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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廣播宣告登機資訊,人來人往的檢票口被圍的水泄不通。
季餘文和陸欲一早坐上了前往黃小婷前男友所在城市的飛機。
陸欲買下了兩個相鄰的頭等艙位置,一上飛機就把隔板升起,路過的空姐隻知道這是一個人買的兩個位置,卻不知道裡麵的人在做些什麼。
陸欲把季餘文抱了過來摟進懷裡,溫熱的唇瓣擦過他的耳尖:“去那做什麼?”
季餘文說要去的時候他一口答應,也沒問究竟做些什麼,但是現在知道去找個男的,他就先不淡定了。
季餘文伸手摟住他的腰,在他胸口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有點事要忙,放心,這是去尋仇…,”
“尋仇?你們倆很熟嗎?為什麼要尋仇?”陸欲一連三問讓他屬實無語,季餘文緊閉雙眼不想回答。
陸欲掐著他昏昏欲睡的臉頰,讓他如實招來不要逃避。
季餘文被煩的不行後,抬手把在臉上作祟的狗爪拍開:“你好煩!我真的很困!!”
陸欲:“……”自己好像最近都沒怎麼碰他吧?他到底在困什麼?
陸欲良心發現的在他臉頰上落下輕輕一吻:“睡吧。”
而路過的腳步先是一頓,隨後又快速跑開。
耳朵敏銳的陸欲:“……”算了,隨她們怎麼說吧,反正被誤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跑走的空姐心虛地來到乘務員休息區,看著頭等艙的方向拍拍胸口。
同事看到她一副心有餘悸地樣子好笑的問:“怎麼了小雅?撞鬼了?”
“啊?!”莫名的聲音嚇得她一個驚呼,好在她控製住音量才沒有傳了出去。
被叫做小雅的空姐神情驚詫:“嚇、嚇死我了!”
“怎麼了?”
“頭等艙買兩個位置那位,剛纔在自言自語!!”
同事上前連忙將她拉住,順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小雅,這話可不能讓人聽去,輕則扣錢,重則處分!”
小雅扒拉下她的手掌,湊近她的耳朵再次壓低音量:“真的很嚇人!!”
“坐頭等艙的都是非富即貴之人,有點癖好正常,總之你彆說了。”
被說的小雅一臉不服氣,但又不敢造次什麼,看著同事離開並做了個鬼臉。
此時陸·有癖好·欲不知道自己被冠上了“邪門”二字,抱著季餘文開心的睡起了大覺。
頭等艙內的腳步匆匆,都沒有吵醒這一人一鬼,直到飛機快下降前季餘文才悠悠轉醒。
“唔…到了沒?”在除陸欲以外都聽不到的聲音裡,語氣軟糯帶著沙啞。
陸欲眼神幽深,嘴角勾起沒有回答。
季餘文得不到回應後,就開始在他懷裡拱了兩下表示不滿,微張的嘴唇剛要發作就觸碰到溫熱濕潤的唇瓣。
不到一會兒季餘文被吻得雙眼迷離,陸欲滿意地輕輕舔了下嘴唇,斂起臉上的灰塵朝隔板外看去:“看夠了嗎?”
冷厲的聲音傳出,讓一直在偷偷觀察的小雅硬生生地對上他的眼神。
季餘文疑惑的剛要抬頭,就被陸欲安進懷裡,儘管彆人看不到,但他還是不爽。
小雅被他的眼神嚇得先是一驚,隨後因為驚慌而手抖手裡的水杯因此滑落,砸在了腳下。
玻璃破碎的聲音吵到了頭等艙內正在休息的乘客。
他們眉頭緊鎖地朝她看去,看到一個驚慌失措的空姐收拾地板,但他們也沒說些什麼,隻是不耐地看了眼後繼續磕眼休息。
小雅彎腰一連道歉,聽到動靜的乘務長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
“組長,剛、剛才沒拿穩…”
乘務長無語的看了她一眼,給陸欲道歉後,兩人一起收拾。
陸欲沒說什麼,繼續把玩季餘文的手腕,他不在意彆人的眼光,但不喜歡彆人窺探的眼神。
小雅知道自己這次幸運,才沒有受到他的發難,但她知道,因為這一個失誤,自己也沒法在頭等艙待了,會被調去經濟艙。
臨下飛機前,乘務長帶著小雅再次過來道歉。
季餘文站在一旁打著哈欠:“她怎麼了啊?”
“不用道歉,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陸欲冷言說道,之後就是牽著季餘文果斷離開。
季餘文看他逐漸加快的步伐一臉茫然,誰又惹他了?!
當然沒人惹他,陸欲隻是莫名有些不高興。
等他們要走出機場時,季餘文拉住了他:“你在不高興些什麼?”
陸欲停住腳步,咬牙切齒地說:“你終於發現了。”
季餘文:“……”彆抽風行嗎!!我看到你這副表情腿就開始軟。
“好嘛,我找他有事,就隻愛你一個。”
季餘文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就像每天都會說的打卡語錄一般。
陸欲輕哦了聲,低頭繼續往前走,隻不過這次的腳步緩慢了下來,像是在等些什麼人。
季餘文衝他背影來了個白眼後,又撅著嘴隔空和他親親。
這一係列的舉動讓001歎為觀止,甚至還要配上“精分”的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