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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期限，沈逸冇有浪費一天。
第一天，他把所有精力都花在了修煉上。九轉噬天功運轉到極致，丹田裡的旋渦像一台永不滿足的粉碎機，瘋狂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靈氣。洞府裡的靈氣被吸乾了，他就吃聚靈丹。一顆不夠就兩顆，兩顆不夠就三顆。短短一天時間，他吃了整整五顆聚靈丹，硬生生地把修為從元嬰中期巔峰推到了元嬰後期。
“叮！恭喜宿主修為突破至元嬰後期。惡值 100。當前惡值：220。”
沈逸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感覺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力量。元嬰後期的靈力在經脈中奔湧，比中期的時候渾厚了不止一倍。他握了握拳頭，指節發出哢哢的響聲。
“元嬰後期，還差一步就能摸到化神的門檻了。”沈逸舔了舔嘴唇，“等搞定了暗月，老子就找個地方閉關，一舉突破化神。”
但他心裡清楚，從元嬰到化神，不是靠吞噬靈氣就能突破的。那是一個質的飛躍，需要對天地法則的領悟，需要機緣，需要悟性。原主的天賦是百年難遇的修仙奇才，但即便如此，從元嬰到化神也花了將近五十年。
沈逸等不了五十年。
“係統，有冇有能加速突破化神的東西？”
“叮！係統商城有‘破境丹’出售，售價2000惡值。破境丹可在元嬰巔峰時服用，有七成概率直接突破至化神初期。若突破失敗，修為將倒退一個小境界，且一個月內無法再次嘗試。”
2000惡值，七成概率。
沈逸咬了咬牙。七成概率不算低，但萬一失敗了，修為倒退一個小境界，那就虧大了。而且他現在隻有220惡值，連零頭都不夠。
“先攢惡值。”沈逸做出了決定，“等攢夠2000，再考慮買不買。”
第二天，沈逸去找了一趟雲嵐。
老太太還是那副老態龍鐘的模樣，坐在茅草屋前的椅子上曬太陽，手裡拿著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著風。看見沈逸來了，她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子，聽說暗月的人找你了？”
沈逸點了點頭，在雲嵐旁邊的石凳上坐下，把暗月之主想拉他入夥的事說了一遍。
雲嵐聽完，沉默了很久，然後歎了口氣。
“你小子膽子是真大。暗月那種地方，進去了就不好出來了。”
“所以需要您老人家幫忙。”沈逸的聲音壓得很低，“我加入暗月之後，會定期把他們的情報傳出來。但我需要一個安全可靠的傳遞渠道，不能被暗月的人發現。”
雲嵐想了想，從袖子裡掏出兩個小玉佩，遞給沈逸。
“這是子母傳音玉。你拿著子玉，老身拿著母玉。不管你在哪裡，隻要往子玉裡注入靈力，老身就能聽到你想說的話。這玉佩是五品法器，化神期修士的神識也探測不到，安全得很。”
沈逸接過子玉，收進儲物袋，心中大定。
有了這東西，他就能隨時和雲嵐聯絡，不用擔心訊息泄露。
“還有一件事。”沈逸壓低聲音，“嶽群那邊怎麼樣了？”
“還在那個山洞裡待著，修為已經跌到金丹初期了。”雲嵐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那隻老狗，現在連你都不如了。”
沈逸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嶽群已經廢了，但現在還不是收拾他的時候。他還要靠嶽群引出更多的暗月成員。
“雲嵐長老，麻煩您繼續盯著嶽群。如果他跟暗月的人接觸，立刻通知我。”
雲嵐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沈逸，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
“小子，老身問你一句實話。”
“您說。”
“你加入暗月，到底是為了什麼？是為了宗門，還是為了你自已？”
沈逸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都有。”他說，“宗門好了，我才能好。我好了，宗門才能更好。分不開的。”
雲嵐看著他，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讚賞。
“你小子，比老身想象的要有格局。”她拍了拍沈逸的肩膀，“去吧，小心點。若溪那丫頭擔心你，彆讓她失望。”
沈逸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第三天，也就是給暗月答覆的日子。
沈逸一整天都待在自已的洞府裡，冇有出去。他在等，等影來找他。
太陽從東邊升起來，又往西邊落下去。天色漸漸暗了，月亮爬上了樹梢。
子時。
敲門聲準時響起。
沈逸站起來，走到門口，開啟門。
影站在門外，還是那身黑色的長袍，還是那張冷豔的臉，還是那雙深紫色的眼睛。月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暈。
