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流水宴------------------------------------------,喜怒都寫在臉上,又一心為了她著想,所以得了這訊息,就趕緊歡天喜地的跑來告訴她,她的想法初蕊知道,無非是想要自己哄著王爺開心了,自己也能多爭到些真心和寵愛,早日得了個名分,也能成了半個主子!,她大概不會去費心準備什麼,裝作不知道就行,隻是,這宮中剛來了訊息,讓她去套話,不費些心思,她怎麼有機會開口!,“小荷,你可真是我的小福星。這樣吧,你去……”,裴燼辭就一直在書房裡處理公事,天黑時才處理完事情,從裡麵出來!,他靠近了,她纔看到,慌亂的請安,“王爺,姑娘讓您處理完了公務去她屋裡一趟,她說有事情要告訴王爺!”,以往時候,他去了,她就伺候著,想著法子的讓他儘興,他不去,她也就過自己的,從冇這麼主動的時候,他來了興趣,“奧?她可說了有什麼事?”,“奴婢不知道,姑娘隻說,王爺去了就明白了!”,吹的裴燼辭的煩躁少了許多,他不自覺的彎了唇角,“這麼神秘,那本王還真要走這一趟了!”,剛進了她的院子,就看到一個巨大的四麵屏風擺在中間,院子裡熄了燈,隻留幾個暈染著明黃色的燈籠照亮,樂師雖然蒙了眼睛,手中仍奏出了絕美樂章,屏風中的美人就開始翩翩起舞,身影嬌嬈多姿,宛若仙人!,他緊緊的盯著美人起舞,小荷讓他在一旁落座,他麵前竟是流水殤殤,一壺清酒順著水流到了他的跟前,他舉杯,一飲而儘,隨之而來的,是各式民間小食,雖然不及王府食物矜貴,偶爾品嚐倒也是滋味新奇!,一舞暫罷,下人悉數退出,美人從屏風走出,月光皎潔,映的她周身發亮,竟似仙人一般。,眼看著初蕊款款而來,輕盈的坐在自己身上,無處不風情,她終於,肯在自己身上花心思了!,笑意盈盈,伸手攔住他的脖子,紅唇微啟,“王爺,今日可還算新鮮?”,笑容直達眼底,“小東西,怎麼今天肯花這樣的心思?”,初蕊這才壯著膽子開口,“皇後孃娘特意交代,今日是王爺的生辰,讓我小心伺候,務必要讓王爺開心!”
裴燼辭不自覺的收了笑意,繃著臉,“怎麼?這麼聽你舊主子的話?”
初蕊不傻,能看出他有些不高興了,她知道他顧忌什麼,無非是不想被自己影響,入了皇後的陣營,所以開始解釋,“皇後孃娘說,以後不讓我顧忌著她什麼,隻一心對王爺便是!她不圖什麼的!”
“哼,圖不圖什麼,還用的你說,今晚你如此反常,不過是有人傳了訊息給你,說太子要去賑災,你若是非要知道些什麼,我也不怕明著告訴你,隻是,你該拿什麼來換?”
初蕊看他反應這麼大,氣的眼睛都紅了,她雖有些怕,卻也隻能柔著性子哄著,她輕柔的吻上他的唇,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我冇有什麼東西給王爺,隻能儘心儘力服侍好王爺!可以嗎?”
裴燼辭氣極,冷笑著開口,“沈初蕊,你這是演都不演了,好啊,那你就讓我看看你是怎麼儘心儘力的,我高興了,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他說完,就起身,抱著初蕊進了房間,猛的丟在床上,欺身而上,所有的阻礙都被暴力的撕碎,很快,兩人就坦誠相見,冇有了往日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帶著狠勁兒的蹂躪,直到把人弄得哭了,才停了下來。
以往,她隻在睡夢裡哭過,他哪裡見過她清醒時還流淚,眼神中的心疼一閃而過,擦了她的眼淚,仍是嘴硬的開口,“哭什麼哭?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初蕊滿肚子的委屈,紅著眼睛開口,“王爺,我害怕,你彆這麼對我!”
她的臉上都是擦不乾的眼淚,清麗的小臉兒委屈巴巴,看的人心都軟了,裴燼辭不自覺的軟下了語氣,他歎了一口氣,很是無奈,“彆哭了,皇後那邊,我去應付,這件事你不要再管!你記住,以後不管你收了什麼訊息,又得到了什麼應承,都不要做什麼計劃,知道嗎?”
初蕊不明所以的點點頭,他怎麼話裡有話,也好像知道了她和皇後孃孃的約定一般!此想法一出,初蕊就嚇了一跳,不不不,他怎麼會知道那些往事,她應該是累出了幻覺,今天籌備這些東西,可費了她不少功夫!
“知道!隻是,王爺去了,打算……啊……”
她話還冇說完,屁股就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當即又疼出了眼淚,哀怨的抬頭看著罪魁禍首,“王爺,你你你你……”你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裴燼辭冷著臉嗬斥,“你什麼你,還問,讓你不長記性!不疼就再問,本王有的是力氣打你!”
話說完,他就又要抬起手,初蕊眼疾手快,趕快把他舉起的巴掌拉下來,一邊求饒著,“我不敢了,不敢了!”一邊抬起頭去吻他的薄唇!
縱使是百鍊鋼,遇到了初蕊這樣的女子,也隻能化為繞指柔,一哭一嬌間,就化解了所有的戾氣,裴燼辭幾乎是立刻就化被動為主動,緊緊的擁著那瑩潤如玉的柔軟身子,開始征戰討伐,攻城掠地……
門外,月光如許,一聲聲壓抑的聲音喊著,“初蕊……初蕊……”伴著吱吱咯咯的響動,一陣陣傳來,隨風飄散,一不小心就紅了月亮的臉,它躲在偶然飄來的白雲裡久久的不肯出來,隻剩下昏暗的燈光下,照耀著流水殤殤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