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慶隻會覺得可笑,畢竟,他不是沒有提醒過他們,那男人邪門的很!他爺爺不是他的對手很正常,甚至自己也不是。
他沒再聽那些可笑的討論,在船靠岸後,繼續完成送客禮儀。
雖然有些客人已經死了,但大部分還活著啊。
就連貝克漢思也臉色難看的撐到下船。
他沒想到在這麼和平的國家也能開槍行事,好在他平安無事的下了船。
下船後沒等周慶與他寒暄,拿回手機後,快速的找到自己事先安排好的車輛,驅車離開。
——
跟著001給的地址,兩人一同前往自清。
就在季餘文以為這是一個普通酒吧的時候,隻能說他大錯特錯,
裡麵雖然和正常酒吧沒什麼兩樣,但仔細一看其實在暗藏玄機。
一個男人從陪酒小姐暴露的胸口內掏出一小袋塑封白色粉末。
淩厲柘眼神一暗,找了那麼久的東西竟然被他隨意找到。
他低頭看向被吸引的人,目光順著季餘文的方向看去,那對男女激情熱吻了起來。
季餘文還想再看清他們的交易細節,就被一隻大手用力擋住。
還沒等他拿開,隻手見好就收的鬆開了他。
不行,先去前台消費先不然001那個狗東西又出來唧唧歪歪。
【我聽得見!!】
哦,誰理你?!
季餘文拉著他往前台走去,“幫我來兩萬的酒。”
“好,好!”
【關係宿主,任務完成,兩萬已到賬。】
買完酒後他和淩厲柘坐在了吧檯上,一排精緻的酒全都放了下來。
在酒吧彩色霓燈的照耀下,那一排的就如同五彩斑斕的飲料。
但兩人都沒有碰一下這看似美觀的酒,一是季餘文一杯倒,二是淩厲柘不喝酒。
他們就這樣看著。
沒一會兒,一個衣著暴露的女子彎腰就要往季餘文身上貼,就在要觸碰上的瞬間就被一旁的淩厲柘扯了過來:“他不需要,你可以找下一個。”
青年冷厲的眼神把她嚇了一跳。
那女子反應過來後瞪了淩厲柘一眼後,抬腳婀娜的離開剛才的位置。
隻是那屁股一扭一扭的,一包白色粉末從超短褲的口袋掉了出來。
她毫無察覺一般,季餘文在她走後,上前蹲下,假裝係鞋帶似的撿了起來。
【大可不必這樣,本來不顯眼的,你這樣就顯得更心虛了。】
你不說沒人覺得我心虛!!
【切~】
淩厲柘探究的眼神看著他,湊過去就用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你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廢話,現在就走。”
目的達到,季餘文拉著淩厲柘往外走去,身邊的人也沒有掙紮,跟著他的腳步一前一後離開。
——
季餘文張開手心,一包白色粉躺在手上“這怎麼辦?”
淩厲柘瞥了一眼看向窗外“報警吧。”
“不了吧,輕舉妄動怎麼辦?”
他說得確實沒錯,這個地方老巢居多,貿然打草驚蛇的話不太好。
但奔波了一天,兩人累的不想說話,季餘文靠在他懷裡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另一輛黑色邁巴赫與他們的車擦肩而過。
淩厲柘與對麵的男人對視了一眼,隨後瞬間挪開。
——
劉祖禹最後是周慶派人安排送了回來,至於他脖子上的豔遇,他也不知道究竟是誰。
而陳楓,早在兩天前與他走散,沒有電子裝置也不知從何而找。
但確定他是組織叛徒後,這樣的人基本都不會留。
唐堯挑眉看著他脖子上的痕跡,與一個刮痧師沒什麼區彆,區彆就在於一個是刮的,另一個是親的。
“喲!老劉,你這是去執行任務去了還是…”
“廢話,當然是幸福任務兩不誤。”
“怎麼樣?對麵正不正點?”
“呃……”劉祖禹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畢竟他是真不記得了!不過有一點他知道的是,那人身材很好,雖然不像彆的女孩子那樣軟軟的,但是精瘦的馬甲線他也很喜歡。
“不是吧,老劉!你彆被人嘣了!哈哈哈哈哈。”
唐堯無情的嘲笑響徹整個園區,出來鍛煉的小弟奇怪的看向暴笑如雷的二當家。
他們現在平均看電腦六個小時,不是打字就是在打字的路上,有不少人猜測,老大要轉型當電信詐騙了,但想想這樣也挺好的,反正他們這些人沒有什麼三觀可言。
也比在外麵打打殺殺的好太多。
季餘文不知道自己手下私下怎麼想的,反正他現在快氣炸了。
“你自己就能把子彈取出來?!!”
“嗯…而且如果去醫院的話,那你怎麼解釋槍傷?”
“你覺得你很會嗎?!那你直接用手扣好了!!”
管家頭疼的站在一邊,剛才還在有說有笑的兩人紛爭又開始了。
那猙獰的傷口上沒有結痂,但經過運動的摩擦傷口沒好反倒更嚴重了。
季餘文都不知道這人怎麼這麼能忍!要他說,這人彆當人了,去當那幾隻帶眼罩的綠皮王八好了!!!
【要我說要不然你們怎麼絕配呢,沒一個能忍的,早就該分了。】
我一直忍著他!!
【是是是。】
……
淩厲柘也是死犟,兩人又僵持著互不相讓。
就在管家絕望之際,他找來的家庭醫生抵達戰場。
家庭醫生把藥箱放下後,動作迅速的消毒後戴上手套,在手套上又一次進行消毒,隨後後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青年。
兩人沉默的對視一眼後,相繼挪開視線。
這一怪異的氛圍,讓季餘文也多看了一眼。
家庭醫生伸手按了一下槍傷:“疼嗎?”
“廢話!不疼你試試呢!”
家庭醫生沒說話,反倒是季餘文先開了口:“你不是木葉村那幾位忍者嗎?還會怕疼?”
“我…”
“你什麼你,疼你就受著!”
看著季餘文這刻薄的程度,家庭醫生都要忍不住給他豎起大拇指。
但眼下不是聊天的時候。他拿起一針區域性麻藥給淩厲柘打上,畢竟槍傷不深,也沒有命中骨頭。
他猜測這枚子彈一定是先被什麼東西緩衝後才紮到他的身上,不然以子彈的速度,他早就脾臟破裂,風光吃席了。
麻藥注射進去後,他隻會覺得那一片開始酥麻了起來,但是作用好像不大,沒多久後徹底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