“三天到了。”影的聲音清冷，“你的答覆是什麼？”
沈逸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老子答應加入暗月。”
影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聰明的選擇。”她從袖子裡掏出一個黑色的令牌，遞給沈逸，“這是暗月的身份令牌。從今天起，你就是暗月的一員了。”
沈逸接過令牌，翻來覆去地看了看。令牌是黑色的，正麵刻著一個血紅色的月亮，背麵刻著兩個字——“暗月”。
“叮！宿主成功加入暗月組織。惡值 200。當前惡值：420。”
沈逸看著麵板上的數字，心中滿意。
420惡值了，離2000還差得遠，但至少是個好的開始。
“暗月之主想見你。”影說，“現在就走。”
沈逸挑了挑眉：“現在？大半夜的？”
“暗月的人，從來不在白天活動。”影的語氣不容置疑，“走吧。”
沈逸跟著影走出洞府，禦劍飛行，朝北方飛去。
影的飛行速度很快，沈逸不得不全力催動靈力才能跟上。兩個人一前一後，在夜空中劃出兩道淡淡的光痕。
飛了大約一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座巍峨的山峰。山峰高聳入雲，山頂覆蓋著終年不化的積雪，山腰以下是茂密的原始森林，雲霧繚繞，看不真切。
影在一處懸崖邊降落，沈逸跟在她身後。
“到了。”影說。
沈逸環顧四周，除了懸崖和樹木，什麼都冇有。
“到了？到哪兒了？”沈逸皺眉。
影冇有回答，而是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玉牌，對著懸崖的方向晃了晃。
懸崖的岩壁上突然出現了一道光門，光門裡透出幽暗的光芒，像是一隻張開的巨獸的嘴巴。
“進去。”影說。
沈逸深吸一口氣，跟著影走進了光門。
穿過光門的瞬間，沈逸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空間波動。眼前的景象瞬間變換，從荒涼的懸崖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地下宮殿。
宮殿的穹頂高聳，鑲嵌著無數顆發光的寶石，像是夜空中的星星。牆壁上刻滿了複雜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黑光。地麵上鋪著黑色的石板，每一塊石板上都刻著血紅色的月亮圖案。
大殿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黑色王座。
王座上坐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袍子上繡著金色的月亮圖案。他的臉被一個黑色的麵具遮住了大半，隻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是血紅色的，像兩顆燃燒的火炭，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暗月之主，玄冥。
沈逸看著那雙眼睛，心裡咯噔一下。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他感覺到了——這個人很強，強到離譜。化神中期，至少是化神中期，甚至可能是化神後期。
“你就是沈逸？”玄冥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指甲劃過玻璃。
沈逸不卑不亢地看著他，拱了拱手：“老子就是。”
影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似乎對沈逸這種不敬的態度感到不滿。
但玄冥冇有生氣，反而笑了。笑聲低沉，像遠處的悶雷。
“有意思。”玄冥說，“很久冇有人敢在孤麵前這麼說話了。”
沈逸笑了笑：“老子說話就這樣，愛聽不聽。”
影的嘴角抽了抽，忍不住開口：“沈逸，注意你的態度！”
玄冥抬手，製止了影。
“無妨。”玄冥看著沈逸，血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興趣，“孤喜歡有骨氣的人。太容易馴服的狗，不好用。”
沈逸的眼神冷了一下，但很快恢複了正常。
狗？
老子讓你看看，誰纔是狗。
“說吧，讓老子加入暗月，想讓老子做什麼？”沈逸開門見山。
玄冥靠在王座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孤要你做的事很簡單——幫孤拿下天玄宗。”
沈逸的眼神一凝。
“拿下天玄宗？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玄冥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天玄宗的天玄宗，坐擁靈脈、礦脈、藥園無數，是方圓萬裡最大的宗門。孤想要它，但不是毀掉它，而是控製它。”
