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跟到一處巷子,才發現人已經跟丟了。
趙厭不禁懊惱,他竟然發現了,正當他打算回去時,一轉身,就看到自己一直在尋找的身影。
“你找我?”
先前軟糯的聲音逐漸在他遲緩的發育下變得沙啞,這也迎來了身體的變聲。
趙厭愣神的盯著他,直到他的腳步越來越近。
趙厭想說的千言萬語,最終變成一句:“跟我回家。”
“不要!”
趙厭酸脹的心,可恥的隨著少年的話開始有了波動。
季餘文越湊越近,就在要親上的那一刻撇開腦袋:“你和我道歉我就回。”
趙厭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也很沒骨氣的說出那句他想要聽的話:“對不起。”
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骨氣算什麼?能拐回去就算他命好了。
還好上天眷顧他,麵前的少年很勉強的同意了,甚至還軟軟的親了一下自己的臉蛋。
隨後又聽到一句:“回去不能讓我鍛煉,更不能逼我吃飯!”
趙厭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反正先拐回去再說。
之後他們驚訝的是,一個人進去的巷子竟然兩個人走了出來,甚至變出來的那個還特彆好看。
“有沒有可能是裡麵本來就有一個人!”
“沒可能吧!我一直坐在這。”
巷子裡美男的傳說就此誕生,信的人還不極少數。
——
沉浸在痛失愛女的侯府,突然聽到宮裡傳來的訊息,立即馬不停蹄的往宮裡趕去。
隻是沒想到再次見麵竟然是在禦書房內。
剛進禦書房就能看到一個鏤空式書架將禦書房裡外隔開。
他們從鏤空之中可以看到自家失蹤已久的女兒,正在細心的給皇帝研墨。
隻是他們沒注意到少女啜泣的眼神。
他們可沒有忘記,上次皇帝勃然大怒的樣子,甚至也被免去朝廷中的官職,沒有被收回爵位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兩人進去後先給皇帝行禮,但沒想到皇帝非但沒有生氣,還高興的請他們坐下喝茶。
侯爺頓時震驚不已,夫妻倆坐下後才聽到熟悉的聲音。
【爹爹孃親你們怎麼才來!】
【孩兒以為見不到你們了!】
【不知道他們最近過得怎麼樣。】
他們抬眼望去,發現自己的女兒早已濕潤了眼眶。
【爹孃放心,為了你們,孩兒願意委曲求全。】
夫妻兩人眼裡閃過疑惑,委曲求全什麼?他們來不是為了團聚嗎?
“今日叫你們來呢,是想告訴你們,寶珠進宮當嫻妃的事。”
侯爺不確定的詢問“寶珠進宮,當嫻妃?”
得到皇帝確實的眼神後,內心瞬間變成一灘死水。
“不…”
薑夫人拒絕的話沒說完,被侯爺直接一個眼神震懾過去後瞬間啞言。
她不想同意,自己唯一的女兒怎麼能嫁給跟他爹一樣大的老男人,更何況他還是自己女兒心上人的父親!
但皇帝發話了他們也沒有選擇的權利。
一家三口中間隔著一個皇帝,淚眼朦朧的互相對望。
但皇帝不想與他們聊那麼多的廢話,擺手後就讓他們自行離開。
——
薑寶珠徹底被封為嫻妃後,沒有聖旨、沒有宣告、甚至無人知曉。
在薑寶珠需要早起請安時,後宮的女人看到她後也震驚不已,紛紛懷疑究竟是誰弄來混入其中的。
她們全在皇後的寢宮內落座,沒想到這個小姑孃的地位比她們當中的人都高,但臉更黑的當屬於是皇後的。
皇後清楚這少女是怎麼勾引她兒子的,現在竟然勾引自己男人!
她給身邊的女人甩臉色後,她們瞬間意會,開始戲弄新的玩具。
——
趙瑾不知道後宮發生的一切,但當他想起還有這麼個人後已經在他結婚前夕。
根據他們的習俗,結婚的新郎新娘是不能見麵的,這也就有了去找薑寶珠的時間。
可當他趕回茅草屋時,發現的隻有一片狼藉,裡麵的人也不知所蹤。
“不可能!這不可能!”
趙瑾發了瘋一般的尋找,可這個世界那麼大,他能上哪找。
這人本就是他秘密藏起來的,現在他也不敢聲張,隻好自己默默地找。
眼看天快亮了,他也隻好趕緊回到宮中。
——
春禾宮
富麗堂皇的春禾宮內集結了皇帝的所有妃子。
甚至皇帝和皇後坐在主座,剩下的都站在兩側邊上。
薑寶珠在隊伍的最末端,她好奇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連帶她探究的眼神往前看去,就與皇帝對視上了一眼,隨後匆忙挪開視線。
這些天她被明裡暗裡的排擠,內心的苦難不知同誰去說。
在她走神之後隱約聽到什麼成婚,在等她仔細聽去,早就已經講完。
“嫻妃。”
聽到喊自己名號,薑寶珠趕忙上前低頭行禮,生怕出現一點差錯。
“臣妾在。”這是獨屬少女甜美等嗓音,在她回答後,不少嬪妃內心嫉妒的不行。
憑什麼她一個新來的混的比她們還要好。
她們斂下扭曲的目光,讓偽裝的眼神重見天日。
“明日你同皇後一起,坐在朕的兩側。”
“是,妾身明白。”
平時性子再怎麼驕縱的人,在這裡全給治好了。
“嗯。”皇帝交代完後,偏過頭與一旁的太監小聲說了幾句。
“移駕禦書房!”
“恭送皇上!”
剩下的嬪妃與皇後告彆後也自行離開,但唯獨一人被留了下來——薑寶珠。
薑寶珠覺得,自己每次麵對皇後時就想起這是趙瑾的母親,可她和趙瑾越來越遠,甚至還有一條倫理的鴻溝。
“明日瑾兒結婚,本宮希望你彆搗亂。”
薑寶珠瞬間覺得晴天霹靂:“您、您說什麼?”
皇後看她的表情瞬間明白,這是剛才沒注意聽了?
她也不介意再刺激她一下,用著懊惱的語氣無奈地說:“瑾兒很喜歡劉家大小姐呢,在結婚之前還買下全京城所有的牡丹隻為結婚當天用。”
薑寶珠腦瓜子嗡嗡,壓根就聽不清她說些什麼,甚至頭暈目眩了起來。
她突然癱倒在地上,但前麵坐著的人看都沒看一眼轉身回到了裡屋。
薑寶珠難以接受自己心愛的人與彆人在一起,可自己也當了妃子。
等她恍惚地回到自己的宮殿內後,發現床邊上坐著一個人。
走近一看,發現那人正是整個宮殿的最高權貴者,隻有他想要誰都不容拒絕的模樣。
富麗的燈光照在他臉上,往日裡嚴肅的模樣竟顯得有幾分溫和。
但再怎麼樣,她內心還是無比慌亂,她怎麼可能與心愛之人的父親發生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