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有跟我要，但我沒直接答應。”蕭荊川不答反問，“你覺得他人怎麼樣？”
陸羽回想了一下她和褚先生見過的幾麵，愈發覺得這個人，絕對不像外表所展現出來那樣子。
她先描述感受：“跟他相處，我沒有感到不舒服，他表麵看起來有些不著調，做事情應該很靠譜，這方麵，你應該感觸很深。”
蕭總監輕輕一點頭：“是的。”
他說：“戒指是你的，你來做決定要不要給他一個。”
陸羽遲疑了一下：“要是我的感覺出錯，怎麼辦？”
蕭荊川平靜地回答：“我可以接受任何結果。”
聽到這句話，陸羽有一瞬間的感動，她慎重地說：“我再捋一下思路。”
她舉著筷子的手頓了頓，而後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牛肉到嘴裏。
自從知道‘模糊地帶’，她發現對於個體而言，死亡經常不經意間到達跟前。
這裏麵讓她十分困惑的點是，模糊地帶是否意味著，靈魂和肉體能夠短暫分離。
他們在裏麵經歷的種種，確實影響到了現實。
而在現實世界，褚先生是一個很有組織能力的人，他把很多有‘特殊能力’的人聚集在一起，並給他們提供工作。
她終於做出決定：“我給他一個戒指。”
蕭荊川點點頭。
兩個人無聲吃了一會兒，突然蕭荊川的手機響了起來。
古典宮廷音樂才響了一個開頭，就已經被按下接聽鍵。
“你們吃完了沒？”褚先生的聲音傳過來。
喇叭聲音大，這也是老年機一大特色。
蕭荊川簡單地回：“還沒有。”
“你這裏藏了這麼多厲害的人，居然不跟我說。”褚先生的聲音有點興奮，“你可真不夠意思。”
陸羽一邊往嘴裏撥米飯，一邊看向蕭荊川。
蕭總監看起來有些遲疑，他問：“他們全跟你說了？”
“說了。”褚景悅簡單地說。
蕭荊川和陸羽在沉默中互相對視。
然後，褚景悅坦誠的聲音傳過來：“事實上，在遇到你們這類人之前，我有很長一段時間找不到生活的目標，人生對我來說隻是戰場，每天一睜開眼，我就在跟兩個哥哥爭鬥，而爭鬥的意義是什麼，我也說不出來。”
“利益。”蕭荊川平靜地說。
電話那頭的人明顯一頓，而後一陣笑聲過來：“當然，這是其中一部分，我說這些，是希望我們之間能放下隔閡，說實話，除了潛在的能力和生命，你到底怕失去什麼？”
這句話後，室內一陣安靜。
半晌，蕭荊川說：“好的，等我幾分鐘。”
“行。”
這句話後，電話掛上。
陸羽看著桌子上的碗碟，細細地咀嚼著褚景悅的話，她再一次領教了褚景悅的能力，那麼多人為他辦事，不隻是因為他有錢。
她出聲：“他說得挺有道理。”
蕭荊川看著陸羽。
陸羽笑了一下：“我想跟你一塊過去。”
蕭荊川沒有說其他的，輕輕一點頭。
五分鐘後，陸羽和蕭荊川來到隔壁。
他們已經吃完了，所有人全坐在客廳。
屋裏比前幾天多了一塊區域：在廚房和客廳中間，本來應該作為餐廳的區域，被蕭總監改成了書房，櫃子上擺著很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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