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什麼吃人的東西嗎?讓你這麼害怕!”
這道具有強硬施壓的聲音一出,本就害怕的人瞬間抖成篩子。
薑寶珠緊張的做起吞嚥動作,在他下一次催促之前小跑過去。
“陛下。”
“跪下!”
薑寶珠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撲通的跪了下來,她低著頭渾身劇烈顫抖。
這是皇帝第一次來,他本不想碰這個與自己兒子同等年紀的少女,但道士的話讓他不得不再一次相信。
“薑家大小姐出生時九星連珠,國運就是被她借走的,您沒見她從出生到現在都是順風順水嗎?”道士邊說邊抱著一整隻燒雞啃,跟餓死鬼投胎沒區彆。
皇帝皺眉看著麵前的道士,他衣著打扮與乞丐毫無差彆,甚至現在還在他麵前吃得油光滿麵。
原先是不打算聽他的,但他說的有模有樣的,讓他不得不相信,就連薑家大小姐發生的一切全都交代了一清二楚。
這不光是命好了,運氣好到他一個一國之主都嫉妒的不行,也就有了娶回來還運的方法。
“朕聽說你喜歡瑾兒?”
“不…”
皇帝抬起她的下巴,發白的臉蛋呈現在眼前:“朕不希望看到未來有任何你們兩人眉來眼去的訊息。”
“呃…是。”
“那起來吧,彆一副朕強迫你的模樣。”說著他站起身來張開雙手“給朕更衣。”
薑寶珠不敢不從,甚至連眼淚都不敢落下一滴。
可她終究還是恐懼,環上皇帝的腰帶,手顫抖的連一個腰帶也沒辦法解開。
皇帝看她這副樣子也是掃興,一把推開她後往外走去。
薑寶珠力竭的倒在地上,眼淚也一滴滴砸落在地上。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怎麼了?她不是這個世界最幸福的人嗎?
一切都怪薑雪紜所有的不好全是從她開始!一定是她一定是!!
絕望的目光轉變為陰鷙,她從地板上爬了起來往外走去。
此時的皇宮內一片漆黑,就連守在各個寢宮的太監都睡了過去,絲毫沒注意那詭異的身影。
——
趙瑾沒想到剛躺下就聽到鬼一般的哭泣聲,原本不打算理的,閉上雙眼他竟然從抽泣聲中聽到一陣心聲。
【趙瑾你真的好狠心,說好的娶我你竟然娶了彆的女人!】
趙瑾猛地起身,往屋外衝去,果然看到了他找了大半夜的少女,她臉上的淚痕讓人心疼。
薑寶珠沒想到真的見到了他!轉身的瞬間眼淚一連串的滑落。
趙瑾追了上去,把她摟進懷裡。
薑寶珠太想他了,也不想掙紮,這是她進宮以來第一個帶有溫暖的懷抱,身上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鬆懈下來。
——
季餘文撓破頭也想不明白這人在自己回來後怎麼這麼黏人,甚至到了自己在龔房上廁所都在外麵守著的地步。
“薑雪紜,需要本王去給你扶嗎?這麼久?”
季餘文頓時被嚇得手一抖濺到了手背。
“你不說話就是答應了!”趙厭剛要推門而入,就看到怒氣衝衝走出來的少年。
接收到一個瞪眼後,趙厭一臉無辜“這是怎麼了?”
“臭流氓!!!!”
“何為流氓?”
“登徒子行了吧!!”
趙厭毫不在意的將他打橫抱起:“嗯,那本王就是。”
“你!你把我放下!”
趙厭看他實在難按,就低頭湊到他耳邊輕聲的說:“噓!他們都睡下了,難道你想讓他們聽到?”
季餘文紅著臉低下了腦袋:“那、那你把我放下來!”
“嗯,回到床上…畢竟相公看起來反應有點大…”
在趙厭說話的瞬間兩人回到了屋內。
這次的屋內與以往不同,都多了許多季餘文買回來華而不實的東西,甚至還有一個大玉石佛像。
原本趙厭是讓人送去庫房裡放著的,但是季餘文硬是要放在這,用他原先的話是:“要是哪天我要拜怎麼辦?”
“你要拜,本王就會命人給它建一個寺廟。”
“不要不要,我就要放這!”
趙厭木然著臉看他,他不喜歡自己的私人領域出現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但在季餘文親了他三次後可恥的同意了。
季餘文被放到床上,他剛要扯住被子蓋在身上像是要掩飾什麼。
可那人總快自己一步,拉住他的手腕,往凸起的地方摸去:“相公被蚊蟲叮咬了?下麵腫了好大一塊。”
“你…你彆碰!”
“彆吧,本王看相公呼吸困難了起來。”
“趙厭!你…你…你彆說了。”
季餘文羞憤的想現在就一頭撞死,早不起晚不起,偏偏這時候起反應!全怪他在自己上廁所的時候說話。
趙厭把身上的衣服褪去,緩緩爬上了床,手下溫熱的薄肌因為激動開始顫抖。
他被自己養的很好,原先瘦弱的人也漸漸成長成少年郎的模樣。
趙厭布滿繭子的手心劃過他的肌膚:“相公身材很好,是怎麼練的,好想知道。”
季餘文因為他手上的紋理激起雞皮疙瘩,整個身子也軟了下來,他聲音開始顫抖:“彆、彆這樣喊我!”
趙厭把他亂動的手疊交在一起後舉過頭頂,他整個人也壓在季餘文身上,一低頭就能把這人拆腹入肚,讓他永遠都沒辦法離開自己。
可看著他臉上鮮活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是捨不得的,甚至不忍心。
趙厭低頭咬住他的唇瓣,一點一點的啃食了起來,換另一個方式慢慢吃好了。
季餘文被吻的暈頭轉向,手腕被捆住時也沒反應過來。
要是001在都會吐槽這人死在男人身下也是活該。
直到他身下被疼得冷汗直冒,才反應過來到了哪一步。
趙厭低頭舔舐著他臉上的淚水,動作開始輕緩,聲音低沉沙啞的哄著流淚的愛人:“抱抱就好了,好嗎?”
“嗯”季餘文抽噎的應了一聲,輕咬著嘴唇,不讓嘴裡宣泄的聲音流出一絲。
最後他還是沒忍住,哭著臭罵了起來。
一陣陣抽泣聲中夾雜著各種優美的語言:“我算是看錯你了,你就他媽個大尾巴狼!c!”
“嗚嗚嗚,我…不跑了、了還不行嗎!”
得到他的服軟後,趙厭低下頭輕咬上他的耳垂:“可以,但是,這是王府的規矩,相公還是克服一下吧。”
“我克服你大…”沒等他說完,一整個人就被拉到那尊佛像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