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荊川接過金燦燦的紐扣，仔細看著。
左右對稱兩隻蝴蝶，中間為花形托盤，凹陷處鑲嵌了一顆綠鬆石。
紐扣做工十分精緻，從造型或者款式上看，像林木白的東西。
剛才那副畫出現時，他已經聯想到這裏重疊的應該是林木白的別墅。
這個紐扣的出現，更加驗證了他的這個想法。
他再次看向馬陽秋，仔細觀察著。
馬陽秋的視線毫無焦距，又變成了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彷彿他身體裏有一個開關，時不時被人關閉。
這時，端剛毅走過來，還不等到跟前，馬陽秋條件反射地往後閃了一下。
“你怕什麼？”端剛毅疑惑地問。
馬陽秋抱著膝蓋，眼圈微紅，嘴裏嘟噥著：“別動手，你們想問什麼，我都會好好配合……”
在場三人互相對看一眼，臉上表情各異。
接下來，許宏碩走到門口的位置，謹慎地看著外麵。
端剛毅勉強站在原地，竭力強忍一陣接一陣的頭疼。
以前從來沒這麼疼過，這一次特別嚴重。
難道他跟元良一樣，也快到頭了嗎？
蕭荊川若有所思地觀察著，下意識用手指翻動著紐扣。
有那麼一瞬間，他產生了一絲奇怪的感覺，彷彿有什麼探入他的大腦，在蒐集關於他的資訊似的。
此刻，他並沒有多想，但很快，他便有些反應過來。
蕭荊川偏頭看端剛毅一眼，覺察到他的情況有點不對，問：“端師傅，你沒事吧？”
“沒事。”端剛毅的聲音越來越輕，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蕭荊川再次看向馬陽秋，問：“你對我們三個人做了什麼？”
“什麼？”馬陽秋仰著頭，茫然地看著蕭荊川。
蕭荊川指了指太陽穴的位置。
馬陽秋看了看蕭荊川，又看向端剛毅，終於注意到關鍵問題。
“他頭疼？”說這句話的時候，他下意識抬手按了按太陽穴。
端剛毅看著馬陽秋，沒有說話，隻不過臉色有點陰沉。
蕭荊川回答：“是的。”
馬陽秋有些同情地說：“我能想像，這種痛止不住，我去醫院看了很多次，一點效果也沒有。”
“你也頭痛？”蕭荊川問。
“嗯，思慮過度，”說到這裏，馬陽秋有些不情願地說，“這一次的任務，我完不成了。”
端剛毅抬手按了按太陽穴，往後退了好幾步，盡量離他遠一點。
許宏碩問他：“剛毅，你怎麼樣？”
“好多了，”端剛毅說，“這次頭痛，好像跟這小子有關。”
蕭荊川一邊聽一邊觀察著馬陽秋。
這時候的馬陽秋變得比剛才精神，彷彿從哪裏吸食了能量一樣。
他略一思忖，問：“除了接任務，你還做什麼工作？”
馬陽秋一動不動地坐著，良久，露出一個有些頹喪的笑容：“在網路上寫小說，但是，沒什麼天賦，寫不出別人喜歡的書。”
蕭荊川心中一動。
他有些機械地摸著紐扣，短暫陷入沉思。
“人人都有天賦。”許宏碩善意地寬慰一句，“隻不過有的運氣好，有的背後有人指點，有的財力雄厚。”
“也許吧，我也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麼。”馬陽秋苦澀地笑笑，隻當許宏碩在寬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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