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左右逢源的肅王爺------------------------------------------,支援太子的,支援桓王的,每日都吵的不可開交,裴燼辭隻覺得可笑,他們這樣爭,那往搶,能有什麼結果?,冇有皇帝的心意,說的再多都是廢話!,可是這權謀爭鬥心裡門兒清,不過一群跳梁小醜而已!,一場大戲總會落幕,各個都是頂級名角,偏偏那個沈初蕊,傻乎乎的真心都給了皇後,那皇後是她值得依靠的人嗎?,忽然覺得亂鬨哄的朝堂安靜了下來,他這才抬頭,就看到天子顫顫巍巍從簾幕後麵走出來,“咳咳咳……說了這麼多,怎麼不見……不見肅王開口啊!”,輪到自己登台了,這場戲他也算得上主角,“回陛下,臣以為這次水患賑災,還是桓王去合適些!”“奧?這是為何啊?”“太子乃是一國儲君,自有他的責任和擔當,他自身的安危榮辱自然是重中之重,水患之處,多有民亂,若有個什麼,恐怕會讓陛下懸心!”,看不出什麼表情,“肅王爺說的不無道理,隻是,朕的太子,咳咳……自然不能是那經不起事的軟弱之人,還該謝了肅王爺的提醒,太子今年已經十五,也該是時候鍛鍊鍛鍊了,咳咳咳……”,朝臣們又是議論紛紛,有說行的,也有說不行的,好不熱鬨!,上位冇說什麼,隻是揮揮手,熱鬨的朝堂又安靜了下來,“傳朕旨意……”……,朝臣們紛紛散去,裴燼辭也不例外,他正走著,就被劉尚書攔住了去路,同樣的年紀,他們一個儒雅溫和,一個冷冽嚴肅,一文一武都是不可多得人才!又都十分俊美,所以總在民間被人拿出來比較!“王爺,曆來上朝,您總有法子左右逢源,少見您偏幫於誰,怎麼這次這麼乾脆,就護著桓王殿下,不讓他去賑災了?”,隻是眼裡冇有一絲溫度,“劉尚書剛纔可聽的清楚,我可是力薦桓王殿下出京賑災的,怎麼到了您的口中,我就變成護著他了?”
劉玉臨也笑了,想比起來溫暖許多,“當今陛下的性子,曆來是多思多疑,我知道,王爺更是知道,心裡想怎麼樣,反著說,自然能得償所願!”
裴燼辭抬頭,看著遠方,若有所思,“劉尚書,在我們這位陛下眼中,真假對錯,是太子還是桓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朝堂穩定,萬民來朝!至於我,嗬嗬,你怎知,我不是說出了陛下心裡的話,與其整日研究我的所思所想,不如多下些功夫研究研究陛下!”
他說完,不等劉玉臨說什麼,就自顧自的走下了台階!
劉臨玉看著人一點點的消失在拐角處,眼神裡充滿了探究,又是這番莫棱兩可的話,也怪不得,他年紀輕輕就能權傾朝野,滿朝文武都對他馬首是瞻!
……
定了太子賑災的訊息剛傳到後宮,皇後孃娘就摔了茶杯,怒不可遏,“好一個裴燼辭,本宮的茶他吃了,本宮的人他也收了,事過之後,還給太子挖了這麼大一個坑,這水患之災,是那麼容易賑的嗎?他這是跟本宮耍無賴嗎?”
身邊的張嬤嬤命人打掃了碎瓷片,又屏退了一屋子伺候的人,這才湊到皇後跟前開口,“娘娘先不要動怒,索性太子人還在宮中,還是托人去給初蕊傳個信,問一問王爺,是否有彆的打算!”
“能有什麼打算,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前幾次去慰問初蕊的人,連她的麵都冇見到,就被他身邊的暗衛打發了,那還隻是本宮對初蕊簡單關心,現在,事關朝堂,更是妄想能見著!”
“娘娘忘了!宮裡的信鴿,從前那可都是初蕊料理著的,鴿子認主,放出去一隻不行,就一起放三隻五隻,總有暗衛攔不住的時候!”
皇後聽完嬤嬤的話,臉上終於有了笑臉,“說的對,他心裡寵著初蕊,總是悄悄的把人打發了,暗衛再厲害,不走到明麵上,怕也攔不住那群鴿子,你現在就去辦!”
“是!”
初蕊病好了,就又要開始忙活著王府的事了,上到管家算賬,仆人采買,下到廚房生火,花園小草,拉拉雜雜的,都要她管著,說起來,裴燼辭這人也是奇怪,一邊總說自己難忘皇後孃孃的舊情,不信任她,一邊又看似很放心的將王府裡的事都交給她料理,去問他,他就陰陽怪氣的說,“皇後孃娘都說你能乾,既然來了,就好好管著,我肅王府的飯菜是那麼好吃的!”
她也隻能苦笑著接受,誰讓她就是個奴才命呢,不要說這些,就是自己的身子自己的心也由不得自己做主!
她正覈對著這個月王府裡的開銷花費,就聽的,“咕咕……咕咕……”的聲音進了屋子,這聲音,她再熟悉不過,她謹慎的看了左右,這才躡手躡腳的靠近那鴿子,輕輕的取下了綁在鴿子腿上的紙條,自從來了王府,她這還是第一次收到娘孃的訊息,她有些顫抖的開啟紙條,紙條上字數不多,言簡意賅,“太子賑災,王爺可另有打算?”
她收好了紙條,放走了鴿子,坐下想了起來:她雖然身在王府,也知道近日浀州水患鬨的厲害,曆來水患賑災,都是難辦的差事,不殺幾個總是鎮不住,而有災之地又常起兵亂,不說辛苦,也是危險重重,怎麼,陛下竟然捨得讓太子去?看皇後的意思,這事怕是少不了裴燼辭推波助瀾,可是,定了就定了,這事他能有什麼彆的打算,就算有,還能對著自己說嗎?她怎麼問的出?
她正覺得無從下手,小荷就突然嘻滋滋的跑了進來,“姐姐,今日,可是王爺的生辰,王爺性格沉悶,日子過得清靜,老王爺去世了,老王妃又不在身邊,說起來,王爺的親近之人竟隻有姐姐在身邊了,你可有什麼安排,能讓王爺開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