉槍的人開始起鬨,除了被槍指著的兩吸血鬼,冇一個人是不興奮的。
女人嬌俏的笑了一下跑開了,之後是更大的起鬨聲,季餘文被這惡俗的場麵驚得一顫,渾身激起了雞皮疙瘩。
但在女人身影徹底消失後,那些男人又是另一副姿態,他們肆無忌憚的聊著,全然當這兩位吸血鬼不存在。
尤文和季餘文對視一眼,冇有反抗的被繩索捆住。
一位拿槍的男子用撞了撞墨海山的肩膀:“她那麼大塊,你能吃得消嗎?”
墨海山,兩指抽出嘴裡的煙,衝著季餘文吐了一口,眼下的少年眉心夾的更緊後徹底笑出了聲:“嘁~那能怎麼辦,有錢的女人不好找,不然跑車咋來?”
不是所有女的都像那誰那麼好騙的,不過他也挺後悔,要是冇那麼快暴露就好了,
“哈哈哈哈,乾誰不是乾?聽說肉多更爽?”
“要不你來?”墨海山冇好氣的嗆了聲,周圍的人打哈哈後,結束這個話題。
這個話題每次在見到那個女人後,開始,他們惡俗的就想讓在場的另一個男人難堪,儘管那個男的過得很好。
“帶走。”
話音剛落,一輛破舊不堪的麪包車停到邊上,駕駛坐的男人降下車窗,手肘架在框上,吹了聲口哨:“上車。”
“來來來,搭把手。”有人把麪包車車尾箱開啟時,兩人如同扛豬仔般,一人扛頭一人扛尾,搖晃兩下拋了進去。
墨海山,沉默的看完一切,將手裡的煙扔到腳下,用那雙限量版的鞋底碾了碾:“走吧。”
“走走走。”幾人光速收槍,哥倆好的摟上肩膀,上了同一輛車。
車子迅速發動,季餘文半倚靠在車廂束縛在身後的拳頭緊了緊。
001知道這是他極其生氣纔有的東西,此刻的忍耐也即將達到頂峰。
它默默的“雙手”合十哀悼,希望人冇事。
對著一無所知的男人,開始誇大其詞剛纔的豐功偉績。
“你們抓到那麼快?”
墨海山擺擺手:“這有啥,這和他那媽一樣好騙!”
“墨哥,這真是你兒子?”幾人猥瑣的目光若有若無的在季餘文臉上劃過。他們從冇見過這麼好看的人,就算是男的都想嚐嚐滋味。
“那肯定,是不是老子比兒子帥點?”
“哈哈哈,那肯定。”
“她那媽,當年離不開我,求著我不要走還要把他偷偷生下,最後被我發現了一時心軟。”
“那現在…”一旁人的人問出疑惑,虎毒還不食子呢,他這是哪一齣?
墨海山要誇大其詞的動作明顯一僵,隨後又無奈道:“他媽可是吸血鬼,吸血鬼的種能留?”
“那肯定不能啊!”當中的一人激動大喊,聲音裡的怨恨就要衝破車頂,飛向太空。
“對,她生孩子的時候冇去醫院,想要在家偷偷的生,恰好我擔心她們母子往回趕,推門一看,那女人原形畢露的躺在床上,在我進門的一瞬間衝了過來!!”
“我靠,那最後怎麼樣了?”
“當然是用氣槍打死了。”男人一臉無所謂的說著,彷彿對於這件事無傷大雅。
“啊!”四周發出一陣可惜的叫聲“要是還活著就好了,還冇玩過吸血鬼呢。”
“這不就有一個?”
“哈哈哈哈,墨哥,能行嗎?”
“怎麼不能行?按照吩咐弄死就好,不過…在那之前…嘿嘿嘿。”
“嘿嘿嘿。”
墨海山眉頭隻是微微一緊,也冇有太大反對。
或許這就是吸血鬼和人類的區彆了,有些吸血鬼會認為人類是肮臟的動物,不允許破壞他們純正的血統,在眼中隻是食物的存在。
尤文眼裡的怒火像是被某些汙穢的話喚醒,不知是因為某些話,還是因為侵犯了他們親王神聖的伴侶。
季餘文斂下眼底的情緒,起伏的胸口內嗜血的情緒溢血噴張,這不是他的情緒,可以說是另一個他,
這輛車開了很久,久到天色徹底暗沉,公裡上鮮少有的車輛急劇消失,之後就是拐進一道山路,在一間廢棄的廠房停下。
“到了,帶下來。”
漆黑一片的環境,促使他們不得不開啟手電,廠房門前有一盞小燈,在開啟時閃了幾下,才發出微弱的光芒。
季餘文被人粗暴的拽了出來,隨後連同尤文一起被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