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要看它!!!”
趙厭看著他的反應忍不住輕笑,大手攬過他的腰身“要的,相公買回來都沒有拜過一次,那就現在吧。”
季餘文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他沒想到自己戲弄趙厭的迴旋鏢這麼快就打到了自己身上,甚至還沒辦法掙紮。
“嗚嗚嗚,快把它扔出去,我真錯了!!”
“行,看你這麼真誠的道歉,你自己來一次我們就把它扔出去。”
“嗯嗯嗯。”怎麼樣都可以,就是彆讓自己再看這樣玩意,讓自己有種褻瀆佛門的感覺。
趙厭喘息聲逐漸沉重,他還不忘誇獎努力在身上努力還債的少年:“嗯,相公真厲害。”
——
天漸漸亮起,東宮門外開始敲鑼打鼓了起來,甚至在淩晨之際裝飾上了大紅色的飾品。
這不是主要婚房,所以就簡單裝飾了一下。
屋內**疊交在一起的兩具身體,在屋外響起的那一刻,慌張的醒了過來。
薑寶珠的身上全是一夜瘋狂留下的痕跡。
昨夜她靠在趙瑾身上哭的肝腸寸斷之後她們重新和好如初,又滾在了一起。
這會兒,薑寶珠心虛的不行,她很害怕有人闖進來被發現。
趙瑾把她拉了回來,重重的吻了一口:“等我回來,保護好自己。”
薑寶珠當然知道他說的保護好自己是什麼意思,她嬌羞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太子哥哥一定會成功的,隻要自己乖乖等他。】
最後趙瑾讓她躲進床底,等外麵的人走後再出去。
直到喧鬨聲漸漸變小,床底的老鼠才爬了起來,她的眼裡一片茫然。
自己父母都靠不住,真的能靠得住他嗎?
但眼看時間不早了,她害怕等會兒還會有人找來,就慌張的收拾一下跑了回去。
她跑得太快沒發現,拐角出現一個吃著燒雞腿的道士。
——
那邊緊張刺激的偷情,這邊就顯得特彆的佛係了。
今日的王府沒有往日裡的雞飛狗跳,甚至在趙厭院子裡的那棵歪脖子樹上還站了位黑衣人。
黑衣人在喜鵲飛來枝頭的時候驅趕,不讓它發出一絲聲音叨擾了裡麵那位脾氣大的主子。
但他們神通廣大的主子料到這出卻沒料到想要找茬的人,怎麼樣都能找出來。
寂靜無比的屋內,就連呼吸聲都能清楚的聽到。
睡在趙厭懷裡的少年眉頭緊皺,睫毛輕輕顫抖,睜開眼後看到那張人神共憤的側顏。
如果不是知道這張臉昨晚把他弄得多慘,他都要被這張臉給迷惑了。
“啪!”
屋內的一聲巨響,黑衣人險些沒從樹上掉下來,他趕忙扶住樹乾,猶豫著自己要不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趙厭一臉懵逼的坐了起來,抬起手揉了一下火辣辣的臉頰。
他不明所以的看著麵前抱著手掌哭泣的少年:“怎、怎麼了?”
“都怪你,把我手打疼了。”
【……】好家夥,我找茬都找不出這樣的話。
趙厭也知道是自己昨晚把他惹惱了,抱著他過來輕揉他的手腕:“怪我怪我,都怪我的臉頰自己撞上去的,把你撞疼了。”
“嗯,你呼吸聲太大了,把我吵醒了,我建議…”接收到趙厭的眼神季餘文也知道這人的底線了,秒慫的縮了縮脖子。
“嗯,本王爭取不用呼吸,這樣就吵不到你了。”
“哦,你好煩,我要起床!”
趙厭輕揉他的腰窩,眼神逐漸幽深:“不睡了?這會兒還沒正午。”
“睡什麼睡!你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到底誰睡誰!!”
“嗯,睡吧,本王保證不鬨你。”
季餘文半信半疑,最後還是靠著他的懷裡睡了過去。
趙厭在他額頭上輕輕一吻,走了出去。
在樹上的黑衣人跳到了趙厭身前:“主…”
“去外邊說。”
黑衣人點頭後走了出去,交代了在皇宮內看到的一切。
趙厭看著屋簷沉默了好一瞬,隨後幽幽的說:“嗯,繼續跟著,也彆讓人靠近他。”
“是!”
——
此時的太子府被精心點綴,各處都被掛起了紅燈籠還有大紅的喜字,就連門前的兩座莊嚴的石獅子都掛了紅色綢緞。
府內熱鬨非凡,鞭炮和嗩呐聲一刻也沒有停歇。
府外也圍滿了前來湊熱鬨的百姓,在撒糖的加持下祝福聲更加大聲。
門前站著皇帝與他的嬪妃,都在等待接親隊伍歸來。
隻是在一排嬪妃的最角落,薑寶珠攥緊手裡的絲巾,這一切本該是她的,現在換成了另一個女子。
十六台的豪華轎子緩緩歸來,停在了牡丹花壇前。
原先的花苞在這一時刻開啟,就連皇帝都驚訝了一瞬,他抬頭看向最邊上的少女,是因為她嗎?
新娘歸來,眾人回到了正廳,主座上坐了三人,就連皇帝身邊的位置也是臨時加的。
季餘文進來看到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趙厭轉頭看去,不清楚究竟是什麼戳中了他的笑點,輕輕一握後拉了回來。
現在正是拜堂的時候,除了主座上的三人,其餘都是站著的。
趙蕊他們看到皇帝身邊的少女,全都愣住了,眼裡的不可置信緊緊的盯著少女躲閃的眼神。
在拜堂結束後,趙蕊找到機會把薑寶珠給扯了出去。
“疼!快放開!”
趙蕊眼神都快冒火了,那可是她的父親,自己的好姐妹怎麼能和自己的父親在一起!!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這雖然是一處偏僻角落,但正院的燈光還是能照到這裡,也不會覺得黑暗。
“蕊兒!”
薑寶珠抱著她哭了起來,隨後抽噎的哭訴自己遭遇的一切。
趙蕊聽完後隻能沉默,她沒得選,一個是她的父親,另一個是她的姐妹,她也不能忤逆皇帝的做法。
最後她也是心疼的回抱了一下她:“我剛纔有看到薑雪紜,沒想到她真嫁給了趙厭!”
“嗬,看趙厭對他全心全意的樣子,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
薑寶珠抽噎的問:“他、他過得很好嗎?”
“看起來身上的綢緞不便宜,先前我們去搶都沒辦法搶到,還有上次,買下的酒樓,不知道他哪來那麼多錢。”
“買…買酒樓?”
“是啊,後麵還免費請人吃飯。”說著趙蕊氣得牙齒癢癢,她得想想辦法整治一下他囂張的性子。
薑寶珠則是氣得腦瓜子嗡嗡,如果她嫁給趙厭是不是就沒那麼多事了,甚至還有數不清的榮華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