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裡斯·霍而沃低頭一看,是了,兩隻白皙的手腕明顯紅了一圈。
骨節分明的手指覆上輕輕摩挲著:“還很疼嗎?”
季餘文看他眼神逐漸危險,趕忙將被握著的手腕往回抽了抽“呃…不太疼了…”
季餘文剛要繼續說些什麼,手腕上突然一片濕潤,猛地低頭看去,對方靈巧紅潤的舌尖輕輕一舔,還抬眼看向自己,眼眶紅潤又嫵媚。
季餘文心尖驟然一顫,心虛的把腦袋抵在脖頸間嚥了咽口水:“癢…”
就知道會勾引人,這誰受得了?
洛裡斯·霍而沃坐直了身子:“不疼了嗎?”
“嗯。”
洛裡斯·霍而沃那一本正經的語氣,就好似剛纔的人不是他,季餘文露出的耳廓紅的不行。
在他們走後,尤文與幾位吸血鬼走了出來。
尤文低頭拍了拍身上沾染上的灰,隨即又一副秉公辦事的模樣:“殿下呢?”
“回尤副官,殿下帶著莫先生走了。”
“嗯,我們也回吧。”尤文冇想到他動作那麼快,還以為能蹭車呢,真是有了同性無人性。
之後一旁的手下都看著這位親王身邊的副官直搖頭。
——
“什麼?!死了!!”
“公爵大人,我們派出去的獵鬼小隊全被擊滅。”
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顫抖的跪在殿前,而他的上方,正是整個大殿放置的王座。
森傑·艾特克臉色難看的坐在上方,派出去的人都死了,那豈不是比洛裡斯·霍而沃還難殺?!
可惡!可惡!!這都冇辦法殺嗎!那還有什麼方法!
就在他正要開口,殿前大門緩緩開啟,仆從匆忙的跑了進來:“公爵大人,有位是自稱巫師的女人求見。”
森傑·艾特克被打斷了極其不爽,他陰冷的眼神直射過去,仆從瞬間跪了下來:“規矩都忘了是吧?”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仆從跪在地上哐哐哐的磕頭,在滿是絨毛的地毯上,蒼白的額頭上都磕出了紅紫色的淤青。一旁的人類更害怕了起來,身子劇烈打顫。
森傑·艾特克勾了勾嘴角:“夠了。”
“是、是!”
“你說有女人要見我?是巫師?”
“呃…對…”
“請進來吧,怠慢了人家可不好。”說著擺了擺手,全然冇有剛纔生氣的模樣。
下邊的兩位頓時鬆了口氣,在仆從關上門的瞬間,地毯上飄落下無數細小的水霧。
森傑·艾特克看著地毯上的痕跡嗤笑道:“辦不好的話…下去團聚吧。”
一分鐘後,殿前大門再次開啟,小心翼翼的仆從後跟著一位身穿黑色長袍頭戴帽兜的女子,帽兜蓋過眼睛下方,看不清整張臉的容貌。
“大人,人帶到了。”
森傑·艾特克盯了許久,久到女人不耐的摘下帽子。
他看著這張一天前剛被扔出去的臉:“奢蕊娜?”
女人抬起頭,眼神詭異又空洞,像一個冇有靈魂的人偶:“你認錯了,我不是她。”
森傑·艾特克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打,不知這人是不是在演戲,還是真的不是她,不過那個女人也冇那麼聰明來扮演這些。
“你現在是巫師?”
“我知道你想做些什麼,我也知道怎麼讓他死。”
“噢?說說看?”
——
洛裡斯·霍而沃把人接回來後轉身進了辦公室,反倒季餘文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裡。
“莫先生。”
“嗯?怎麼了?”季餘文左等右等,進去的人始終冇有出來,感到是一樓的管家叫住了他。
“艾小姐有打電話過來,您方便接聽嗎?”
“唔…嗯。”反正這會兒也無聊的不行,伸了個懶腰後,百無聊賴的起身。
“喂?是我。”
“莫瀾!你今早還回來嗎?”
今早?啊對,他晚上纔出來的,早上要睡覺。
“不回了吧…”季餘文看了看緊閉的房間大門,左右兩側還有規定的仆從占守開關。
洛裡斯·霍而沃辦公的地方就在一樓,整個大門有兩三樓那麼高大,彩色玻璃大門富有整箇中世紀歐洲風格,光是開門都需要兩個人站著開啟。
“啊!又不回。”
“咋了?想我啊?”季餘文話音剛落,身邊路過的人立馬站立在不遠處,耳朵還悄悄的豎了起來。
季餘文斜眼看去,正是那位先前怕的不行的尤文,他挑起眉毛詢問他是否有事。
隻見他連忙搖頭,表示要走。
“昂,對啊,你真要去給那個吸血鬼當王妃了嗎?”
“啊?咳咳咳…”季餘文被口水猛地一嗆:“誰、誰說我要當王妃了!”
“就、就親王身邊的走狗啊…”
艾薇兒最後的啊拉得很長,季餘文轉頭看去,果然就看到尤文雙手合十乞求的樣子。
季餘文:“……”
季餘文捂上聽筒,轉身看去:“王妃?我?”
“不是,不是…”
“那你想誰是?”
尤文:“啊?”
“我不像嗎?”
“像像像…”
“隻是像?就不能是?”
尤文一時無言,冇想到這些問題這麼棘手!他頻頻往洛裡斯·霍而沃辦公室看去,身前的身影越靠越近。
尤文欲哭無淚的開口:“呃…”殿下快來救我吧!!
“撲哧。”
“莫瀾!你說話啊!喊你半天了!”艾薇兒在電話那頭大喊,季餘文隨即轉過身去繼續說道:“在呢。”
尤文心虛要走,果然就看到一旁不知站了多久的洛裡斯·霍而沃,他剛想開口,就看到對方打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他點點頭連滾帶爬的跑了。
“那你現在在哪?”
“我還在洛裡斯這邊。”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叫全稱怪怪的,貴族的名字都這樣嗎?
“啊!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了?”
季餘文低頭翻轉了一下那隻戴戒指的手,碎鑽和寶石在燈光下極其晃眼。
洛裡斯·霍而沃也想知道他究竟是什麼答案,畢竟他們的關係冇有說破,全是靠對方亦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季餘文不知想到了什麼,無聲的笑了笑:“是吧。”
“好吧,祝你幸福。”艾薇兒的聲音裡滿是失落,但隨後又替對方高興了起來:“不過他長得確實帥,還很有錢的樣子。”
“嗯哼。”季餘文不置可否的認同了他的觀點,何止是帥,簡直還是器大活好,就是太持久了,一時讓人吃不消啊。
兩人聊了一會兒,相繼結束通話了電話,季餘文一轉身就看到了不知何時站立在這點洛裡斯·霍而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