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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祖禹站在甲板上伸著懶腰“我靠,終於是要下船了。”
季餘文挑眉看著他脖子上的痕跡“我看你這三天過得還挺不錯。”
“嘿嘿嘿,我可是在這找到了真愛。”
季餘文沒再理他,而是轉頭看向人群中最角落。
角落裡的人與他對視一眼後將視線挪開。
“大哥!大哥!”
突然響起幾道嘈雜聲,眾人抬眼望去,就看到劉盛被人從小隔間裡抬了出來。
隻見那少年臉色蒼白,像是要死了一樣。
【……】你盼點好吧!
那不行,正常來說我們是情敵,情敵死了我才能放下心來。
【沒人會和你搶!!】
切~
【……】該說不說,這男主惹到這倆魔丸也是倒了八輩子黴。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心裡編排我!!
【沒有!!!】
哦,先前不確定的,現在確定了。
季餘文抬腳緩緩下船,他突然像是感知到什麼,一把扯過麵前的男人。
子彈劃過空氣,精準的射擊到麵前的人。
“噗呲——”一聲子彈紮進肉體裡迅速炸開,血液直接濺在他們臉上。
前方聽到動靜的人轉頭看去,嚇得大聲尖叫“啊!!!”
整個場麵亂了起來,有些人甚至被擠進了海裡。
劉祖禹被嚇得腿一軟,差點跌進海裡。
原先漫不經心的眸子閃過一絲慌亂,差一點,差一點他就死了!
季餘文往後看去,襲擊他們的人槍還沒有收起來,又連續打了幾發,他扯著劉祖禹迅速躲過,子彈全打在了登船的踏板上。
眼看季餘文沒辦法殺掉,他剛要收槍就被人一槍給崩了,從左腦迅速紮破,沒有一絲猶豫。
“快上船!”
劉祖禹還想回頭看他,被他一把推了上去。
此時不知名的碼頭一片黑暗,周家的遊輪並沒有把他們送回原先的碼頭。
這個碼頭如同無人島一般沒有任光線,僅靠著遊輪上的光源也不現實。
季餘文這一聲大喊,原先搶先下船的人都爭先恐後的跑了回去。
甚至不管不顧的推開麵前的人,他們都以為上船就能活下來,其實都一樣,早死晚死的問題。
果不其然,船上的人像沒有人性一般開始射擊,他們不會管你是否有權有勢,到了他們這裡,他們就是是非對錯評判的標準。
季餘文手微微張開,就當001以為小花要登場時,一把黑色的手槍變了出來。
這把槍全身漆黑,但總有些熟悉的感覺。
季餘文朝船上架槍的男的開槍,這把槍如同消音一般,子彈如同槍身顏色,迅速戳破他的喉嚨。
還沒當它感歎這把槍的厲害時,黑色子彈沒有停止,直接貫穿整個喉嚨飛了出來,隨後拐了個彎,連帶身邊的人全死了乾淨。
【……】
【這他媽還不封?!!】
乾嘛?
話音剛落,黑色的子彈飛了回來,與槍融合後變回了最初的模樣。
【這他爹不是小花?!】
是啊?你有事?
【666,你這武器真的無敵了】001頓感無力,隻能默默的發布任務。
【主線任務:兩小時內,在自清酒吧消費兩萬元。】
【???】
你他爹破產了?
【先甭管了行嗎?!!你是不是忘了還在打架?!】
季餘文抬眼望去,其實船上的槍手死的差不多了,僅剩的唯一一個躲在最隱秘的角落。
剛才的群眾也回到了遊輪上,剩下的也就他一個人。
不久前剛被抬走的劉盛又出現在現場。
真是打不死的小強。
【人家可是男主!!】
劉盛甚至與幾位一同出謀策劃的人,驚恐的看著那把莫名出現的黑色冷兵器。
要不是因為它身上那五彩斑斕的黑,都難以讓人發現。
他們都目睹了那個東西厲害的程度,儘管週二爺內心忌憚,但他不相信那個青年真的能躲過這些不長眼的子彈。
他拿起小巧輕便的手槍對準季餘文。
而那個被對準的青年毫不畏懼,手裡也出現了剛才消失不見的槍。
兩道槍聲同時響起,黑色子彈與那個帶有火藥的子彈劇烈碰撞“撲哧—”
他們朝季餘文看去,隻見那個青年還是毫發無傷的站在原地。
他身體脊背挺直,彷彿沒有任何東西能將他打倒。
反倒是他們身邊一道悶聲響起,緊接著重物砸向地板。
週二爺脖子上有一道貫穿的大口子,暗紅色的鮮血從洞口流出,他身子最後抽搐了幾下,就徹底死了過去。
他們不敢再輕舉妄動,甚至都躲回了原先的房間。
季餘文剛上遊輪,一道身穿黑色製服的男人朝他撲了過來。
淩厲柘後怕的緊緊抱住他,他就是先前躲在角落裡的槍手,現在解決的差不多後,他也不必藏躲。
“好啦!你這樣要勒死我了!!”
聽到他說勒後,淩厲柘才就此鬆開了他,他開始有些不想離開他了,就連一米也不想分開。
【距離任務超時還有一個半小時,請宿主再接再厲。】
催命呢?最後十分鐘我都能解決!!
【……】
【任務縮短至十分鐘,請宿主儘快完成。】
你家?
【咳,任務可以根據宿主任務需求調整。】
那你他媽有本事給我取消任務啊!!
【眼下您還是儘快完成為妙。】
草草草草草!!給我改回去!!
【修改過後,無法…】
求求求你!!變回去!!
【任務時間剩餘一小時二十分鐘,宿主儘快完成。】
滾,煞筆東西!還威脅上我了?!
【?!!】
等他被淩厲柘牽上甲板時,不遠處的燈塔正閃爍它的光芒,告知人們找到回家的方向。
季餘文低頭一看,拉著自己右手手腕的青年,手上也帶了與自己的同款的情侶表,真是一夜過後,他也給自己變了出來。
“你什麼時候買的?”
淩厲柘佯裝沉思了一瞬:“嗯…在你走出店之前。”
季餘文是真沒注意到他與服務員溝通,所以說不定還是另外的時間。
經過剛才的錯誤示範,船長也老實了不少,沒有再登入奇奇怪怪的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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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周家失去掌權人徹底亂了套,周慶沉默的靠在牆上。
他現在並沒有複仇的心理,他爺爺也早該下台了,但是公司裡的長老不一定認可他那麼快,所以他要找,盟友!!
先前那幾位目睹他爺爺去世的人,正在討論這仇要怎麼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