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補充,“跟這裏有關,但我們還沒找到具體方法。”
褚景悅點頭。
酒吧的門忽然開啟,從裏麵走出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穿著上身皮衣,下身牛仔褲,腰間掛著一根鏈條,每走一步便發出丁零噹啷的聲音。
“裏麵很無聊,”年輕人雙手插在褲兜裡,“還是別進去了,浪費錢。”
蕭荊川試探著問:“你還有多餘的錢嗎?”
“沒了,”年輕人說,“得回現實換‘正’幣。”
南方口音,聽起來像贈幣。
蕭荊川立刻想到了書上的“正”字。
在他思考的時候,旁邊兩個人的對話繼續進行著。
“贈幣?”褚景悅追問一句,“是這裏通用的錢?”
“你們兩個是新人?”年輕人臉上帶著毫不掩飾地貪婪,不等他們開口,他著急地說下去,“我帶你們熟悉新環境,你們在現實裡給我錢。”
褚景悅警覺地問:“多少?”
“十萬。”年輕人脫口而出,一副獅子大開口,欺負新人的囂張樣子。
見褚景悅不說話,年輕人又說,“我看你穿的挺好,不會沒有吧?”
褚景悅笑了笑:“有是有,也得看值不值,再說,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騙我。”
年輕人變了臉色,他用毫不掩飾的輕蔑眼神看著他:“什麼值不值的,敢質疑老子,”
他作勢抬了一下手,“小爺我……”
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手腕被另外一個男人抓住,在他反抗之際,捏著自己的手指又加了幾分力道。
年輕人忍不住叫起來:“哎喲,疼疼疼。”
他很機靈地求饒,“大爺手下留情。”
蕭荊川懶得為難他,鬆開他的手。
年輕人迅速跑了開去。
蕭荊川看著褚景悅:“你們談了什麼?”
褚景悅說:“他說什麼贈幣,到現實中交易,我不信他。”
“他沒撒謊。”蕭荊川說,“至少正幣這件事,應該沒撒謊。”
褚景悅一揚眉:“是嗎?”
蕭荊川把剛才思考的內容說出來:“‘正’這個字,從古至今,人們都喜歡用它來計數,用來計算選票、財物等等。”
他又說,“把它當作貨幣的象徵,不是沒可能。”
褚景悅兩手一攤:“那也隻是可能。”
蕭荊川沒有作聲。
因為他想到了書上那個‘正’字,既然‘叉’代表一個地方,‘正’應該代表另外一個地方。
會不會就是模糊地帶的銀行呢?
這個結果,還需要先去驗證一下才行。
單身公寓。
陸羽開啟放完氣的高壓鍋,看了一眼裏麵的番茄、洋蔥牛肉湯。
她把早就備好的土豆塊和剩下的番茄倒進鍋內,蓋上高壓鍋蓋,放到燃氣灶上,開火繼續燒。
空氣裡飄浮著食物的香氣。
鈴聲響起。
她開啟門,看到蕭總監後麵跟著的褚先生,不禁一愣,她詫異地問:“褚先生,你吃過沒?”
“沒有。”
陸羽沒料到他一點也不客氣,張了張嘴巴:“那你……”
蕭荊川幫她解圍:“他跟端師傅他們一起吃。”
褚景悅眉眼一彎,露出一個笑容,而後轉身朝隔壁的門走去。
陸羽看一眼蕭荊川,她側身讓開位置。
蕭荊川從她身邊經過。
陸羽關上門,轉過身。
蕭總監站在料理台前,端了兩盤菜過去,這之後,他又回來把電飯鍋端過去。
陸羽看著他的背影,抬手摸了摸額頭,不自覺笑了笑。
兩分鐘後,她端著最後一個湯來到桌子前。
她的位置已經放著一碗飯。
“有一件事我跟你說一下。”蕭荊川說,“我把戒指的事情跟景悅說了,但沒告訴他戒指是你製作的。”
“好的。”陸羽拿起湯勺,給小湯碗裏舀了牛肉湯,她想了想,問,“我這裏還有四個,要給他一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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