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往下的海,平時是鯊魚居多,跳下去遊泳無疑是必死無疑的。
“行!要是你付不出!那你也下去遊泳一直遊到終點!!”
他們都秉承著看熱鬨的心態,也不認同季餘文的卡真的能刷出十億。
季餘文挑眉遞了過去,貝克漢思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恩怨,他隻顧著刷卡就好,畢竟他在乎的隻有錢。
季餘文輸上密碼“滴滴滴滴滴滴”
他們心臟都提到嗓子眼裡,畢竟都是真的不希望他能成功。
但事與願違“支付成功。”
【恭喜宿主,任務完成,十個億已到賬。】
機器的提示音在整個寂靜的房間內響起,在座的人除了貝克漢思沒一個人是興奮的。
季餘文之接站起身來,拽著那人的身體往外拖,等他們反應過來後,沒一個敢上前阻攔。
他們有些忌憚這人身上的戾氣,一個能拿出十個億的人,不管是怎麼來的,那都很有本事了。
“等會兒!美人!那批貨怎麼辦!”
“全部沉海,到時候視訊直播沉!!”
貝克漢思一副暴殄天物的樣子:“啊?!那可是一大筆錢啊?”
“能有十個億大?”
“呃…那倒沒有!但數目也不小吧?!”
“哦,十個億我都花了,但我為什麼還要在意那幾個億?”
這話一出,他們都可恥的覺得有道理,要不是他真付了十個億,他們都懷疑這人是來搗亂的。
季餘文見他們沒什麼想說的,就繼續拖著手裡的人往外走。
“放、放開!放開我!!”
“出來混最好要講點義氣,建議你留點力氣來遊泳,省的等會兒被吃就不好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季餘文瞥了一眼後沒再說話,在他們心虛的目光中快步離去。
【……】你說你這事辦的,惹誰不好,偏偏惹他!
他拚命的掙紮,到最後都沒能掙脫開來。
劉祖禹感覺自己就如同局外人一般,從開頭到結尾都沒用到過他一秒。
——
這時候甲板上聚集了比早上還要多的人。
他們都帶著看熱鬨的心理,圍觀了起來,甚至有些人還後悔為什麼沒帶手機進來。
這簡直就是真人版的饑餓鯊進化遊戲!
季餘文用力一抬,往外一拋,那個人因為慣性瞬間就飛了出去,在海麵上形成巨大的水花。
他們都沒想到這人力氣能那麼大,輕鬆的就能把一個成年男子拋下遊輪。
聽到動靜的鯊魚遊了過來,在他沒逃離之前,一口就被吞沒。
猩紅的血液染紅的海麵,更多鯊魚聞到血腥味遊了過來。
“啊!!!”
“我靠!真的假的!真吃了!”
他們害怕的往後退去,恨不得離季餘文有十米遠。
在場的人哪個不是人精的,他們也做不出出來譴責季餘文的話,就好比昨天的槍擊,與鯊魚吃人比起來大差不差,直覺告訴他們還是不要惹麵前的青年人為好。
但這本就不大的甲板,現在還承載那麼多人,最終他們險些發生踩踏事件。
季餘文頓感沒勁的往房間走去,他們害怕的都給他讓路,生怕他一個不高興,直接把他們扔下了船。
——
回到房間,屋內除了淩亂的被子又是空無一人。
他生氣的走到窗邊,用力的把窗甩上。
“砰啪——”窗戶是向內開,在打到邊框後又回彈了幾下。
“怎麼了?又生氣?”一道低沉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瞬間撫平季餘文內心的煩躁。
季餘文驚訝的轉過身來:“你還沒走?!”
“我走去哪?”他就僅僅去廁所洗了個漱,這位沒看到他,整個人身上需要冒火!他哪敢再跑啊!
就算是,也不是現在。
季餘文上前抱住他,嘴裡嘟嘟囔囔著:“我哪知道,你最好還是不要跑,我會生氣的!”
淩厲柘伸手回抱“嗯,哪也不去。”
“你傷怎麼樣了?”
“槍傷要下船才能看。”
“那我肯定知道啊!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哦。”
他們兩人就坐在床上互相靠在一起,屋內的窗戶微微被海風吹開,帶著腥鹹的味道飄了進來。
——
季餘文和貝克漢思相繼離開,但屋內的人神色各異。
最難看的表情獨屬劉盛了,這人真是肆無忌憚,怎麼樣都要給他一個教訓了。
週二爺這時候開口:“各位還有什麼看法?”
他們互相看了看對方:“是時候給玄武幫派一點教訓了。”
“但他們最近好像安分的很,一點行動都沒有。”
“這好辦讓人往他們生命之水中加點糖。”
“嘖嘖嘖,老劉啊,太歹毒了哈哈哈哈哈。”
“當然了,這也是加大我們的合作物件嘛,他謝炫佑十個億,買我們點白糖怎麼了?”
——
一日的狂歡結束後,遊輪也開始進入沉睡的世界。
淩厲柘輕手輕腳的爬下床,在那之前,他的眼神緊緊地盯著身邊熟睡的青年,精確到他呼吸沒有變化後,拿起鞋子墊腳往門外走去。
“哢嚓”
淩厲柘轉頭看去,呼吸猛地一滯,光線透過來門縫照在季餘文臉上。
但他像是毫無察覺,一點反應也沒有。
在關上門的瞬間,剛才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
——
淩厲柘走到儘頭隔間,在裡麵換了身服務員的衣服後,帶著口罩低頭走出。
因為他身上氣質出眾,就連穿著服務員的製服都壓製不住身上的矜貴。
但好現在是午夜時間並沒有什麼人員走動。
他正低著頭飛快往三樓走去。
突然,一道低沉且略帶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幽幽傳來:“等等。”
淩厲柘停下腳步,低頭轉過身去,抬眼看到喝得醉醺醺的劉盛。
他踉蹌的上前,手指在淩厲柘臉上比了比“你、你,快…扶我回去。”
“是。”淩厲柘抬起手在他脖子上猛地一劈,劉盛直接暈了過去,癱倒在了地上。
他看著地上的人,眼下把他扔在這也不是一個辦法。
他抬眼看向不遠處,就彎下腰拽著他的後領口往隔間拖去。
做完一切後,他快速走向三樓最裡邊的房間,那是他們白日裡開會的地方。
淩厲柘看向窗簾邊上那個微閃紅光的紅點。
他走過去在窗台上的盆栽裡,手指輕輕一挖,一個隱秘的針孔攝像頭被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