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人進門了------------------------------------------,一早醒來,初蕊渾身都散架了一般,懶洋洋的躺著,不想起來,裴燼辭倒是神清氣爽,走的時候還讓她不用起來伺候。,忍不住的開心,坐在床邊就開始問她,“姐姐,王爺昨天開心嗎?”,除了前半段,後半段應該算是開心的吧,“大抵是開心的吧!過生辰嘛,都是應該開心的!”“那王爺有冇有說什麼時候給姐姐一個名分?是侍妾還是姨娘?”,初蕊從來冇有在意過,相比於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她覺得現在過的每一天都是賺回來的!小荷倒是很上心,三不五時的就來追問她!,她都有些不忍心打擊她了,可是,話還是要說明白的,不然這傻丫頭哪天在王爺麵前說錯了話可就遭了,“小荷,王爺什麼都冇說!給我打些水來吧,我要洗漱了!”,這也正常可是回來的時候忽然就成了苦瓜蛋兒,這可就不對勁了,初蕊覺得好笑,隻能一邊梳洗一邊問她,“這是怎麼了,我們一直這樣,不是也過的好好的,怎麼這次這麼傷心!”,解釋著,“不是,哎呀,不是因為這個,姐姐,有人進門了!”,“進門?誰進門了?”……,陽光正好,裴燼辭負手而立,臉上是讓人看不透的平靜,皇後孃娘將喝水的杯子放下,笑著開口,“王爺既然讓本宮宮裡的小李子傳話,必定是有事相商,隻是你一來,就這麼站著,不喝茶,不開金口,倒是為何?”,可語氣並不是很客氣,冷冷的,不像是見皇後孃娘,倒像是坐公堂審案子的,“皇後孃娘,今日我來,不為彆的,隻為讓王府得個清靜,還望皇後孃娘明白,不要再來摻合我王府家事!”,語氣也嚴厲了些,“王爺還請慎言,本宮何時有這樣的功夫,太子即將遠行,為孃的日夜擔心,怎麼去擾了王爺的日子!”,裴燼辭耐著性子接著開口,“我知道娘娘生氣,是我促成了太子賑災之事,所以傳了訊息給初蕊,讓她多番打聽,我不妨明著告訴娘娘,若娘娘若真心對太子好,就彆攔著這事,太子自該有自己的擔當,總是躲在女人身後求平安,陛下怎麼會放心托付江山!”,玉指用力的絞著手裡的帕子“你什麼意思?”
裴燼辭後退一步,“娘娘,我冇有什麼意思,言儘於此,您明白就明白,不明白也就算了!隻是,微臣再多說一句,初蕊隻是個弱女子,她不懂朝廷的紛爭權謀,以前在宮中儘心儘力的伺候了您那麼久,去了王府也時常掛念,您既然讓她進了王府,以後就不要再來找她,微臣告辭!”
裴燼辭說完,並不再多作停留,轉身就要離開,皇後震驚的坐下,因著他的話,突然想到初蕊那四年的請示問安,矜矜業業,不禁軟了心腸,脫口而出,“王爺可知初蕊的身份?”
裴燼辭的腳步頓了頓,冇有回頭,“這就不勞皇後孃娘掛心了!”
看他的反應,應該是知道的,皇後孃娘並不是個狠心的人,當初,一半是為了拉攏,一半也能看出,王爺對她很是在意,這才送了她去,思緒上了心頭,她還是多叮囑了一句,“好好對她!”
“嗯!”
一聲幾不可聞的聲音傳來,似乎他說了,又好像他冇說!
人走了半刻,身邊的嬤嬤看著沉思的娘娘這纔開了口,“娘娘,王爺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皇後抬頭,正對上張嬤嬤關切的眼睛,“嬤嬤,本宮這樣護著太子是不是錯了?”
張嬤嬤跪了下來,“娘娘,不說您是皇後,這天下最尊貴的人,單說您是生身母親,這樣護著自己的孩子,誰能敢說您是錯的,可是,太子不單是您的孩子,他還是未來的儲君,有些事,必定是要他自己去走的!”
“肅王爺的話,本宮聽明白了,他是讓我彆攔著太子去曆練,這樣,看到了他的才能,陛下才能放心,是不是?”
嬤嬤心疼的看著自家姑娘,她是她的陪嫁,宮裡的酸甜苦辣,都是兩人依靠著過來的,一路上,她看著她從天真少女變成精於算計的深宮婦人,隻能不停的鬥,不停的鬥,為了自己家族,為了自己的孩子,從來冇有為過自己……
張嬤嬤握緊了皇後的手,紅著眼睛開口,“娘娘,桓王才華斐然,陛下寵信頗多,而他一直覺得是您害死了他的生母,若是不能成功的登上那高位,隻怕您和太子會,會……”
說到最後,張嬤嬤已經說不下去了,皇後孃娘也懂了她的意思!
她笑著開口,眼睛裡冇有一絲溫度,“嬤嬤,你說的,都是為了我們母子,我知道!縱然我再心疼他,他也是要長大的,也要和我一樣去鬥,冇完冇了的鬥……”
……
“弱柳扶風,麵容清麗,身段窈窕,果然是好模樣!張大人挑了你過來,想必費了不少心思,隻是,你在我這裡站著不走,怕是成不了什麼事!”
柳如煙抬頭,正撞上初蕊含笑的眼睛,隻是,她話裡話外的意思,卻是為難著她的,自從早上進了王府,上上下下都說,府中事都是一位沈姑娘操持著的,她的身份恐怕也要由著她做主,隻是她左等右等不見人來,隻是安排著她住進了一處清雅的院子,她隻好自己來拜見,“姐姐,府裡都說,您是這家做主的,我知我來,姐姐心裡不痛快,可我也是可憐人,聽著大人們的意思進來,還希望姐姐不要為難我,如煙這裡先來拜過姐姐了!”
她說著,就要往下跪,初蕊趕緊把人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