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懸著的心徹底死了,他沒想到自己白打工了。
季餘文看他一臉死相,以為他也羨慕了,一把塞進他手裡:“拿著吧,這表情,還以為家裡死人了。”
小鬼:“……”我謝謝你啊,真的。
【你禮貌嗎?!!】
呃……
rry。
小鬼低頭摳了摳手裡的錢,突然一隻大手在腦袋上揉了幾下。
小鬼要抬頭的腦袋突然僵硬,眼眶開始酸澀。
季餘文好奇的彎下頭湊上去:“怎麼了?”
小鬼一把拍開他的手,腦袋轉過一邊:“不要摸我的腦袋,要長不高了!”
季餘文:“……”可不就是嗎?熊孩子!
季餘文沒好氣的說:“行行行,走吧,帶路。”
小鬼把錢放好,沒走兩步,幾個地府管理員走了過來。
“乾什麼呢!聚集那麼多人!”
幾個吊兒郎當的混混男鬼,拿著領到的錢在手掌上拍:“發錢呢,哥幾個要不要?不要我幫你們領了。”
“去去去,一邊去。”他們看到季餘文之後瞬間瞭然,隨便交代幾句就離開了。
“不查查他有沒有交稅?”
“查屁查!”
他們當中官最大的鬼沒好氣地說:“他卡上的數值一直在變,瘋狂到簡直不敢想像,上麵雇人燒都不可能燒那麼多,而且也一直給我們銀行送錢。”
——
殿內的兩鬼剛忙完事,他們簇擁著感受對方的美好。
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動靜,讓閉眼假寐的厲擇睜開雙眼。
“你、你不能進去,鬼王在忙!!”
鬼靈儘可能的攔住他,但他動作快到讓自己無可奈何。
“砰!”
“啊!!”
季餘文一腳踹開大門,映入眼簾的是椅子上慌亂的兩道身影。
“哇哦~”季餘文沒想到鬼王身材這麼有料,再往下看就看不見了。
厲擇雙手捂著下方,林殊在放聲大叫。
“你!你給吾出去!”
季餘文無語的撇開腦袋:“趕緊出來,我趕時間。”
季餘文覺得自己多看一秒眼睛都開始夠嗆,他轉身跑了出去,留下在殿中淩亂的兩鬼。
“他到底想乾嘛!!”
厲擇臉色極其難看,但又不得不安慰身邊的鬼:“應該是來pk的,你等著,吾這就給你報仇。”
林殊想起之前丟臉的瞬間,抬手將地上的衣服弄了過來,一個轉身衣服換上:“走吧,這次定會讓他有來無回!!”
厲擇眼神裡也燃燒起鬥誌,這次可不是單單是找場子那麼簡單,也關乎他在地府的名譽。
兩鬼飄出來後,在門口看到叼著乾草百無聊賴的季餘文。
“呸”季餘文吐掉嘴裡的乾草,上下掃了他們一眼:“這麼快?”
這話一出場麵一度安靜,季餘文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麼,捂起嘴巴繼續找補:“啊!人家沒有彆的意思,就是沒有說你持久力不好。”
厲擇:“??!”
【……】哈哈哈哈,你沒見他想吃了你嗎?!還不如不說。
季餘文撇撇嘴:做鬼真難,實話還不讓說了。
厲擇臉色難看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侮辱,恨不得當場把他乾死!
當然林殊表情也好不到哪去,他率先沒忍住朝季餘文襲去。
但季餘文隻是輕輕一擋,攻擊就立即反彈。
林殊柔軟的往後倒去:“啊!”
他倒在地上,肩上的衣服滑落,一臉受傷地咬著下嘴唇:“為什麼要打我?”
季餘文:“……”好家夥,老肩巨猾啊?!這樣都可以滑下來!
厲擇見不得自己的男人受欺負,他將林殊打橫抱起:“我告訴你,你晚了,等會兒跪下來求饒都沒用!”
“王,這樣是不是太殘忍了?”說著眼淚從臉頰滑落,再到香肩。
厲擇瞥了季餘文一眼後,低頭繼續深情說道:“不殘忍,欺負吾的男人,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媽的,受不了了!季餘文攥緊拳頭才沒有把劍掏出來殺掉這兩個顛公。
【還忍來做什麼!現在就殺啊!!】因為它也快受不了了。
不行啊,真男人就要堂堂正正!!
【你是捨不得你剛才請的演員吧?】
瞧你這話說的,我是那種人?!
【你是。】
季餘文翻了個白眼,被林殊看到險些沒氣昏過去。
季餘文真是大喊冤枉,他真沒有針對這兩個鬼,他是針對001啊!!
【針對我就行了嗎!!】
沒一會兒他們都來到了擂台。
擂台邊上空出了好大的空地,相隔好幾十米纔看到觀眾的身影。
全是害怕擂台上的鬼發動血鬼術連累他們。
厲擇把林殊放下,在他耳邊叮囑幾句後才往擂台上走。
季餘文想也沒想就站了上去。
今天來的鬼很多,好似地府裡的鬼都來了。
這是事關於這屆鬼王存在與否的問題,隻要打敗鬼王,就能成為新的。
先前那幾位差使也來觀摩,待專業裁判宣佈規則後準備開始。
“不得使用各種武器,但發動血鬼術是允許的。”
每個鬼都有血鬼術,隻要本事厲害,怎麼不算鬼王呢?
作戰開始前,觀眾席上開始大喊:“財神爺加油!財神爺加油!”
他們手中不知揮動著什麼。整齊大聲地喊著口號。
季餘文受用地點了點頭,他就喜歡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
鬼王臉色難看,他轉頭往後方看去,發現除了林殊身後空無一人,而他的手下早幾分鐘前開始倒戈,在敵對的最後方開始數錢。
厲擇:“……”艸!!
——
等季餘文打完後,心虛的走出器材室。
還沒走兩步,衣領就被人拽住:“去哪了?”
少年幽幽地聲音在他身後響起,眼神幽怨地盯著他的後腦勺。
季餘文嘴巴剛開啟,又聽到身後繼續說道:“最好一五一十的說,不然…”
後麵的話沒說完,季餘文下意識地打了個寒戰。
不然什麼?乾死他嗎?
“呃……”
【你踏馬的彆作死了!!】
季餘文從口袋掏出皺巴巴的字條:“喏,這是彆鬼找我的挑戰!作為一個男人當然要赴約了!”
陸欲接過一看,隨手一扔,薄唇輕抿後幽幽地說:“藉口駁回。”
“喂!什麼藉口!這是事實!!你把我拴在身邊好了!還有沒有人權了!!”
“哥哥說的言之有理,做鬼哪來的人權?”
陸欲抬手攬過他的肩膀,帶著他往器材室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