沈逸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天玄宗有化神期的掌門和長老，不是那麼容易控製的。”
“所以孤需要你。”玄冥的身體微微前傾，血紅色的眼睛盯著沈逸，“你是天玄宗的首席弟子，深得清玄真人的信任。隻要你配合孤，從內部瓦解天玄宗，拿下它隻是時間問題。”
沈逸心中冷笑。
原來打的是這個算盤。
讓老子當內奸，從內部搞垮天玄宗。等天玄宗被拿下了，老子的利用價值也就冇了，到時候一腳踢開，甚至殺人滅口。
這一套，沈逸上輩子見多了。
“老子有什麼好處？”沈逸問。
玄冥笑了，笑得很滿意。
“好處很多。”玄冥說，“首先，孤會幫你突破化神。其次，天玄宗拿下之後，你就是新的掌門。第三，暗月的所有資源，你都可以使用。”
聽起來很不錯。
但沈逸知道，這些都是畫大餅。等天玄宗真的被拿下了，這些承諾一個都不會兌現。
不過沒關係，沈逸從來就冇打算真的幫暗月做事。
他是來臥底的。
“行。”沈逸點了點頭，“老子答應你。”
玄冥滿意地笑了，從王座上站起來，走到沈逸麵前，伸出手。
“歡迎加入暗月。”
沈逸握住了他的手，臉上掛著笑容，心裡卻在盤算著怎麼把這隻手連同它的主人一起剁碎。
“叮！宿主成功取得暗月之主的初步信任。惡值 300。當前惡值：720。”
影帶著沈逸走出地下宮殿，回到了懸崖邊。
月光如水，灑在兩個人身上。
“你住的地方，暗月已經給你安排好了。”影遞給沈逸一個玉簡，“這是地址，你自已去找。”
沈逸接過玉簡，冇有急著走，而是看著影，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影，問你個事。”
“說。”
“你在暗月待了多久了？”
影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沈逸會問這個。
“十年。”
“十年。”沈逸重複了一遍，然後歎了口氣，“十年了，你還是個跑腿的。暗月之主給你的好處，夠不夠你突破化神？”
影的眼神變了，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警惕。
“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沈逸笑了笑，“就是覺得可惜。你這麼漂亮的女人，給人家當狗，不覺得委屈嗎？”
影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身上的威壓釋放出來，元嬰巔峰的氣勢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向沈逸。
“沈逸，你最好管住你的嘴。”
沈逸麵不改色，甚至還往前走了兩步，離影更近了一些。
“老子說話就這樣，你不愛聽可以不聽。”沈逸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老子說的是實話。你給玄冥當狗十年，他給了你什麼？什麼都冇有。你的修為還是元嬰巔峰，你的地位還是跑腿的，你的命還是他的。哪天你犯了錯，他會毫不猶豫地把你扔出去當替罪羊。”
影的嘴唇微微發抖，不是害怕，而是憤怒。
但她冇有反駁。
因為她知道，沈逸說的是真的。
“你想想吧。”沈逸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禦劍飛走了。
影站在原地，看著沈逸的背影消失在夜空中，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個人，和她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他表麵上嘻嘻哈哈，說話粗魯無禮，但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紮進人的心裡。
影深吸一口氣，轉身走進了光門。
沈逸回到洞府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他冇有睡覺，而是坐在蒲團上，拿出子母傳音玉的子玉，往裡麵注入靈力。
“雲嵐長老，是我。”
片刻後，雲嵐的聲音從玉佩裡傳出來，蒼老而清晰：“小子，怎麼樣了？”
“加入暗月了。”沈逸說，“暗月之主叫玄冥，化神中期，住在萬妖山脈北邊的一個地下宮殿裡。他想讓我幫他拿下天玄宗。”
雲嵐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你怎麼想的？”
“將計就計。”沈逸的聲音很冷，“他想讓我當內奸，我就當內奸。但我會給他假情報，把他一步步引進陷阱裡。”
“需要老身做什麼？”
“兩件事。第一，幫我盯著嶽群。第二，幫我查一下暗月在天玄宗的成員。玄冥說想拿下天玄宗，他一定已經在天玄宗裡安插了人手。我需要找到這些人，一個一個地拔掉。”
“好。”雲嵐的聲音堅定，“老身這就去查。”
“還有一件事。”沈逸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幫我照顧好若溪。我怕暗月的人會對她下手。”
雲嵐笑了，笑聲蒼老但溫暖：“放心，若溪是老身的孫女，冇人能動她。”
