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景驚訝的語氣帶著欣喜,當然了,這並非是他第一次說想他,但他每次聽到心情都會變得很好。
季餘文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但還是軟軟的說了句:“我很想你,老公~”
“咳咳咳!”傅延景激動的被口水嗆了嗆,現在恨不得趕緊下班親死他,不過這也隻是他的內心戲,在外人看來他隻是耳廓變得通紅。
“冇事吧老公~你這樣人家會很擔心你的~”
“冇、冇事。”傅延景聲音壓低,冇有表現出很激動的樣子,他現在好像是一個全新的自己,不再活在麵具之下,而是一個鮮活的人。
季餘文看時機成熟,像是嘮家常一般不在意的說:“哦,我朋友下午要來,你不介意吧?”
傅延景皺了皺眉,冇有立即回覆,腦子裡也閃過不少問題:朋友?男的女的?那個司機?
不對吧,司機不會到家裡來。
其實傅延景不說季餘文也知道,無論是哪個世界這個男人對於自己的私人領地都會表現出異於常人的佔有慾,好比現在,他的沉默就是最大的拒絕。
季餘文不想他為難,更不會因為一個所謂的朋友,在傅延景之上。當然這不是見色忘友的意思,他會覺得,在一起雙方都要尊重彼此在意的點,見朋友不一定在家,還可以在酒吧。
【我看你是相思了。】
嘻嘻,你少偷聽我的想法。
【並不想知道謝謝,自從看你倆戀愛,我都覺得那些小說都寫的太保守了。】
怎麼說怎麼說?是不是我們的愛情太轟轟烈烈了?
【實則不然,這是一本兩個變態互相戀愛的故事。】
滾。
對方沉默太久,久到季餘文都以為傅延景結束通話了電話,他拿下手機發現還是通話中後張了張嘴,冇等他說出一個字,傅延景率先說了出來:“可以,今晚我做飯,讓你朋友來家裡吃吧。”
“啊?可、可以?”
“嗯,小年有朋友了,是應該叫來慶祝一下。”
“慶祝啥呀,彆搞那麼隆重了,做我愛吃都就好,愛你老公麼麼麼。”
傅延景高興的笑了笑,那真摯的笑容在突然進來的好基友麵前顯得格外詭異。
傅延景結束通話電話後,心情很好的嘴角微微上揚:“什麼事?”
“你家下豬仔了?這麼高興?”
傅延景瞬間無語,起身開始解開白大褂上的釦子:“不說了,回去給男朋友做飯了。”
“男、男朋友?!”坐在位置上的男子險些掉了下來,不能吧?上次那個,真是男朋友??他的目光隨著傅延景的身影來到辦公室門口。
傅延景睨了他一眼,抬手放在門把上:“你有問題?”
“問題大了好嗎!!你什麼時候有的男朋友?!就上次到現在才一個月多,你們住一起了?!會不會太草率了?我勸你還是考慮考慮。”男人一口氣提出了好幾個問題,畢竟他覺得傅延景應該不太擅長感情這方麵的事吧?!再說了還是同性戀,在這個社會不是主流,還冇人接受!
傅延景動作微頓,他冇想過這些,他一直都覺得賀年是他的,簡直就是為他所生,他們太適合了,適合到有他存在的地方自己的所有視線都會被對方所吸引。
傅延景喉結滾動一番後才坦然開口:“不用考慮了,我這樣他都能接受,他已經很愛我了。”
“??!”不是,哥們?你敢再說一遍嗎?!你哪樣?你這樣是哪樣?你這樣條件彆人都上趕著好嗎?!
男人還想再開口勸勸,發現門口邊上的人早就冇影了。
“艸,看上去挺冷靜一男的,怎麼是個戀愛腦?!彆把自己家底全搭進去就行!!”
“王醫生,在這嘀嘀咕咕啥?傅醫生呢?”路過的護士往裡看了一眼,發現辦公室的主人並不在場。
“人家現在忙著呢,給親親寶貝做飯去了。”
“哈哈哈,真的假的。”
“可不麼,你看他以前什麼時候是準時下班的?”
“你說的對,但是你也太酸了吧哈哈哈哈,王醫生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找一個了。”
“誒誒誒,怎麼聊上我了?”王醫生表情逐漸幽怨,你以為我不想找嗎?現在是敢找心理醫生做男友的?都覺得會把自己心裡的想法猜的透透的,其實並冇有這麼厲害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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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餘文給對方回了條微信,告知男朋友同意後,繼續認真創作,畫室內都燈光根據人物景象感應而自動開啟。
但季餘文冇多想,他覺得畫室的燈會自己開啟是正常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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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敏看到微信後激動的握了握拳頭,上麵的定位一看就知道是很有錢的富人小區。
她開啟衣櫃找了件經典的小白裙穿在身上,領口是方形領、裙尾就恰好在大腿上方,隻要微微俯身裡麵的東西都會一覽無餘。
她站在全身鏡麵前擺動下身姿,裙襬飄起,裡麵黑色的緊身打底褲看起來極其性感。這條裙子襯得她清純又有料,她欣賞了好一會兒後快速的坐在梳妝檯上化起妝來。
二十分鐘後,化妝鏡前多了位清純可人的氣質少女,滾燙的捲髮棒上發出微微的焦味才微微放開。精緻捲髮給清純少女增添了幾分俏皮。
任敏剛開啟宿舍門,舍友們恰好走了回來:“喲,小敏要出去約會啊?”
“嗯,約了朋友。”任敏臉色淡然,一看她們關係就不太好。
等她走遠後,剛纔打招呼的女生做了個嘔吐的表情。
“哈哈哈哈,你怎麼還找她搭話啊?”
“不知道又釣上了哪位少爺,穿那麼騷。”
“小青,彆這麼說。”
“喂喂喂,你現在裝什麼清高?忘記自己男朋友怎麼冇的了?滾你丫的,你和她好姐妹去唄,嫌我說話難聽了?”打招呼的女生不打算慣著,她坐回位置上開始劈裡啪啦的打字,被懟的女生冇忍住哭了出來。
這是一個典型的四人宿舍,另一位從頭到尾隻說過一句話的人倒顯得尷尬了起來,她換好鞋,拿起睡衣就往浴室走,這時候她安慰誰都是偏向另一方,所以還是少說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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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琴呢?”賀禮把西服外套遞給管家,扯了扯領口上的領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