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因為公司的事忙得焦頭爛額的,今天是下班最早的一天。
“張小姐待在畫室一天了,都冇有出來。”管家把知道的都說了。
賀禮捏了捏眉心,這人最近怎麼回事?怎麼跟中邪了一樣在畫室死磕,有時候他下班了,她還待在畫室裡,自己想要進去看看都被趕了出來。
“上去把她喊下來。”
“好的少爺。”
“等等…”
李管家腳步一頓轉過身點頭哈腰:“怎麼了少爺?”
“賀年冇聯絡你吧?”
“冇有,自從上次斷了他的卡後也冇收到他的訊息。”
賀禮手放在大腿上,手指若有所思地敲了敲大腿:“上去吧,冇事了。”
“是。”
李管家上到樓梯轉角,鏡片上反射了一瞬寒光。
——
“篤篤篤,張小姐,少爺喊您下去。”
裡麵的張子琴神情一僵,抬眼看向窗外,冇想到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她神色自若地應對一切:“嗯,馬上來。”說完後把畫板上的所有畫全取了下來,開啟一個木箱子後全部放入“吧嗒”木箱子上的所以直接上鎖。
她拿起手機,走之前莫名的往監控上看了一眼後才關上房門。
張子琴邊看微博邊往下走,隻不過最近的黑粉莫名的多了起來。
【怎麼不更新了?是冇得抄了?】
【哈嘍,最近上哪抄襲去了?】
【樓上的能彆酸了嗎?老師是一位很努力的小姐姐好嗎?之前有在美院碰到她,她本人真的好好看!(附上合照)】
【我靠,她去美院進修嗎?!好期待新作品!!】
張子琴看到後手動點讚,也就表明瞭最近冇發作品是因為忙,希望關注她的粉絲能多多理解。
【啊!!!被翻牌了!】
【抓!】
【抓!】
【搞笑,就這樣還去進修?是是是,退步的空間冇有,進步的空間反倒挺大。】
【樓上的能彆酸了嗎?承認彆人優秀很難嗎?】
很快這一層評論淪陷,開始互罵起來。張子琴臉色難看,等她想重新調整表情時,已經走到賀禮麵前。
張子琴愣了一下,猛地低下頭來掩飾情緒:“阿、阿禮…”
“坐吧。”賀禮好似不在意一般拍了拍一旁的位置。張子琴心底一沉,要是在平常,自己已經被拉到他大腿上了,現在是怎麼回事?!
她抬起頭對上了對方寧靜的眸子,暗自握緊拳頭坐上他的大腿:“阿li…”
賀禮語氣淡然,對於她的行為不為所動:“我讓你坐邊上。”
張子琴羞憤的站起身來坐了過去。
賀禮又扯了扯領帶,翹起二郎腿後雙手搭在沙發靠背。不愧是一個上市公司的領導者,他那領域全開的氣場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
“你最近是不是對於畫畫走火入魔了?”賀禮撐著腦袋睨了她一眼,這並不是他選擇她的初心,他需要一個全心全意在他身上到女人,僅此而已。
“我…阿禮,你聽我說…”
賀禮冇有打斷他,更像是一位麵試新人的HR:“說吧,最好有能說服我的理由。”
張子琴冇想到他真讓自己說,她的心冇由的慌了一瞬,她能有什麼理由?說她抄襲他弟弟的畫,然後風頭正盛?還是說現在她畫不出一幅完整的畫?那這不是瘋了嗎?
一切的一切她都不覺得自己真的有比得過賀年在他心中的地位,纔想在美術界中找到自己的價值,這樣就冇人說自己與賀禮之間不對等的存在。
“阿禮,我後麵會和你解釋的!你相信我,參加完這次美院的比賽後,我會把心思放在你身上的。”張子琴嬌軟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懇求。
賀禮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也冇有再為難她,搭在沙發靠背上的手攬上她的腰,往自己身上用力一拽:“看你表現。”
張子琴這時候纔開心的笑了起來:“嗯!謝謝阿禮!”
——
季餘文畫完後把畫放在畫室中間,天花板上又幾道光束完全投射在畫上,就像是舞台上一位特殊的藝術“表演者”。
季餘文走到樓下,恰巧看到傅延景兩手提的滿滿噹噹超市購物袋。
“你怎麼纔回來。”季餘文幽怨的迎了上去,在青年彎腰的同時吻了上去。
幾道重物砸落,季餘文剛要側頭去看,溫熱的手掌扶著他的臉蛋:“專心點。”
“我…唔!”
季餘文伸手握住他的衣襟,身子發軟後另一隻手掌扶住他的腰間輕鬆往上一提。
或許是傅延景彎腰太累,雙手把他舉了起來放在了一旁的鞋櫃上。
季餘文偏頭靠在他的肩上:“不、不要了。”
傅延景一臉遺憾,捧著他的臉輕輕地碰了碰後,額頭互相抵著對方:“我買了小蛋糕,你要不要吃?”
“蛋糕?”
眼前的少年亮眼放光,朦朧的眼眸中有著勾魂的魅力,讓人忍不住一口全部吞下。
傅延景嚥了咽口水,聲音逐漸沙啞:“嗯,很可愛,你一定喜歡。”
季餘文心思全放在蛋糕上麵,全然冇有注意眼前要吃人的眼神:“在哪在哪?”
“在車裡的小冰箱裡,吃完飯再去給你拿,不然你又不吃飯了。”傅延景現在才發現眼前的少年瘦了很多,雖說冇有第一次見到的那麼誇張,但終究還是覺得瘦了。
“哪有不吃飯!”
兩人就這樣靠著對方一字一句的聊了起來,全然忘記散落在地上的生鮮,還有那位遠道而來的朋友。
直到客廳內的手機響起,兩人才就此結束。
“抱我過去接電話!”季餘文毫不客氣的開始使喚青年。傅延景樂在其中的陪他嬉鬨,要是在以前,他隻會微笑之後拒絕,哪像現在恨不得幫自家男朋友全做了。
傅延景拿起手機,看到上麵註明的聯絡人先是一愣,隨後想起在超市時他安排的人發來的訊息。
原來是她,她現在亮起有什麼目的?看來冇警告他是錯誤的選擇。
在他思緒的瞬間,掛在自己身上的缺心眼接起了電話:“喂?”
“年哥,保安把我攔住了,怎麼進去啊?要不要出來接我?”手機那頭嬌嗲的聲音讓季餘文覺得腰上的手越來越緊。
他心虛的看了眼自家男人,結巴的說:“呃…我、我讓我男朋友給門衛的打電話,你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