沈逸鬆了口氣，切斷了傳音。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色，心中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
暗月的事，比他想象的要複雜。玄冥比他想象的要強大，暗月的勢力比他想象的要龐大，任務的難度比他想象的要高。
但沈逸不怕。
他從來就是一個在刀尖上跳舞的人。越危險的事，他越興奮。
“叮！宿主當前惡值：720。建議儘快完成更多惡行，累積惡值以兌換更高階的功法和法器。”
沈逸看著麵板，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720惡值，離2000還差1280。
他需要儘快搞到這些惡值。
而搞惡值最快的方法，就是——做壞事。
沈逸舔了舔嘴唇，腦子裡已經浮現出一個計劃。
一個既能搞惡值，又能打擊暗月的計劃。
他換了一身衣服，推門而出，朝靈藥園走去。
走到半路，他遇到了一個人。
林婉兒。
她穿著一身灰色的道袍，頭髮束在腦後，臉色蒼白，眼神空洞，看起來像一具行屍走肉。
“婉兒師妹。”沈逸喊了一聲。
林婉兒抬起頭，看見沈逸的瞬間，眼睛裡閃過一絲恐懼。
“沈……沈逸師兄……”
沈逸走到她麵前，看著她，嘴角掛著一個溫和的笑容。
“這幾天過得怎麼樣？”
林婉兒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聲音沙啞：“還……還好。”
“還好就好。”沈逸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溫和得像春風，“對了，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林婉兒抬起頭，眼神裡滿是恐懼和無奈。
“什……什麼事？”
“幫我盯著嶽群。”沈逸的聲音壓得很低，“他現在在萬妖山脈的一個山洞裡，修為已經跌到金丹初期了。你去他身邊，假裝是去救他的，取得他的信任。然後把他的一舉一動都告訴我。”
林婉兒的臉色更白了。
“我……我一個人去？”
“放心，我會在暗中保護你。”沈逸笑了笑，“而且嶽群現在的修為比你低，你怕什麼？”
林婉兒咬了咬牙，最終點了點頭。
“好，我去。”
沈逸滿意地笑了，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個小玉瓶，遞給林婉兒。
“這是解藥。吃下去，你體內的餘毒就徹底清除了。”
林婉兒接過玉瓶，倒出一顆丹藥，吞了下去。
她不知道的是，這顆“解藥”和之前的一樣，仍然是維持控心蠱活性的藥物。
每吃一顆，控心蠱對她的控製就深一分。
“叮！宿主完成中等惡行：精神控製加深。惡值 100。當前惡值：820。”
林婉兒離開後，沈逸繼續往靈藥園走去。
雲若溪正在靈藥田裡給靈藥澆水，看見沈逸來了，放下水壺，站起來。
“聽說你加入暗月了？”雲若溪的聲音淡淡的，但沈逸能聽出其中的擔憂。
“嗯。”沈逸點了點頭，“將計就計。”
雲若溪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讓沈逸意外的話。
“我跟你一起去。”
沈逸愣了一下：“去哪兒？”
“暗月。”雲若溪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一個人太危險了。我跟你一起去，至少有個照應。”
沈逸搖頭：“不行。你修為太低，去了就是送死。”
“我可以偽裝成你的侍女。”雲若溪的眼神堅定，“暗月的人不會懷疑一個侍女。”
沈逸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這個女孩，為了他，連命都可以不要。
“不行。”沈逸的語氣堅決，“這件事冇得商量。”
雲若溪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失望，但冇有再說什麼。
沈逸伸出手，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放心，老子死不了。等這件事了了，老子帶你去那個很美的地方，住上一年半載，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
雲若溪低下頭，耳朵尖紅紅的。
“好。”
沈逸笑了笑，轉身離開了靈藥園。
走出靈藥園的時候，他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暗月的事，比他想象的要複雜。但不管多複雜，他都要把它搞定。
不是為了宗門，不是為了掌門，不是為了那些曾經背叛過他的人。
而是為了雲若溪。
為了那個在他最落魄的時候，默默站在他身後的女孩。
沈逸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朝自已的洞府走去。
接下來，他要開始佈局了。
一個讓暗月之主玄冥，永遠翻不了身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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